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这么一朵娇花,他配不上
虽然只有一个菜,但陆战野分了两个盘子,肉多的那个盘子放在温年面前。
“这个汤可好喝了,你多喝点。”
“谢谢。”
温年低头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
其实她之前很喜欢喝方翠烧的这个汤,酸酸辣辣的很开胃。
“你太瘦了,要多吃点,不然下次打架都打不过别人。”方翠往她碗里夹肉。
“我才不跟她打。”温年不屑的哼哼:“她是偷袭我,不然我是不会被推下去的。”
宋小雨比她胖归胖,若不是没想到会被推,温年也不会掉下去,躲开的本事她还是有的。
“你这细胳膊哪里打得过她,以后还是躲着点,免得自己吃亏”
方翠这话完全是出于好意,在她们看来,温年跟个瓷娃娃一样,哪里是乡下村口能打架的婆子。
“我以后会小心的。”
“那就是好,多吃点你太瘦了。”
相比于食堂那没油水的饭菜,陆家还能吃得起白面馒头,可想他们的生活是非常不错的。
前世温年也没有问过,只知道总有部队的人来找陆战野。
一顿饭下来,两个人都给她夹菜,温年直呼吃不了。
她饭量本来就小还挑食,面对盛情只能一个劲的拒绝。
“真的吃不下了,粮食那么珍贵可不能浪费。”
温年是被富养长大的,但也珍惜粮食。
这么一碗她真的吃不完。
撒娇的扯扯陆战野的袖子,把碗往那边推了推:“真吃不下了。”
陆战野从容的接过她的碗,把她剩的全吃了。
温年愉悦的弯弯眼睛,只觉得这人真可爱。
其实温年没有意识到她虽然重生了,骨子里还是把陆战野当成了丈夫,这种同吃一碗饭的亲密行为,对如今他们的身份实在是超出了。
方翠意味深长的瞅了儿子几眼,有些发愁。
这样一朵娇花哪里看得上他这个五大三粗的。
若是当家的还在,自己又瘸腿还能争上一争。可家里这个条件,方翠就是有心也不好意思开口。
吃完饭,温年要走了。
陆战野下午还要去地里,顺便送她。
方翠脚不方便,坐在门口的凳子上让她有空来玩。温年欣然答应。
土路上又只剩下他们两个,温年说:“我要去大队打电话,你自己走吧。”
大队长的家在村子的那头,要走好一会。
“没事,我送你去。”
陆战野不想再看到她被欺负,坚持要送。
温年也不介意,沿着土路慢慢走。
中午的日头有点晒,大家这个点都在家歇着睡午觉,只有少数还在门口坐着聊天。
温年喜欢这个日头。
自杀前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待在屋里不出去,这样好的阳光已经很久没见。
陆战野走的不快,步子不大,他一直在偷看温年。
温年今天没穿裙子,一身简洁的短袖和牛仔裤,一样的好看。
脚下有个石子,温年没注意身子晃了一下。
陆战野眼疾手快的接住她。
女子顺势跌入怀里。
属于女子的清香和柔软,让陆战野心里跟被什么挠了似的。
温年吓了一跳,站直身子:“谢谢。”
“没事。”
陆战野收回手,眼底闪过可惜。
“你什么时候回部队?”温年随便扯了个话头。
“十天后。”
“这么快。”
温年不太高兴的嘟嘟嘴。
她还记得他们成婚当日来了不少当兵的,只是那时候她是被迫嫁的,对那些人也没有好脸色。
但她隐约记得那些人军衔不低。
重活一世,温年发现自己对陆战野的了解实在是少。
“我会常回来的。”
“哦。”
温年只当他哄自己。
军人的假期哪有那么好请。
陆战野转过头看她:“若是结婚,家属也可以随军。”
不用担心分居两地。
这话他咽回去没说。
“我知道啊。”
温年没多想,摇头晃脑的走着。
上辈子她都没等到随军就受不了自杀了。
现在想想是真蠢。
“对了你妈妈的腿医生怎么说?还能不能治好?”
“没事。不影响走路,只是不能下地干活了。”
“那就好。”
其实方翠比她还能干些。
别看她四肢健全,却是个什么都不会的,主要是她懒。
真不知道她哪来的勇气闹着来下乡。
温年越想越觉得自己蠢,要是重生早几天,她就不来了。
其实以她家的背景,她想回去也很容易,只要通过招工的形式就可以回城,但那样影响不好。
而且温年还舍不得陆战野。
她盯着陆战野宽阔的脊背,噘噘嘴。
媛媛说的有道理,但陆战野前世实打实的对她好,尤其是冒着被批斗毁前途的情况下,还愿意娶她。
光是这份情谊,她就算回到城里,确定能找到这种男人?
温年是不确定的。
。
邮电所就在大队。
这里是队里办公的地方,也是十八大队仅有的一台电话。
门口挂着牌子,人民邮电四个字特别醒目。
坐在里面的营业员是村长老婆,见到他们扬声道:“小陆,吃饭了吗?”
“婶子吃过了,温知青想打电话,我带她过来。”陆战野从兜里掏出钱递过去。
张婶接过去递过来一张纸:“先把资料填一下。”
她知道这两人都是识字的。
她们这打电话需要填清楚,打给谁,打去哪,单位名字都要说清楚,少一样都不行。
一般村民来打电话,不识字的她会帮着填,这份工作没有文化的人还真干不了。
“好。”
温年填好后把单子又递回去。
张婶看过后,指指墙边的电话:“去打吧。”
他们村打电话的人很少,大都是写信,大中午的也没人跟温年抢。
温年走过去打电话。
“您好,请帮我接军区大院XX.....”
大约一分钟后,听筒里传来滋啦滋啦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喂。年年吗?”
“妈,是我。”
能活着重新听到母亲的声音,温年的眼泪如同决堤。
“怎么了乖乖,怎么哭了?是不是受不了乡下的苦?”
祝桦一听到她哭就心疼的不行。
她生温年的时候,上头就有了儿子,再加上几个嫂子生的也都是儿子,故而一大家子对这唯一的女儿是宠的不得了。
可她偏偏被那小白脸蒙了心,非要跟去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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