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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阿——凌——


第十六章 阿——凌——

“可是驸马不开心,他不想与我在一起。妹妹…他说…他再也忍受不了我。可在他面前,我真的尽量很乖了”

腰间“绳子”松了,婕四禾又笑起来,掰开绳子想去追安宁,腿上却一软。

险些摔倒前,她被人大力拽进怀里,耳边是男人噗通噗通地心跳声。

“一下、两下…跳得真快,我都数不过来,口渴”

她仰起头,脸颊因醉酒烧得发红,眼睛湿漉漉,迷离犹如六月烟雨。

婕四禾抓住他胸前衣服,抬头看他,认真地一字一句道:

“阿——凌——我想吃冰酥酪!”

胸腔剧烈起伏着,秦凌铁箍样的双臂紧紧抱着她,黑眸之下是翻天覆地海啸般翻涌的情绪。

他死死盯着她看,在她醉意上涌昏睡的刹那,一只手牢牢扶住她后脑,将她脸颊贴在自己脖颈处。

感觉到她温热呼吸,拇指抚摸着她耳后发丝,秦凌颤抖地手才终于找回平静。

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得知她死讯时,那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是什么?

即使和离,他依然希望她没有灾祸,平平安安在公主府享受荣华。

后来全部都变了,她消失了,死在大火里。

可他对她的感情却愈发清晰,从得知她死讯时的难以置信,到发现那些装有银钱的盒子。

夜夜难眠中,他开始疯狂回忆两人的从前。

她只对他撒娇、也只听他的话;

她会为他站在宫门口,大骂欺辱过自己的官员;

后来,他知道她为了帮他拿兵权,被庆帝用刑到体无完肤。

其实,早就是深爱的。

偏偏因身份桎梏,让不甘…自尊…蒙蔽了双眼。

怀里人软绵绵睡得正香,秦凌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痛又爱地低吼:

“我知道是你!”

别院外,秦子期换了根狗尾巴草,摇来晃去也不见人出来。

杨雪舞来回踱步,呼吸又急又深。

她看着玩草的秦子期,气呼呼道:

“郡王能不能别玩了”

“哈?”,秦子期委屈兮兮地反驳:“我再怎么说也是个郡王,我还想说你别晃了呢,搞得我头晕。”

“世子殿下怎么还不出来,安宁县主该不会对殿下有意吧…”

秦子期不屑地摇摇头。

兄长为国在庆都做质子多年,又因收北蜀18城一战成名,刚回来时大苍皇帝为他单独设宴。

别说是安宁县主了,就算是公主,嫁给兄长前也要掂量掂量。

“出来了!”

秦子期手中狗尾巴草一撇,转身竟见兄长怀中抱着一人。

被横抱在怀里的婕四禾脸色绯红,呼吸匀称,显然睡得极熟。

“殿下~您怎么抱着她呀。快来人,还不把这女子带走”

杨雪舞急得直跺脚,让人把婕四禾从世子怀里抱走。

“哎~”秦子期跑过去,伸手就要过去接,“不劳烦了,我的人我自己带走。”

他看看自己的空空如也的双手,转头碰上杨舞柔同样震惊地眼神。

只见世子殿下紧拥着怀里人,越过大家,长腿稳稳踩着踏凳上了马车。

————

头要裂开了…嗓子也干痛的厉害。

她强忍不适睁开眼,下意识抬手想去摸水。

还真被她摸到一个触手冰凉的瓷碗,是冰酥酪!入口酸甜凉爽的简直救命。

婕四禾放下勺子,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发懵。

她记得自己陪安宁县主饮酒,之后...什么都不记得。

这里该不会是安宁县主给她安排的房间吧?

“小姐您醒了!”

小松开门进来,见婕四禾醒了忙给她将枕头垫好。

见冰酥酪被吃得干净,她献宝似的,又从身后变出一碗来。

“厨房还有许多,小姐尽管吃。”

看着小松笑眯眯的样子,两人心照不宣,噗嗤都笑了。

“安宁县主酒醒了么?待会儿陪我去她房中看看吧。”

婕四禾说。

小松疑惑道:“安宁县主不在这里,姑娘,你是在”

话说一半,门被推开。

男人站在房门前,小松立刻迎了过去,偷偷向婕四禾挤眉弄眼。

“世子殿下,婕姑娘刚刚才醒,我正要去告诉殿下。”

秦凌无比自然坐在桌前,给自己添了杯茶。

这里,不会是他的房间吧?

婕四禾麻利地整理衣裳,匆匆从床榻上爬起来。

“这里是?”,她语气忐忑看向侍女。

小松连忙道:“姑娘,这是世子殿下的紫辉苑,您睡得是偏房。”

她怎么睡这儿了,婕四禾仔细回想,自己应该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小松接收到她求助的眼神,小步挪过去在她耳边道:

“小姐~您昨日在席上醉得不省人事,殿下说您抱着他不松手,他便将你带回了紫辉苑。”

她抬手捂住整个脸,懊悔灌满整个脑袋,心里恨不能给自己两拳。

好哇,喝醉好啊!呵呵,这下完蛋了。

婕四禾苦笑两声,认命地闭上眼。

“殿下若是生气,要打要杀,给个痛快吧。”

秦凌浅浅饮了口茶,眸子低垂长睫闪烁,目光落在她紧紧抿住地唇上。

她像块木头似的站在那,纯纯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过会儿垂下头,过会儿叹口气。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她这副任你如何都无所谓的架势,和从前在公主府如出一辙。

笑声让婕四禾主仆二人吓了一跳,尤其是小松害怕地闭上了眼。

“你笑什么呀?”,婕四禾以为他在嘲笑自己,刚想说些什么,门口有人来叫。

“何事?”下人回道:“老爷叫世子与殿下同去前厅,还有婕姑娘。”

婕四禾换了身衣裳,跟在秦家兄弟背后。

她发现秦子期喜穿浅色衣裳,今日穿的是卷云纹青袍。

他走起路来总是脚步轻快,不熟时老气横秋,但相处下来,活脱脱一鲜衣怒马少年郎。

而秦凌,婕四禾感觉他无比陌生。

从前在庆都,他不常穿深色,但自从在雄州遇到他,他常常都是各种深色长袍。

走起路来沉静稳重,气场慑人,光是靠近都会让人有种莫名紧张感。

前厅,秦家兄弟二人向父亲行过礼,各自退至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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