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枝没想到顾寒洲这次发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她找到顾寒洲的时候,他身上还穿着白大褂,一张脸和鼻子红得不正常。
甚至连呼吸都很急促。
不是说治疗有效果了吗?怎么还会出现这么严重的情况?
难道是因为间隔时间太长了吗?
“顾医生……”
来不及多想,司南枝立刻冲过去抱住了顾寒洲。
司南枝的声音和她身上的香味,让顾寒洲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紧紧地将司南枝搂进怀里,像个瘾君子一样,将脑袋埋进她颈窝。
但仅仅是这样,远远不够。
今天外面阴沉沉的,很冷。
司南枝穿得比较多,顾寒洲碰不到她的肌肤,手上的动作难免有些粗鲁。
“对不起……”
他为他自己的行为道歉,手却一点也没停下来的意思。
“没关系……”
司南枝配合着顾寒洲脱掉衣服,让他触碰到她的胳膊。
不知道是房间里的暖气开的太足,还是顾寒洲身上的温度太高。
没一会儿的功夫,司南枝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司小姐……你能摸摸我吗?”
听着顾寒洲气喘吁吁,压抑克制的声音,司南枝心尖一颤,“啊?”
往常司南枝都是充当被摸的那个——难不成,顾医生这次这么严重,是因为他没有被她摸的原因?
“可……可以吗?你……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
那可太可以了!
这么好的事,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拒绝!
只是……
“我要摸哪里?”
也不怪司南枝太纯洁,该恋爱的年纪,她的桃花、都被哥哥们掐了。
后来结婚,她无数次穿着小吊带去勾引陆鸣谦,陆鸣谦都没有碰过她。
虽然她经常听符悦说男人的身体有点好摸,有多好那什么人……
但她属于只见过猪跑,没吃过猪肉。
顾寒洲也不是完全失去了意识,听到司南枝的问题,他眼眸微闪。
“都可以……你想摸哪里都可以……”
“那……先摸手行吗?”
司南枝是手控,她第一次见到顾寒洲的手,就想这么做了。
“好。”
顾寒洲朝司南枝伸手,司南枝立刻握住。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带着温度的手指,两人的手都颤了一下。
顾寒洲的手白净漂亮,骨节分明,宛如白瓷。
从他修剪整齐的指甲可以看出,他还有点强迫症。
司南枝沉浸在欣赏美手中时,顾寒洲突然将自己的手指横插进去。
两人瞬间十指相扣。
“砰砰砰——”
也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快得犹如擂鼓。
司南枝抬眸看向顾寒洲,对上了他那双幽暗深邃的黑眸。
那双黑眸,像是一个黑洞,能将人的灵魂都吸食进去。
这跟她平时看到温润如玉的顾医生很不一样。
然而,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又恢复到了往常的模样。
好像刚刚是她的错觉一样。
“可以摸摸其他地方吗?”
司南枝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她吞了吞口水,“好。”
顾寒洲白大褂下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圆领毛衣。
司南枝正思考着从上面往下摸,还是从下面往上摸的时候。
顾寒洲拉着她的手,放进了毛衣下面。
他毛衣下面什么都没穿,司南枝的手一进去便触碰到了他结实的腹肌。
他的身体很热,司南枝感觉自己的身体都烫了起来。
而在她触碰到他的那一刻,她听到顾医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应该是舒服的吧?
司南枝不可抑制地想——难道顾医生这次这么严重,是因为他的身体没有被触摸的原因?
改天要找个机会问问三哥才行。
司南枝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碰男人,竟然是为了给对方治病。
不得不说,符悦真的很厉害,顾医生的身材真的很好。
手的伸进去了,不摸摸其他地方就退出来,太亏了。
司南枝的手往上,碰到了结实的的胸肌。
顾医生每天不是很忙吗?竟然还能把身材锻炼的这么好。
简直太完美了。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一个凸起的小点。
司南枝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便察觉到顾寒洲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呼吸好像变得更重了。
等回过神,意识到那是什么,司南枝的脸红的更厉害了。
整个人差点沸腾起来。
“对……对不起……”
她想将手抽出来,顾寒洲按住她的手,黑眸紧紧地盯着她,“没关系,很舒服,请你继续。”
司南枝:“……”
原来,顾医生喜欢被摸啊。
不敢再往上摸,司南枝的手只能往下伸,本以为顾医生会舒服一点。
司南枝却发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紧绷的越发厉害。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舒服的样子。
倒像是忍得很痛苦。
顾寒洲突然将头靠在司南枝肩膀上,他呼出来的气很热,司南枝感觉耳朵痒痒的。
心脏像是被一根羽毛划来划去,痒的想让人挠两下。
“顾医生,你还好吗?”
顾寒洲将头抵在司南枝的颈窝处,声音低沉暗哑,“嗯。”
“哦,那我继续?”
再继续下去就要出事了。
顾寒洲缓缓起身,“身体已经好很多了,谢谢司小姐。”
司南枝见她脸色恢复正常,迫有些不舍地将手抽了出来。
顾寒洲想帮司南枝穿衣服,司南枝红着脸说:“我自己来就好。”
“抱歉,又让你跑了一趟。”
“你这是治病,有什么好抱歉的,何况,我今天下午也没什么事。”
话音刚落,秦南风的消息发了过来。
是一家台球室的地址。
“偶像,来台球室一决高下。”
司南枝会打高尔夫,但不会打台球。
在哥哥们眼里,台球室是小黄毛聚集地,怕她被小黄毛骗了,不让她去台球室玩。
顾寒洲的身体确实已经好了不少,看到司南枝拿着手机出神,他问了一句,“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有个朋友约我打台球,但我不会,而且地方是人家选的,我不好拒绝……”
顾寒洲淡淡道:“我会,需要我帮忙吗?”
司南枝一想,反正她也没说自己一个人去,带个人应该没关系。
而且听说秦南风的胜负欲很强,如果让他玩不尽兴,恐怕不会帮她。
“可你不是在上班吗?”
顾寒洲脱下白大褂,“我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合再给人看病。”
随后他笑了笑,“不用担心,医院不是只有我一个外科医生。”
何况因为自己身体情况,顾寒洲老早就开始培养新人了。
司南枝笑了,“好,那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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