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渊不好忽悠。
所以,司南枝打算真的喝醉。
符悦酒量好,哪怕司南枝喝醉,她也能将司南枝送到司渊身边。
几杯酒下肚,司南枝已经醉得差不多了。
防止在司渊面前彻底失去意识,司南枝还是保留了一份清醒。
知道司渊在哪个房间,两人便在附近的角落守株待兔。
远远地看到司渊所在的包间门打开,符悦拍了拍迷迷糊糊的司南枝,“要来了要来了,你准备好……”
司南枝憨憨一笑,手捏紧拳头,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看到司渊的助理出来,符悦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一把将司南枝推了出去,“走你……”
司南枝脚步不稳,被推出去的一瞬间,跌跌撞撞往前扑了几下,差点摔倒——然后,被人扶住……
符悦看到扶着司南枝的人,脸都绿了。
不是——这该死的陆鸣谦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符悦听司南枝说了在门口遇到陆鸣谦母亲和穆兰心的事。
但她万万没想到,陆鸣谦他们吃饭的包间,会在司渊隔壁。
司渊的助理是出来了,但陆鸣谦离他们更近,所以给截胡了。
她正要过去把司南枝从陆鸣谦手里抢回来,看到司渊从后面的包间走了出来。
甚至已经看到了陆鸣谦和司南枝——符悦:“……”
操了,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这可咋办?
最后,符悦只能祈祷司南枝自求多福。
陆鸣谦刚走出包间,就看到一个女人朝她撞了过来。
投怀送抱?
他下意识想避开,猛地看到是司南枝,又立刻伸手接住。
看到司南枝身上一身酒气,喝得醉醺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怎么喝这么醉?”
司南枝听到这声音不是大哥的声音,倒像是陆鸣谦那个渣男。
抬眸一看,真是陆鸣谦。
便挣扎了起来,“放开我……”
可她这副样子,一个不小心就会摔倒,陆鸣谦怎么可能放开。
下一秒,陆鸣谦像是想到了什么,心里一喜。
司南枝嘴上说着讨厌他,要跟他离婚,不收他送的礼物。
实际上还是很爱他的。
她肯定是知道他今天来和穆兰心吃饭,所以吃醋喝醉酒来找他。
酒后吐真言,酒后的行为也是最符合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思及此,陆鸣谦将司南枝抱得更紧了。
张巧梅和穆兰心从包间出来,正好看到司南枝「投怀送抱」的画面。
两人脸都绿了。
尤其是穆兰心,看到陆鸣谦明知道她在,不但没有放开司南枝,还将她抱的更紧时,指甲都将掌心掐破了。
这还叫……
讨厌司南枝吗?
怕穆兰心伤心,张巧梅愤怒走到司南枝面前,“司南枝,你喝的这么醉,还往男人怀里扑,成何体统!”
“妈……”
陆鸣谦皱着眉看向张巧梅,“枝枝是来找我的。”
一听陆鸣谦帮司南枝说话,张巧梅胸口起伏,人最快气炸了。
儿子这是看不出她在帮他解围吗?
兰心还在这儿,他怎么能抱着司南枝呢?
穆兰心咬着唇内的软肉,今天本来是很开心的,现在的她,恨不得今天没遇到过司南枝。
但这个时候,她也不能表现的太小气。
“鸣谦哥哥,枝枝姐姐喝得这么醉,你还是先送她回家吧。”
陆鸣谦这才注意到穆兰心,看到她有些苍白的小脸,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但比起那点微弱的歉意,他只想带司南枝回家。
于是低头温柔地看向司南枝,“我带你回家。”
“不……”
司南枝想推开陆鸣谦,然而喝了太多,身上软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让开。”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所有人皆是一愣,回头便看到了面无表情的司渊。
陆鸣谦心脏一颤,固定好司南枝后,立刻恭敬地喊了一声,“大哥……”
司渊没理陆鸣谦,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幽暗的黑眸淡淡地扫了一眼司南枝。
陆鸣谦见状,立刻说:“枝枝喝多了,我现在就带她回家休息。”
符悦在角落急得出了一身汗。
这该死的陆鸣谦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
司南枝身上虽然没什么力气,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意识。
听到陆鸣谦就要带自己回家,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我不跟你回家……”
当着司渊的面儿,陆鸣谦自然要好好表现一番。
他今天没喝酒,加上男人的力气本来就比女人大,轻轻松松便将司南枝禁锢在自己怀里。
还贴心地给司渊让开了路。
司渊像是对眼前的闹剧没什么兴趣,抬脚目不斜视地离开。
司南枝眼睁睁看着司渊离开,情急之下,抓住了他的衣角。
“大哥……”
司渊脚步一顿,司南枝委屈巴巴开口,“我要大哥……我想跟大哥回去……”
她想跟大哥修复关系,任何人都别想阻拦。
司南枝如今这个状态,陆鸣谦肯定不会将她被司渊带走。
怕的就是司南枝酒后吐真言,万一对司渊说她过的一点都不好,或者说一些他的坏话。
司渊肯定不会放过他。
陆鸣谦抓住司南枝的手,想将她的手掰开,让司渊赶紧走。
低声有哄着司南枝,“枝枝乖,我们先回家,等你酒清醒了,我们再去拜访大哥。”
“不要——”
司南枝激烈地挣扎。
“啪——”
还将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到了陆鸣谦脸上。
“渣男,你别碰我,我要跟我大哥回家。”
张巧梅看到儿子被打,恼怒地站了出来,“枝枝,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大庭广众之下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司南枝现在头脑不清醒,张巧梅这话,直接撞在了她的枪口上。
她的眼睛瞪向张巧梅,手却死死抓着司渊。
“闭嘴吧,你个死老太婆……活了几十年你只会一个成语吗?成何体统成何体统,说别人的时候,怎么不先看看你自己。”
“你……”
张巧梅气得不轻,“没大没小,我可是你长辈,你竟敢这么说我,果然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千金小姐,一点……”
“妈!”
陆鸣谦小心翼翼地看了司渊一眼,怕张巧梅说出什么过分的话,立刻打断了她。
“「一点」什么?”
司渊冷冷地看向张巧梅,“这位女士怎么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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