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骂了很多话,譬如提起案子里的细节,说苏幼橙很脏,薄司律才不会要她。
苏幼橙没被刺激到,她恨自己怎么没随身带录音笔。
这算是证据吧?提交给警方一定会有用。
她正愁自己,被仇恨催化几欲疯掉的情绪,如何发泄。
沈漾朝她抽耳光时,她冷笑着闪开身子。
她以前说过,她不是打不过沈漾。
像之前在云鹭别墅那次,她是不敢惹薄司律,才没还手。
这次不一样了,薄司律没在这。
仇恨有时候能让人短暂失去思考,她冷笑着。
这一刻的她,容颜清稚冷艳,眼底储满疯狂仇恨,笑意令人骨骼发寒。
反手给了沈漾一耳光。
沈漾,最脏的人是你。
苏幼橙本来,已经和邓茗禹分手了。
她为什么还要做雇人做这样的事?
苏幼橙被一群混混侮辱的时候,她旁观,拍视频,笑的犹如魔鬼。
苏城诚被人一铁棍打在后脑的时候,还紧紧的抱着苏幼橙。
那个时候沈漾才有一丝的惊惶。
苏城诚死了……
苏幼橙满眼嗜血的红,抽了沈漾一耳光,又扯着她头发,扯到了公寓小区里。
沈漾尖叫咒骂,但苏幼橙都没听到。
她踹了沈漾一脚,紧接着骑在沈漾身上抽她耳光,撕扯沈漾头发。
打了很久,后来是小区保安把苏幼橙拉了起来。
小区保安也被苏幼橙无意时打到了几下,险些没拉开苏幼橙。
其实苏幼橙还没打够,远远不够。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你个疯子!”沈漾嚎哭,目光犹如一条毒蛇盯着苏幼橙。
刚才的苏幼橙就像个疯子一样,十分恐怖。
“不,你只是在偿还一点点的罪过,这只是利息里的一小部分。”苏幼橙被保安拉着,胸口喘息起伏,低头看着地上的沈漾。
这会儿她又恢复正常了似的。
她真是个疯子吧?只有疯子会善恶一瞬间,疯狂与平静随意切换。
也只有疯子敢打沈漾。
沈漾恐惧,咒骂苏幼橙,威胁苏幼橙,“烂婊子,我不会放过你的,阿律也不可能放过你!”
她好有底气啊。
既然她说了,苏幼橙面无表情,低头看她:
“你可以去和你的未婚夫告状,但我想,你勾引江流的截图,他看到了,表情会很丰富。”
“我还有其它视频,他估计也想看。”
“或者,你也可以报警。”
沈漾闻言,眼底出现了强烈警惕和阴毒。
苏幼橙冷静的转身,从小区里出去。
沈漾信不信她把薄司律睡了,闹不闹薄司律,她无所谓。
两人吵死才好,她喜闻乐见。
但她打沈漾的事情,不打算让薄司律知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懒得和薄司律周旋这件事。
她笃定,沈漾不敢去告状,也不敢报警,想到这她忽然笑了一下。
没成想,自己手里慢慢也有了一些威胁沈漾的东西了。
可其实,真相是,薄司律看过更炸裂的,都没放弃沈漾……
沈漾都不知道,她在外面的风流事,薄司律全都知道。
她走出了几条街区,才感觉自己有点累,一个人坐在街边长椅上拢了拢外套。
天气真是冷了。
拢衣服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打沈漾,指甲劈叉了,流血了。
这可能是案子发生之后,她唯一痛快的一天。
但她还是没忘记,去街边的药店买了一盒72小时避孕药吃下去。
她在药店里就把药吃了,从药店里出来时,薄司律竟然给她打电话过来。
苏幼橙看着来显,刚才她还笃定沈漾不敢告状的,难不成,真的告状了?
自己的分析,又失误了吗?
苏幼橙想都没想,就把电话按掉了。
她现在懒得听他指责,懒得搭理。
但薄司律又打来两次,苏幼橙还是全部没接。
她在街边打了个车,回学校,若无其事的上课去。
听课时,她看了一眼手机,薄司律竟然主动给她发来信息:“在上课?”
苏幼橙冷着小脸关掉手机。
——
此时薄司律公司办公室里,秘书正整理一些文件之类的东西。
不得不说,老板今天虽然迟到了,但是情绪特别好。
刚刚开会还讲,年底要给员工底薪提一提~
现在,薄司律喝着白茶,今天的茶是陈皮煮水泡的,味道不错。
苏幼橙不接电话几个意思?
他撂下手机,去处理一些眼前的工作。
刚才开完会,他临时要去国外出差,处理一些事。
之前几年他很少在国内,最近几个月,才在国内时间居多。
国外那边重心也在慢慢朝国内转移。
等秘书整理好需要带去外地的文件和公章。
薄司律微信弹来一条消息。
他拿起手机,竟然是邻居,邻居说:“薄总,打扰您了,是这样,刚才你女朋友和一个女孩打起来了,虽然没吃亏,但我想,和您说一声?”
现在网络挺发达的,苏幼橙和人打架的时候,挺多人拍视频了。
万一传出去,薄司律又是做企业的,父母都是高官,影响不好呢?
然后,邻居就发来了录像。
薄司律点开,之后便看到,苏幼橙在小区里,打沈漾的录像。
他听到了苏幼橙反反复复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这样做?”
薄司律蹙起俊眉。
他不太懂,打架的原因。
和苏幼橙说这话的意思。
他看到最后,听到苏幼橙说:“你可以去和你未婚夫告状,但你给江流发的暧昧短信截图,他看到了,表情一定很丰富精彩。”
这女人,什么时候学会,把他抬出来当威胁了?
薄司律挑眉,把茶碗里的茶水喝干,又倒了一碗。
和邻居发信息:“谢谢,还好您提醒了,她没和我讲这件事。您知道,是谁先动手的?”
邻居急忙回信息:“是那个女孩先动手的,后来您都看到了,年轻姑娘脾气稳不住。”
这会儿,秘书在一旁道:“薄总,咱们得出发去机场了。”
“推了吧,”薄司律抬头和秘书淡淡说。
“?”秘书不解。
国外那边的事,挺急的。
“让付总去处理,”薄司律淡淡道。
“好的薄总。”
薄司律在办公室坐了一阵,又喝了几碗茶。
沈漾母亲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薄司律接起来,礼貌的说:“伯母。”
沈母带着哭腔:“阿律,小漾被人打了。”
“严重吗?”薄司律问。
沈母心疼沈漾,哭道:
“这孩子现在在医院里,头发都被拔掉了一大把,可是不管我们怎么问,她都不说,是被谁打的,她也不让我们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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