“孤儿院?我怎么看着这孩子长得有点像林木。”商成渝似漫不经心地问。
“可能接触久了,神韵有些像吧,商先生,这个话题且不说了,这是徐家最大的秘密。”
商成渝冷笑,阴翳地说:“这也是你们家老爷子的心尖尖吧,有没有想过,逼老爷子下线?”
徐颜那边沉默了,好一会才回答:“商先生,我们不要太疯狂了,好吗?我动谁也不敢动老爷子和子衿。”
商成渝低沉慵懒地说:“你就那点出息,你想想你姐姐,现在在你父亲和裴烬野的支持下,事业如日中天,虽然如今还是傅姓,但她要把傅氏变成徐氏,只是时间的问题,到时候,你看看你在徐家还有什么地位?”
“我再想想。”徐颜说完,几秒后挂断通话了。
商成渝将手里的雪茄掐灭,唇角有了一丝阴险的笑容。
他决定明天去找父亲,先给父亲吃一颗定心丸,免得他干扰他的大计划。
老爷子近期心脏不大好,也该去瞧瞧了。
洛杉矶此时正是午饭时间,徐颜和商成渝通话后,从书房出来,遇着刚吃完饭的子衿。
“爸爸。”子衿亲昵地喊他。
“嗯。”徐颜愣了一下,莫名心虚。
“爸爸,我得了一个小奖,下午要上台领奖,你有时间去吗?”子衿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徐颜迟疑几秒,还是以忙为理由拒绝她了。
“你和妈妈从来没有见证过我上台,我真的很羡慕别人家的小孩,就算是很不起眼的小奖,他们的父母也会参与,给足情绪价值,你和妈妈为什么好像都不爱我。”徐子衿很失落。
徐颜有点愧疚,说:“那我下午抽时间陪你一起去吧。”
“算了,我让爷爷和我去吧,这个家还好有爷爷和姑姑爱我。”徐子衿转身走了。
徐颜看着她下楼的身影,和姐姐少年时一模一样,心里很烦躁。
徐氏若落在姐姐手里,接班人毫无疑问的是子衿,而他每天奔忙,不过是给姐姐做嫁衣裳。
安婷玉走到他身边,不屑一笑,在他耳边耳语:“以后什么都是这个小野种的,你还是早做打算吧。”
徐颜转头白她一眼,拉她进了房间。
“小心隔墙有耳。”他低声呵斥。
“知道,”安婷玉在沙发坐下,睇着他说,“也不知你姐当初到底和谁怀的野种。”
“你不要一口一声野种,她怎么说也是我的外甥。”
“切,”安婷玉满脸不屑,“老爷子也真是,为了徐家的名声,竟然如此瞒天过海。”
“不要再说了,子衿的身世,你最好不要在外面泄露半点,惹怒老爷子,你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徐颜警告他。
安婷玉哼一声:“知道了。”
两人的对话,被门外偷听的保姆录下,偷偷发给了徐振威。
徐振威看完消息,满脸震怒。
恰好私家侦探进来,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他打开文件袋,儿媳安婷玉与陌生男人的一堆照片让徐振威热血上涌,血压飙升。
“贱人!死有余辜!”
他把心腹召唤进来,和他耳语几句,心腹点头。
徐振威拨通儿子的电话,命令他立即过来。
徐颜十分钟后赶到,他坐在父亲对面,小心翼翼说:“爸,有什么事吗?我一会儿要去学校,子衿说她要领一个奖。”
父亲冷厉的目光盯着他,他心虚得心脏砰砰乱跳。
“你不会是想要弄死我,早点掌管家业吧?”
“爸,您说什么呢,儿子哪敢呀!”徐颜慌忙摇头。
徐振威紧紧盯着他,沉默不语,徐颜额头不自觉冷汗涔涔。
“滚!”他突然呵斥。
徐颜愣一下,看父亲盛怒的样子,没敢多说,灰溜溜出去了。
去子衿学校的路上,他越想越害怕,虽然父亲没有质问什么,但比问了更令他可怕,因为他根本不知道父亲知道什么,为什么会如此震怒。
陪着子衿领奖时,他完全心不在焉,焦虑一阵一阵席卷,根本无法缓解。
“爸爸,你在想什么?我都没看到你鼓掌!”子衿拿着奖状下台,不高兴地问他。
徐颜勉强笑笑:“爸爸很忙,在想生意上的事情。”
“哼,每天都是忙。”徐子衿委屈地嘀咕。
父女俩一起从学校出来,刚上车,徐颜接到电话,混子火拼,安婷玉意外中枪,当场身亡。
他眼前一黑,差点晕厥。
“爸爸!”徐子衿惊叫,“发生什么事了!”
“你妈妈……”徐颜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徐子衿拿起手机问对方,听到消息后,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徐颜,半响说不出话。
“子衿。”徐颜拉住她的手。
“妈妈!”徐子衿晕了过去。
“子衿!”徐颜赶紧掐她的人中,一边命司机去医院。
安婷玉的葬礼很低调,一周之后,处理完丧事的徐颜失魂落魄地走进父亲的书房,却什么都不敢问。
他根本不相信妻子的死是意外,很显然,父亲出手了,轻而易举便要了安婷玉的小命。
“从明天开始,该做什么做什么。”徐振威冷冷的。
“是。”徐颜答应,站了几秒后,终究什么都没问,转身离开。
林木在客厅,她的脚边放着行李箱,准备启程回国。
“节哀。”林木看一眼弟弟。
徐颜点头:“我知道,你路上小心。”
“多陪陪子衿,我最近太忙,只能过段时间再回来陪她。”林木愧疚地说。
徐颜问:“傅云晞怎么样了?”
林木叹了口气说:“反反复复的,还不能出来。”
徐颜冷沉地说:“他出来也没什么作为了,基本废了,傅氏只能由你掌舵了。”
“不会的,我会让他站起来。”林木回答。
她看看时间,拖着行李箱走了。
漫漫飞行长途,回国后,因为太累,她想先回家歇会,没想到一进卧室,看到傅云晞回来了,正躺着休息。
“你回来了!”她有点惊喜。
他点点头,无力坐起。
他瘦了,像是被什么恶魔吸取了精髓,只剩下一具干枯的躯壳,肉眼可见,他遭了多大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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