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过往，碾压
院长办公室。
护士长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门外。
“院长，是我。”
护士长在门外喊道，推开了门。
“白芷啊，找我什么事？”
院长的笑容依旧和蔼。
“江医生已经通过了我的考核，我想让他服下最终药剂，协助我们清理诊所的病患。
您觉得意下如何？”
护士长白芷递过一份她刚刚手写的资料。
上面的墨迹都还未干。
院长接过之后，粗略地翻了一下，便将资料放在桌面上。
“确定吗？毕竟我们也不清楚他明晚这个时间还在不在。
江医生的能力是否有超过那一瓶最终药剂的价值？”
院长看向白芷。
护士长白芷坚定地点头说道：
“距离天亮还有5个小时的时间，以江医生的能力足够了。”
“现在这一批的病患越发的难缠了，若不及时清理，对我们来说也是很大的负担。”
“江医生刚刚协助我解决了厨子，我相信他能很好地胜任接下来的查房任务。”
院长沉默稍许，看向护士长：
“那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江医生得到那份力量之后，没有消失，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不安分的因素。”
“到那时，我们也没有能力去限制他。”
“他会成为比那些病患还要恐怖的存在。”
护士长白芷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院长，他不一样。”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若是昨晚的江妄，他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今晚的江妄，给她截然不同的观感。
同一具躯体内，像是居住了另外的一个灵魂。
让白芷看到了希望。
许久，院长叹息一声。
“希望如此吧。”
院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或者更加确切地说，他的半截身体就这么飘在空中。
从他的腰部以下，是完全一片虚无。
但这个老者却依旧能够保持行走的姿态。
像是拥有一个虚无的下半身。
院长来到墙壁上，轻轻拧动一个开关，露出底下的暗格。
随后他抱出一个金属保险箱，当着白芷的面打开。
里面赫然躺着一支无色透明的药剂。
“这支比储藏室的那支效果还要好，江医生服下之后，获得的力量能够瞬超越我们两人。
到那时，他可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医生。”
院长的目光看向白芷。
白芷深深吐出一口浊气，重重点头。
“我清楚，若是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我会拼上一切阻止他。”
白芷目光坚定。
江妄虽说跟之前那些莫名其妙到来的医生一样。
行踪古怪，不知来历，也不知去向。
但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到平静的湖面上一样。
掀起了巨大的涟漪。
但总归给了这间诊所一丝希望。
长久跟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病患纠缠下去，已经让她和院长都身心俱疲。
囚禁终究是有底线的，而他和院长的力量终究也有个极限。
即便靠着药剂的力量，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那些不死不灭的怪物，却拥有长久而旺盛的生命力和精力。
终有一天形势逆转，对于诊所和附近的居民来说，都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因此，江妄和之前那些莫名其妙出现的人，对这间诊所来说，是能够见得到的希望。
经由他们手处理过的病患，死了便是真正的死了。
不会说莫名其妙地在某一晚又出现在诊所之内。
而仅需一瓶药剂，便可以让江妄在几个小时的时间内处理掉诊所现在所有的病患。
至少能够让他和院长安稳地度过很长一段时间了。
院长看她目光坚定，也不再劝说。
把桌上的药剂往前推了推。
白芷郑重地接过，盖上之后，抱着盒子走了。
“院长，等我好消息。”
“去吧，我相信你。”
院长的笑容依旧和蔼。
白芷看着他只剩上半截的身子，眼中一暗。
曾经的一次暴动，让院长失去了半截身子。
白芷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
305病房内几乎成了一片废墟。
各种设备全部变成了一堆零件，分散在房间的内部。
不管是墙壁还是天花板，此时都已经坑坑洼洼。
吴昌和江妄两人身上都沾染了不少血液。
尤其是江妄，此时身上的白大褂已经成了红大褂。
除了一张脸还算干净之外，几乎全部都被血色浸染。
当然，这些血绝大部分都是来自对面的吴昌。
滴答滴答。
斩骨刀的刃尖不断滴落着鲜红的血液。
吴昌面色凝重地看着江妄。
原本他以为江妄只是一个一口可以吞下的食物，他没想到竟然被江妄打得如此狼狈。
他身上引以为傲的黑色鳞片，完全抵挡不了江妄手中那把斩骨刀。
一碰便是一个缺口。
导致他现在浑身上下都像是斑秃了一样，鲜血淋漓。
但更加让他诧异的是，江妄这突飞猛进的实力。
明明之前，他跟胖子张根生战斗的时候如此狼狈。
怎么一会的功夫，就变得如此强大了？
还有，那厨子手上的斩骨刀为什么会在江妄的身上？
“你也服用了药剂是不是？！
要不然你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
吴昌的一双竖瞳突然瞪得老大。
他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江妄绝对是服用了储藏室的药剂，不然一个小小的医生怎么可能打得过经过了两次进化的他？
“我还以为你的脑仁已经退化到完全不能用的程度了，没想到竟然还有点脑子。”
“吴昌，那你不如猜猜我喝了什么药剂？”
吴昌的身体颤抖着。
他似乎被江妄刺激到了。
“不可能！你服下药剂为什么身体会没有异状？
这些药剂都是用我们身上的血液提取的，你服下之后，绝对不可能像没事人一样。”
“就算是护士长那女人，同样也不可能安全无事。”
吴昌咆哮着，似乎很难接受这个结果。
他不能接受，明明他自己都加入了伟大的进化了，为什么还比不过江妄这一个人类？
若是江妄身上的力量来自本身，他或许都不会有这么激动。
但偏偏江妄的力量来自于药剂。
吴昌觉得他一直以来期待的东西都成了笑话一样。
“你说的药剂是这个吗？”
江妄从身上平淡地取出S—3、S—4，以及后续的S—5、S—6药剂。
在吴昌的眼前轻轻晃了晃。
“你该不会不知道吧？你刚刚喝下的S—2药剂不过是残次品中的残次品罢了。
我这手上的每一支药剂，都比你刚刚喝下的要强大。”
“怎么样？吴昌，你想要吗？”
江妄轻轻打开S—3药剂的瓶塞。
弥漫出去的味道让吴昌垂涎欲滴。
“给我！快给我！”
吴昌一双竖瞳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整个身体再次向着江妄扑来。
身体的欲望让他无比渴望江妄手中的药剂。
只要得到这些药剂，他就能够再次进化，到时候拿捏江妄就像拿捏虫子一样简单。
即便是护士长那个女人，也能够轻而易举地捏死！
“我的，都是我的。
阻碍我加入伟大进化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吴昌咆哮着，巨大的身体随之摆动。
此时他的行为动作越发的像蛇类了。
但江妄丝毫没有避让。
从之前的战斗中，江妄就观察到吴昌的智慧正在慢慢消退。
而且容易暴怒。
稍微刺激一下便会失去理智，成为只会逞凶的一条大蛇罢了。
就如同现在一般。
面对一条智慧低下的蛇类，江妄轻而易举地就能够收拾它。
江妄微微吐息着，感受着身体之内澎湃的力量。
即便与吴昌战斗许久，他的精力依旧充沛。
身体素质已经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身体内依旧流动着热流，让他知道药剂的作用依旧还在强化着他的身体。
江妄有绝对的自信，拿下吴昌这一条大蛇。
他右手猛地一甩，流动在斩骨刀刃尖上的血珠在墙上晕染成一朵梅花。
江妄的身体瞬间冲出，随后一个滑铲铲向吴昌。
这个略显滑稽的动作，在吴昌看来颇为可笑。
“哈，你该不会想要对付胖子的手段来对付我吧？真是......”
吴昌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翻转着，失去平衡。
眼中的世界开始倒悬起来，
他的一双竖瞳中凝聚着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我们两者的体型明明相距这么大。”
但江妄并未回答，持刀上前，一脚踩在了吴昌的脑袋上。
“结束了。”
吴昌艰难抬头，对上的只有江妄居高临下的面容，以及那冷漠的瞳孔。
接着，斩骨刀的寒芒在他的眼前闪过。
噗呲！
锋利的斩骨刀刺进吴昌的脖子中，江妄顺势大力转了一圈。
吴昌那接近江妄胸围的脑袋掉落在地，眼中还残留着难以置信。
江妄轻轻把他的脑袋踹到一边，开始分尸。
之前见过厨子的异状，让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生怕这吴昌也有复生的手段。
“虽然护士长说过，我们有克制这些病患的因素在，但谨慎一点总归还是好的。”
江妄面色凝重地抬起斩骨刀，手起刀落。
一节又一节的身子被他剁成肉泥，直到彻底没了动静。
江妄这才放心下来。
片刻之后，这些肉泥在江妄眼中缓缓消散。。
江妄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准备去找护士长。
一支药剂已经让他这么强大了，要是再服下另外一支，那效果还不得翻倍？
身体里涌动充满力量的感觉，让江妄越发着迷。
他快步离开305病房，却在走廊上撞见了护士长。
“解决了？”
江妄点了点头。
“江医生，这是之前答应给你的药剂。”
“时间紧迫，你现在就服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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