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什么嚷,春桃在洗碗呢。你这是一天不找我们麻烦这日子就过不下去了吗?”
王翠喜手上的水往围裙上擦了擦,鼓起眼睛和钱瑜对峙!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们才对!你们一天不打我屋里的主意你们就活不下去了是吧!”
钱瑜双手抱胸,语气强势地回怼。
“放屁,你屋里一穷二白的有什么值得我们打主意?”
“有什么?今天早上我喂鸡鸭的时候李春桃就对我的鸡鸭指指点点。
我才上了一趟后山,回来这鸡鸭就少了三只!你敢说不是你们家拿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拿了,没凭没据的,别逼我们报官!”
他们还敢报官?上次的亏还没有吃够?
让钱瑜皱起了眉,难道真的不是他们?
可这大白天的,院子里还有人,哪个毛贼会不长眼地进来偷东西。
“这青天白日的,不是你们难道还有贼?”
“有没有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你爹差点没周家给拆了。”
王翠喜一脸的气愤。
爹?钱瑜的眉头越皱越紧,如果真是钱二来了,少这些鸡鸭再正常不过。
这些年,原主的私房钱尽数被钱二掏了个干净。
原主这个二缺,居然一点也不记恨钱二把她卖给周家的事。
一想到那张卖身契钱瑜就气得直发抖,她还没找到钱二,没想到他倒先找上门来了!
钱瑜阴沉着脸,转身往自己屋里走。
“诶,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去哪里?”
王翠喜还想添油加醋地描绘一下钱二刚刚的事迹,结果钱瑜甩头就走把她气坏了。
这个贱人不是挺虎的吗?怎么一言不发就走了,她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那怎么行?她们就应该打起来才好!
王翠喜刚想跟上去再找拱拱火,结果就看到钱瑜从屋里拎着篮子拉着三宝走了出来。
“钱瑜,你爹……”
“我爹拿你东西了?”
“那倒没有,就是……”
“既然没有,就看好自家的门,管好自家人!少说闲话管闲事!”
钱瑜眼神都懒得给她一个,直接出了门。
“娘,我们这是去哪里?”
“去讨债!”
“啊?我们家这样还有钱借给别人吗?”
钱瑜闻言一脸无语地看向三宝,“什么叫这样?我们是哪样了?”
“我,我们这么穷。饭都吃不起了,娘,我饿了!”
三宝可怜巴巴地揉了揉瘪瘪的小肚子。
钱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原来这小饭桶又饿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一会我们就有鸡肉吃了。快走吧!再晚就只剩下鸡骨头了!”
一听有鸡肉吃三宝立马来了精神,擦了擦口水脚步轻快地跟上钱瑜。
钱家村和周家村一样同属于黄草镇,距离周家村也不过三四里路。
钱瑜带着三宝走了不到半个时候就到了钱家村。
刚一靠近钱二家,钱瑜和三宝就闻到了一股肉香。
哼哼,果然不出他所料,那鸡鸭只怕已经上桌。
钱瑜带着三宝进了钱家,今天钱家人很齐。
钱瑜的大哥钱勇,二哥钱忠,就连嫁出去的大姐钱碧居然都在家。
“你怎么来了?”钱瑜脚刚踏进门口,钱碧的眼睛就瞪了起来。
“怎么,你能来,我不能来?”
钱瑜的大姐个性与钱二像了个十足,一找到借口就到娘家来刮油。
大到铁锅大缸,小到针线没有她看不上眼的,一找到机会统统带走。
钱二虽然也很烦她,无奈她嫁到本村,丈夫还是本村的恶霸,钱二也只能忍气吞声。
“你嫁到周家三年都没回来过,我还以为你早就忘记你姓钱了!”
钱碧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三宝,那死小娃从进门开始一直望着桌上的鸡流口水。
那只鸡可是她先看上的,她要带回夫家去,谁也不能动!
“大姐说得对,你只怕早就忘记自己姓钱了。你的排面现在大了,今天爹去了都没见到你!”
钱勇点点头,对于今天钱二回来没带银子回来很不满。
钱忠冷眼看着小脸白净的三宝,嗤笑一声,“几年没见你这后娘当得是越发的好了!”
钱瑜刚想回嘴,钱二开口了,“你们话真多,小四先坐下。正好我有事找你商量!”
“爹我就不坐了,家里还等着我回去开饭呢!”
钱碧端起桌上的鸡肉就准备离开,结果被钱瑜按住了手。
“东西放下。”
“放下?你是不是疯了,我家还等着菜下饭呢!”
钱勇和钱忠虽然也不高兴大姐总是回家来拿东西,可钱瑜这是怎么了?
以前大姐只要往那一站,她都吓得不敢说话,今天居然还敢按大姐手。
“这桌上的鸡鸭谁都不能动,一会我要带回家!”
钱瑜把手里篮子往桌上一放,篮子里亮晃晃的镰刀差点亮瞎他们的眼睛。
钱二没想到钱瑜回家居然是来讨要鸡鸭的,顿时脸胀成了猪肝色。
“你的命都是要我给的,你拿你只鸡鸭怎么了?”
“可惜我的命现在不是你的了,你已经把我卖给了周家!”
钱二真是不要脸,这种话他也好意思说。
“你这个逆女,我可是你爹!”
钱二不敢相信地看着钱瑜,这丫头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嘁,爹是什么东西?狗东西吗?”
钱瑜的话瞬间就把钱二惹毛了,他挥手一巴掌打向钱瑜。
“畜生,这种话都说得出口,看我不打死你!”
他的巴掌还挨到钱瑜,钱瑜的镰刀却先指向了他。
钱二的手掌一顿,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你到底想干嘛!”
“对啊,你是不是疯了,居然用镰刀指爹!”钱勇急得满头是汗。
“贱人,你不会是克死夫君还不够,还想害死家人吧!”钱碧眼中尽是鄙夷。
“把镰刀放下,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钱忠顺手拎起门后的锄头指向钱瑜。
钱瑜嘴角一勾冷笑出声,看看这些就是她的亲人,恨不得弄死她的亲人!
“我不放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钱瑜的镰刀往前一伸,锋利的镰刀立马抵住了钱二的咽喉。
钱二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连口水都不敢咽,生怕喉结移动不小心被钱瑜的镰刀给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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