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根手指戳上来的瞬间。
血液轰然逆流,直冲厉战头顶。
他攥住了那只作乱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妻主。”
厉战的嗓音彻底哑了,每一个字都裹着灼人的滚烫。
“别玩火。”
这两个字砸下来,带着警告,更藏着一丝濒临崩溃的祈求。
苏燃却像是没听懂。
她反而借着被他攥住的力道,将自己柔软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入他钢铁般的怀抱。
她仰起绯红的小脸,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下颌。
吐气如兰。
“火?”
“在哪里呀……”
尾音软糯,像猫爪子在人心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厉战的呼吸,停了。
他垂眸,看到的是一张因醉酒而冶艳到极致的脸。
唇瓣微张,散发着青梅酒的清甜与她独有的、致命的体香。
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焚人的温度。
“妻主……”
“是你先招惹我的。”
话音未落,他再也忍耐不住,低头封住了那片甜软。
动作凶狠,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栗。
青梅酒的甜,她的香,被他尽数卷入口中,吞噬殆尽。
苏燃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所有感官都变得迟钝,只剩下唇上尖锐的刺痛,和一丝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开。
他咬她。
这个认知,让苏燃混沌的意识被刺得清醒了一瞬。
她本能地去推。
可那双铁钳般的手臂,一只扣死她的后脑,另一只箍紧她的腰肢,让她纹丝不动。
她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只是猫咪无效的挥爪。
非但无用,反而像一把干柴,扔进了他燃起的烈火里。
“唔……”
模糊的抗议,被更深的入侵堵了回去。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霸道地侵占她所有的感官。
苏燃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这片狂暴的海洋里。
她攀在他脖子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深深掐入他后颈坚实的肌肉。
厉战吃痛,身形一僵,可动作却愈发凶猛。
像一头囚禁了太久的野兽,枷锁被她亲手解开,剩下的便只有掠夺的本能。
他渴望她。
从第一眼开始,那份念想就如种子般深埋。
她的每一次靠近,每一个微笑,每一次无意的触碰,都在为这颗种子浇灌,让它疯长成参天大树,盘踞他整个心脏。
他一直在用全部的自制力去压抑。
可今晚,她醉了。
醉了的她,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妖精,主动贴上来,用最软的身体,最甜的气息,最要命的撩拨,一寸寸敲碎了他所有的理智。
“妻主……是你招惹我的……”
他在唇齿纠缠的间隙,发出含糊的低吼。
灼热的气息烫得苏燃浑身发软,脑袋发晕。
她分不清在身体里乱窜的,究竟是酒意,还是别的东西。
只觉得热。
皮肤下烧起了火,从里到外,每一寸,每一根骨头,都在发烫。
厉战察觉到怀中身体的软化,那凶狠的掠夺,终于缓和了一丝。
他微微退开,给了她喘息的空隙。
苏燃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
她迷离的醉眼,对上那双燃烧着暗红火焰的眸子。
“厉战……”
她委屈地低喃,声音又软又哑。
“疼……”
苏燃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唇。
那里,也被她咬破了。
柔软的触感,委屈的控诉,像一根羽毛,精准地、再次扫过厉战那根紧绷到极限的弦。
刚刚才压下的火焰,以更凶猛的姿态,轰然复燃!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房。
“砰!”
房门被他一脚踹开,又重重关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苏燃的酒意都散了几分。
她被扔在柔软的床榻上,还未起身,一个滚烫健硕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交织成暧昧的网。
“妻主。”
厉战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字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
“现在后悔,晚了。”
‘刺啦——’
衣衫碎裂的声音响起。
他不再给她任何机会,滚烫的唇再次压下。
当男人灼热的肌肤贴上来时,苏燃控制不住地战栗了一下。
夜,还很长。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已羞怯地躲入云层。
房间里的温度却节节攀升,高到足以融化钢铁。
起初,苏燃还能溢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到后来,便只剩下无意识的喘息。
她不知道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多久。
只知道,每一次她以为风暴将歇,那个不知疲倦的男人,都会用更狂野的行动告诉她。
一切,才刚刚开始。
这个男人……是魔鬼吗?
“厉战……我不行了……好累……”
男人的动作未停,在黑暗中用那双灼亮的眼睛凝视着她。
“妻主,”
他的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不容抗拒的执拗。
“最后…一次…”
……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房内的风暴才终于平息。
苏燃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耳边还回荡着那个折腾了她一夜的男人,一遍又一遍的低喃。
“妻主……我的……妻主……”
苏燃是被疼醒的。
浑身都疼,尤其是腰,又酸又胀。
“嘶……”
她闭着眼睛,熟练地伸手去揉。
脑子里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模糊不清。
她只记得自己喝了酒。
然后……
一些零碎的,却又无比火热的画面,猛地冲进了她的脑海。
男人紧绷的肌肉,滚烫的汗水,压抑的低吼,还有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哭泣和求饶……
“轰!”
苏燃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酒后……把厉战给办了?
不对,应该说是,被厉战给办了!
“小投!出来!”苏燃迷迷糊糊喊着。
【宿主,早上好。检测到您的身体已被过度使用,各项机能处于极度疲惫状态,建议静养。】
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
但苏燃就是听出了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味道。
【根据数据分析,您昨晚的运动量,折合约负重越野三十公里。】
“闭嘴!快给我用一滴红鸾暖玉液!”
【叮!红鸾暖玉液已自动注入宿主體内。】
系统话音刚落。
苏燃就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丹田处升起,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原本酸胀得快要断掉的腰,也像是被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托住,熨帖无比。
“嗯……”
苏燃舒服得哼出了声。
【友情提示:宿主第三次使用该类药剂,身体素质已产生质变。耐力、柔韧性、恢复力均得到大幅提升,理论上可解锁更多高难度……投资姿势。】
苏燃:“……”
她严重怀疑这系统不正经!
什么高难度姿势?
她像是那种沉迷于男色的人吗?
她明明是个爱岗敬业,一心只想搞钱的优秀投资人!
想到这里,苏燃就气不打一处来。
都怪那个体力好到变态的男人!
“厉战!混蛋!禽兽!不知节制的狗东西!”
苏燃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挣扎着想坐起来。
刚一动,一只滚烫的大手精准地落在她腰上。
隔着薄被,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唔……”
苏燃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等等!
手?
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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