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吵一个在试图说服,贺心瑶逐渐感到委屈。
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顾莺莺一装柔弱季云白眼里就只有她!
明明她才是季云白的女朋友!
贺心瑶越想越愤怒,越想越委屈,难得红了眼睛。
她愤怒道:“季云白,我再说一次,是顾莺莺胆子小,像她这样的,就不应该非要跟着我们一起来玩密室!”
季云白神情复杂,在他印象中,贺心瑶活泼开朗一直很阳光,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委屈的样子。
他心软了:“好了好了,莺莺身体不好不能受到惊吓的。”
贺心瑶不依不饶:“身体不好就不要来玩密室就好好在家里当娇小姐养着啊!”
她心里不禁对比起季云白和贺璟行两人,越比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贺心瑶越发觉得受了委屈,于是冲动道:“我们分手吧!”
说着就跑走了。
季云白大惊,连忙追了上去,将地上的顾莺莺抛之脑后。
两个人很快消失在这处庭院。
顾莺莺失魂落魄的蜷缩起膝盖双臂环抱住双腿将脸埋在了膝盖处。
很快,她的肩膀开始小幅度的抖动了起来。
明明相隔了一段距离,贺璟行却觉得耳边响起了声音很小很弱的啜泣声。
他揉了揉耳朵,是幻听了。
可是心脏却猛然一窒,像是被人用手紧紧的攥紧了一样。
贺璟行紧皱着眉头,这会若是再察觉不出自己的异样那他就是傻子了。
遇到过各种场合形形色色的美人他都没有动过丝毫心思,却在见这人第二面时就忍不住想要逗弄她。
他压低着眉眼揉了下心口,再抬眸时镜片下的黑眸莫名闪过一丝戾气。
贺璟行看了一圈,目光落在那木窗上。
他没有犹豫,抓起手边的木头椅子就砸了过去。三两下那木窗便被砸空了。
贺璟行手按压着窗台,轻轻的跳了出去。
他脚步没有发出声音走上前去,居高临下的看着缩成一团好不可怜的顾莺莺。
“真可怜呀。”
散漫的男声响起。
顾莺莺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来,模样有些呆,精致的小脸白成一片,眼眶眼尾和鼻头却是红红的,脸上挂着泪痕,看起来分外的可怜。
贺璟行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蜷了起来,心脏那种闷胀感又开始四处蔓延。
他蹲了下来,不再居高临下,散漫慵懒的眉眼平视着顾莺莺。
顾莺莺抬手用手背将脸上的湿意擦去,声音有些哑,带着哭腔的声音软到不行:
“你…你怎么在这。”
贺璟行眸色渐深,黑眸直直的盯着她的手心。
原本白嫩光洁的小手,这会却被擦伤,丝丝缕缕泛着血色的伤痕格外的刺眼。
贺璟行没说话,骨节分明的大手却不由分说的将顾莺莺的手握了过来。
顾莺莺指尖瑟缩了下,不明所以又有些害怕,竟是有些结巴:
“你你你,你做什么!”
“你的手受伤了。”贺璟行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顾莺莺有些懵,因为刚刚被吓到,急促呼吸后的脑袋有些缺氧发晕。
她恍惚的看着贺璟行的唇凑近了自己的掌心,距离近到,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
下一秒,掌心的伤口被舔了下。
本就头昏脑胀的顾莺莺被这一幕刺激的想要尖叫,可是身体却承受不了,于是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前,她仿佛听到了一声很轻很轻的笑。
“只是帮你消消毒,怎么就晕了。”
贺璟行捏了捏顾莺莺的手,她的手又小又软像没有骨头一样。
他完全不敢用力。
收起那点陌生的情愫,贺璟行长臂一捞,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这是第二次了。
心境有了些许不同,难以言喻的怜惜像羽毛一样撩拨着心脏。
………
“病人是因为受到惊吓身体产生应激反应,加上她的身体比较虚弱,所以才会发高烧。等下护士会来给她打一针退烧针,留院观察一晚吧。”
医生交待完就离开了。
贺璟行用手背碰了下顾莺莺的额头,很烫,她的整张脸都烫成病态的红了。
那股子纯多了几分媚。
贺璟行多看了两眼,一双黑眸又沉又深。
半晌,他眉头轻拧,声音低不可闻:“怪不得这么瘦脸这么白。”
护士推着车进来:“顾莺莺家属,现在要给她打一针退烧药。”
她说着,一手拿起针管一手拿着消毒棉球。
贺璟行以为是打手臂,便没有动,示意护士去打。
顾莺莺外面穿的针织衫刚检查的时候已经脱了。
护士奇怪的看了眼这个颜值极高的男人:“这是pp针。”
“家属帮忙拉下病人的衣服吧。”
贺璟行静默了一瞬,耳根子突然有点发热。
他也没扭捏,但是放在顾莺莺白色半裙上的手还是迟疑了两秒。
哪怕尽量避免,可是那雪白的腰肢和一抹弧度还是尽收在眼底。
贺璟行的心猛的一跳,眼神骤暗,下颌线也收紧了。
看到护士收了针管时,他才松了口气。
可没几秒就听到护士交待他让他帮顾莺莺按压一会。
贺璟行面无表情的接过棉签,俊脸沉沉,耳根子却悄然爬上一抹红。
他发誓,指尖擦过的那一下,是无意的。
可是就这么一下,他的食指就像是被敏锐的虫子咬了一口一样,酥麻的疼快速的从指尖传到心脏。
贺璟行的喉结轻滚了两下,只觉得整条手臂都僵到不行。
也许是从小到大见多了那些男欢女爱,他从前对女人向来是不屑一顾的,哪怕一些需要的场合他都懒得逢场作戏。
就那点事,还不如爬个雪山刺激。
圈子里也没几个表里如一的夫妻,要么各玩各的,要么私底下包养的小四小五排成对。
就连贺璟行的父母也是如此。
两人是联姻,一开始有过关系还不错的阶段,可是花心的贺父怎么可能因为家庭就放弃外面的花花草草,所以两人就闹掰了。
婚是没离,表面就这么过着,可是私底下,贺璟行同父异母的弟弟都好几个。
所以贺璟行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产生喜欢这种情愫。
没想到,就这么轻易的栽到了一只不太聪明又胆怯的小兔子手里。
贺璟行眼眸幽深一片,盯着顾莺莺的眼睛,像极了势在必得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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