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远处就传来徐和生摔倒的声音,连人带车骑到沟里去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啊?”
“晚点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看看我有多坏,毫无底线的坏!”
凑到陈雪茹耳边,许大茂一字一句的说着狠话。
双手还不忘捂在侯魁的耳朵上。
“别欺负我儿子!”
“好嘞!”
双手又捏着侯魁胖嘟嘟的小脸,挤压成各种形状。
“唔?”
“吃你的糖,我就是帮你按摩呢!”
“哦!好吃的,妈妈,你也吃!”
“你自己吃吧!回头牙都坏了,你别哭。”
“慧芳姐姐你吃糖,覃叔叔吃糖。”
“算了,慢慢教吧!两个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臭哥哥,我才没有呢!雪茹姐,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当然啊!随便叫,怎么方便怎么叫!”
“好的,嫂子!”
许慧芳终究是迈出了这一步,“侯魁,晚上跟姐姐一起睡吧?姐姐给你们讲故事。”
说完还朝着后视镜里做鬼脸,就帮你到这里了,臭哥哥,你自己看着办!
“真是我的好妹妹啊!晚上多给你做你们喜欢吃的,多吃一点啊!”
“大哥哥,我也要吃!”
“好,我们侯魁也要吃。”
【与少东家侯魁关系变更为父子,情绪值兑换窗口商品有一定几率十倍返还所有情绪值】
芜湖,起飞了!
接下来就得有自己的孩子了。
“下车啊!”
“周司令,吴经理,你们也来捧场啊?”
“你小子大婚,我们怎么能不来?老李老孔,老赵都来了。”
连大领导都在,还有姜处长和杨部长也来了。
“小许同志,我们几个老家伙不请自来啊!”
“欢迎还来不及呢!几位请进吧!都准备好了。”
“川菜管够吧?”
“那必须的,今天每桌都有重庆爆辣牛油火锅!辣椒自己放,要多辣有多辣!”
金灿烂,常汉卿还有冬妮娅是跟着伊莲娜他们家来的。
小酒馆和隔壁的小吃店都摆满了酒席,两家院子中间打通,也摆了好十几桌的样子。
冷盘,烤鸭,都已经开始摆盘了。
六爷也被许大茂请来了,这是多大的面子?
“我就是来看看我那台冰箱的,在哪里?”
“在楼下,您跟我来!”
“这处宅院居然被你小子买到了,花了多少钱?”
“一千多点的样子。”
“你小子,什么狗屎运啊?这都能买下?你知道这家原先是什么背景吗?”
“特务!”
“胡说!那是王爷贝勒的背景,说了你也不懂,好好摸索一下,指不定哪里藏着好东西呢!”
这话倒是提醒了许大茂,到时候把人都带去苏联,这里就得租出去,总不能把宝贝留给别人吧?
自从片儿爷也加入到了淘宝行列,他的洋片儿生意就盘出去了,别人指定时间给他结账就行。
倒是弄来了不少老物件,其中关于山和侯殿臣同时相中的国宝就高达16件之多。
“片儿爷,今天多喝几杯,东西我回头给您送家去!”
“好好好,大家喝好吃好啊!”
阎解成带着几个人将一桶桶冰镇的格瓦斯抬上来。
“解成,今天要辛苦你们了。”
“大茂哥,这说的什么话?都是应该的。”
“你这兄弟的面相不错,虽然不至于大富大贵,起码温饱不愁,只是切忌近女色,只要躲过此劫,未来一定是好运连连。”
“六爷您还会给人看相呢?那要不您给我看看吧?”
“你小子,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给你看过了,你小子深不可测啊!”
莫非我穿越者的身份藏不住了?
当六爷看到那一台台制作冰块和格瓦斯的机器时,都走不动道了,“这个你也是从苏联人手上买来的?贵吗?”
“您要,给您弄一套也是应该的。”
“你小子,说说你的条件!”
“还是那个要求,我要所有候鸟的线索。”
“你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许大茂早就猜到六爷可能跟候鸟有关,这就承认了?
“六爷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跟那些藏头露尾的东西是一伙的?”
“虽然不是一伙的,但是彼此间有利益纠葛在。你知道最近有人在四处猎杀候鸟吗?要不是你请我,我都不会离开我那狗窝。”
“我知道是谁,您放心,回头我就把这个事情给了解了。”
“你知道?你还认识凤凰?”
“交过手,一胜一平。”
“你小子,深藏不漏说的就是你,扮猪吃老虎啊!连凤凰都在你手上吃过亏?”
“我抓了他老婆,杀了他兄弟,你就说他是不是最恨我?”
六爷忽然改口,“你就不怕他今天来找你麻烦?”
“他一定会来的,我答应跟他见一面。”
“你可是大婚,跟这样的杀神见面,小命要紧。”
“多爷六爷提醒!国内您这样的生意算是做到头了,还是得往南方或者北方走啊!”
“南方,你指的是香港,那北方呢?”
“苏联啊!当个倒爷,以您六爷的渠道,什么东西弄不到啊?”
被许大茂这么一提醒,六爷倒是清晰了不少。
当年满遗南下的本就不少,北上的很少,只因为受不了那份寒冷。
这倒不失为一个出路。
“你是早就想好了是吧?知道六爷我会去北边?”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香港那边已经饱和了,再去就是任人宰割的,倒不如反其道去苏联边境,起码还有好几年可以蹦跶。”
“六爷跟你小子有缘,就听你一回劝,什么时候走啊?”
“待我解决了凤凰的威胁,您那些人得打个前站的吧?”
“打前站没问题,但是你们这么一来,让六爷损失了不少钱啊!”
“这点就当是补偿了,够吗?不够我再给您弄点回来?”
“你小子,哪来的这么多大黄鱼?打劫了银行了?”
“还真让您说对了,香港的银行,没少顺。”
提了提箱子,六爷就知道这里面有多少硬通货了。
晚上许大茂跟陈雪茹给每一桌来宾依次敬酒,许大茂来者不拒,还替陈雪茹挡下了几杯,一点事情都没有。
“少喝点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别耽误新郎官进洞房了吧?”
李云龙这么一起哄,大家都起身敬了一杯酒。
孙铁和吴峰都来了。
“老领导,这次多亏你提携,我才有机会去苏联啊!我敬你一杯!”
吴峰略带微愣,自己啥都没干,怎么就谢上了?
不过他懂得人情世故,误会就误会吧!
许大茂一把将陈雪茹公主抱在怀里,朝着陈雪茹在蒋家胡同的宅子过去。
刚刚出门,他就瞥见了与金围脖儿在一起的郑朝山。
他果然来了。
“有人!”
“我先送你回去,马上就回来,你洗白白知道吗?”
“你别去!”
“别怕,我没事的。”
“他们是一伙的?”
“可能是的,别担心,别声张,我一定准时回来。”
在陈雪茹唇上吻了一口,脚下速度不慢,已经到了蒋家胡同前面,推开门,拍了一下陈雪茹的翘臀,“进去吧!我去去就回!”
郑朝山紧赶慢赶的还是让许大茂给甩到了身后,山田良子身为忍者,速度上依旧不如两人。
“你怎么还没走啊?”
“我以为你会送我过去呢!”
“其他人呢?”
“她们先走一步,火车上有候鸟的人,你知道吗?”
“知道,杀了不少了!”
郑朝山眼神微眯,“鼹鼠,你先走吧!这是我跟他两个人的事情。”
“保重!”
山田良子刚刚翻身上屋顶离开,两个人就在无人的巷子里交手数个回合了。
“我真是小瞧你了!”
“彼此彼此!”
“我应该恨你的!”
“彼此彼此!”
“你恨我什么?”
“我爸怎么死的?我妈是谁杀的?不用我继续说下去了吧?”
“段飞鹏是不是你杀的?袁硕是不是被你设计死的?我弟弟还活着吗?”
“郑警官啊?活得好好的,不过他有些消极怠工啊!”
两个人打斗的声音越来越远,陈雪茹一颗心提到嗓子眼里了。
等到她打开一条门缝往外看去的时候,哪里还有两个人的踪影?
“夫人,别出去,危险!”
“之后我要跟先生去苏联,你们这些人怎么办啊?去留你们自己定。”
“夫人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我们已经没有亲人了。”
陈雪茹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郑朝山吃惊地看着许大茂,他的速度如此之快,居然已经从四九城打到了天津。
就像是在空中踏步一样的,自己就跟一只小鸡仔一般,被他推来拉去,居然无法挣脱束缚。
照着这个速度,这是要把自己弄去哪里?
“别说话,功法一卸,就得好久才能恢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已经出现现代都市的环境,还在高速移动中。
“你这是什么功法?”
“凌波微步,我需要告诉你吗?你不是担心你弟弟吗?我把你送来与他团聚,看着他,保护他,这样你就心无旁骛了吧?”
郑朝山服气了,“我几时能够见到招娣?”
“等你帮我杀了雪山一干保密局的余孽,我就帮你把秦招娣弄来跟你团聚。”
“你要劫狱?”
“没什么是不能谈的。”
“你怎么知道雪山还活着?”
“我们交过手了,他对你弟弟施行了数次截杀,当然他不一定知道郑警官的真实身份,但是他就是做了。”
郑朝山眼神冰冷,一切想要置他唯一的弟弟于死地的人,就算是战友也得去死。
“我答应了!你去哪里?这是哪里?”
“摩罗街,他们在摩罗下街的广州会馆二楼,将这个信物交给老板,他就知道你是找他们的。”
“华清池钥匙牌,你果然都知道了。”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魏樯是我弄进去的,科波拉神父也是我去接触的。”
这下郑朝山服气了,合着他们桃园就是这么一点点玩没的啊!
“你把山田良子弄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保护啊!有些事情男人不方便出手,女人容易获得。”
“你现在还要赶回去?”
“废话,老子进洞房让你打搅了,你怎么赔我?”
翻了个白眼的功夫,许大茂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现在知道了,兴许刘家找娄晓娥不是为了要她的双腿,而是要取代她的身份,成为娄晓娥,彻底与刘家进行割裂。
或许返老还童的秘法此刻就在刘家手上,不去弄回来,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
娄晓娥如今住在刘家的半山别墅里,总觉得那些人看她的眼神毛毛的,像是要把她看破一样的。
包括刘振绑在内,一会儿跟她说这个,一会儿又说那个,完全是毫无关联的事情,就是让她四处树敌的节奏。
总觉得他跟自己结婚,目的并不单纯。
许大茂已经混入刘家别墅,打晕了遇到的所有保镖,将武器和钱财搜刮一空后,来到别墅二楼。
“振邦,他是你的弟弟,不是仇人!”
“弟弟?不过是那个女人外面带来的野种罢了,也就只有你相信她的鬼话。”
“他的血型我已经确认了,跟你我的一样。”
“光靠血型怎么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孩子?西方听说已经有了甄别父子关系的检测手段,你要不要试试?”
刘家中年人眼中闪过一抹不自信,“应该不会吧?”
“不会?我的这双腿就是最好的证明。把我废了,然后把你毒杀,将来刘氏企业就是她的儿子所有了,连她给我找的那个苗医,我都派人去查过了,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人。”
“振邦,会不会是你最近太紧张,多想了?”
“你既然这么说了,那就别怪我独自离开这个家。”
“你都这样了,不能消停一会儿吗?如今娄家的女儿都来了,月底就完婚,今后家产有你一半,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那个蠢女人,我会跟他白头偕老?别傻了!”
“你要是不喜欢她,我可以将她打发走,你不要肆意伤害别人。”
“你没有资格对我说这个话!”
说着刘镇邦就要手推轮子,却被什么拽住了,接着就看到他的父亲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谁?你是什么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口中娄家女儿的朋友,我最见不得你这种身残心脏的货色,所以,安心去死吧!”
“你...”
手上的枪发出“咔咔咔”卡壳的声音,接着就到了许大茂的手上,反手就给了他两枪,全都射在了眉心处。
死的不能再死了。
枪声吸引来了刘家的所有人,纷纷往二楼书房冲来。
许大茂抓了一把碎石子儿,见人进来就口吐一颗直接射杀当场。
都杀了一个,就不要留手。
最后连刘家中年人也在昏迷中窒息而死。
娄晓娥来的时候,只觉得后颈一疼,接着就不省人事。
将刘家别墅里,里里外外都搜刮了一遍,这才满意的离开。
扛着娄晓娥,一路下山,来到吕华的办公室前。
“请进!怎么是你?这又是谁?娄家大小姐?您怎么...?”
吕华起身关上办公室的门,还上了锁。
“帮我办一张证件,照着这个要求,这些钱算是你的劳务费。”
“你得罪了刘家,我很难帮你的。”
“刘家都被我干掉了,你不用担心。那个罗卞臣怎么样?”
“他向我索贿,还说月底有位英国高官要来香港。”
“等她醒了,把这个银行账户交给她,让她尽快离开香港,去哪里随便她,就告诉她,刘家娶她动机不纯,为的是她的器官合法化。”
吕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太平绅士会这么做?
“我走了,今后都很少会来,临走前帮你解决了大麻烦。别谢我!”
谢你?我巴不得你早点离开香港。
第二天一大早的香港早报上刊登的劲爆消息,刘家半山别墅数百口人被人一夜之间灭口。
同时湾仔警署的罗卞臣被人发现死在家中,现场伪造成自杀。
吕华得知消息的时候,许大茂已经搂着陈雪茹,在完成最原始的任务了。
“你几时回来的?”
“刚回来就去洗白白了,你闻闻!”
“臭男人!臭男人!”
三个月后,许大茂带着陈雪茹侯魁还有妹妹许慧芳踏上了前往苏联莫斯科的班列。
徐慧真接过蔡全无送来的亲笔信,上面只有一行字,“要是国内不方便,随时来莫斯科投靠,正阳门小酒馆永远都在。”
关于山带着大孙女跟着去的,还有片儿爷和侯殿臣几个,想要将当初被沙俄抢去的瑰宝带回来。
(本书完)
PS:完结的有些仓促,为爱发电不是我的本意,现实很残酷,江湖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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