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孩子的第五天,钟意出院了,因为长辈们也想看看孩子,和靳沉商量在老宅坐月子。
跟来医院当天一样,接钟意回去的队伍也是轰轰烈烈的,三家人到齐。
天气冷,怕钟意着凉,靳沉将她里三层外三层捂得严严实实,连眼睛都没露出来。
他搂着钟意走在前面,孩子被靳父抱着走在后面,周围是宋家和江家。
一串豪车从医院里开出去,掀起了不小的轰动,不少人拍下来发到网上。
网上叽里呱啦一番热议。
【谁家的少爷公主生病了?】
【我医院的朋友说,是靳沉和钟意的孩子出生了。】
【顶级的私立医院,顶级的豪车,顶级的财富,顶级的人生,谁一出生就在金字塔顶尖啊。】
【生的男孩还是女孩?】
【他俩的孩子,肯定很好看。】
【这么大的阵仗,看来家里很宠啊,投胎是门技术活,狠狠羡慕了。】
在车上,靳沉终于获得一段和钟意独处的时间。
抱着钟意又亲又抱,感慨道:“我总算知道裴绍为什么总把他儿子丢给长辈了,和孩子住在一起,时间精力全部围着孩子转,想要过个二人世界太难了。”
钟意:“宝宝一整天几乎都在睡觉,她睡着的时候你一直看着她,她醒了你想二人世界了?”
靳沉有时候比钟意还要焦虑。
宝宝在睡觉时,看到她一动不动的,没有动静,吓得以为没呼吸了,时不时要伸手去探一探宝宝鼻息,确定有呼吸才肯放心。
钟意经常被他莫名其妙的举动逗得哭笑不得。
新手爸妈在孩子面前,总会因为孩子的一点小反应变得一惊一乍。
靳沉气归气,自己孩子总归是在意和关心的。
至于二人世界,现在是没有的。
…
回家后,宝宝一天一个样,小脸越来越白,每次醒来,都会张开小嘴对着钟意笑,看起来天真又无害。
这谁顶得住啊。
不光是钟意,就连长辈们都看得心花怒放。
稀罕得不行。
只有靳沉靠近时,宝宝又不笑了,“喔”着小嘴哼唧,好像在使劲干什么大事。
那表情,靳沉熟。
又在拉屎了。
靳沉皱眉:“怎么我一来她就拉,笑也不笑了?”
他这么辛苦伺候她,不配一个笑脸?
宋绪将宝宝交给他:“家里谁是铲屎官她还是知道的,宝贝拉了,快去给宝贝洗屁屁。”
一旁的江序青头都要笑掉了。
这小家伙跟他不对付就算了,没想到跟她亲爹也这么不对付。
在他头顶拉屎撒尿,一句怨言都不敢有。
这哪是小棉袄,分明是个小讨债鬼。
靳沉认命地带着孩子去洗屁股换尿不湿,忍不住教训几句。
“能不能对我好点?”
“我一天给你换多少次尿不湿,喂多少次奶?你就这么对我的?”
“小没良心的,专门跟我作对是不是?我跟你妈说说,晚上你一个人睡。”
下一秒,靳宝贝噘着嘴哭了,嚎哭声引起了外面长辈们的注意力。
宋绪看热闹不嫌事大:“舅妈,靳沉在欺负靳宝贝!”
靳母气冲冲地过去:“靳沉你怎么回事,换个尿不湿还能把宝宝弄哭,能不能有点用!”
靳沉举起手:“她自己哭的。”
靳母信他的鬼话:“宝宝刚才笑得多开心,你不欺负她,她能哭?”
靳沉:“……”
说了她几句而已。
靳沉算是看明白了,他在家除了是处理孩子屎尿屁的,什么也不是。
忽然有种不好预感。
这个孩子长大了,还会给他带来数不尽的麻烦。
好在,宝宝除了爱欺负靳沉,睡觉还算安稳,不用怎么哄就能自主入睡。
这一点大概是对靳沉唯一的安慰了。
宝宝睡觉时,乖乖和皮皮也经常跑进来围在床边看她。
似乎都很好奇,床上奶香味的小家伙是怎么来的。
钟意轻轻地说:“以后多了个人陪你们玩啦。”
乖乖:“喵~”
乖乖和皮皮待在床边,陪着宝宝一块睡。
江序青到现在还没抱过靳宝贝,因为每次他靠近宝宝就哭,跟他有仇一样。
等孩子终于睡了,他才敢靠近看看。
只不过进门前,靳沉将他拦在门口,往他身上凑近。
江序青捂着胸往后退,非常夸张的表情:“你想对我干什么?”
靳沉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我闻闻你身上有没有酒味,别熏着我女儿。”
江序青:“我来之前,已经洗过澡了,还消毒了可以吧。”
靳沉抬抬下巴:“去洗手。”
江序青:“……”
靠!
你有女儿,你了不起!
洗就洗!
终于进了卧室,江序青坐在婴儿床旁边,心情非常奇特。
“真看不出来,刚出生那么丑,现在长得白白嫩嫩的,别说,还真可爱,比裴绍家那个可爱。”
靳沉得意:“也不看看谁的女儿。”
江序青小心翼翼伸出手,蹭了蹭宝宝的小脸。
我靠我靠!
好软!
跟面团一样!
好可爱!
江序青忍不住又碰了一下。
靳沉看不下去了:“你还没完了?把人吵醒了我跟你算账。”
下一秒,宝宝真的醒了。
但是没有哭,而是打了个小哈欠,慢吞吞地对着江序青笑了。
!!!
好萌!
她终于对他笑了!
江序青发出夹子音:“靳宝贝,你好呀~”
小家伙笑得更开心了,挥舞着小胳膊,似乎想要摸他。
靳沉看得心里酸溜溜。
江序青凭什么?
江序青被小婴儿迷成傻子了,低下头,很主动的把脸凑过去给宝宝摸。
宝宝柔软的小手在他脸上抓呀抓,江序青笑得一脸不值钱,结果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宝宝忽然用力抓着他头发,大声哭了起来。
越抓越紧,还用力扯。
江序青捂着嘴,发出惨叫。
“靳沉,钟意,救我!”
“你们闺女要谋杀我!”
宝宝虽然小,可是手上那劲一点也不小,抓住了就不松手,还用力扯着。
关键是,宝宝还哭得特大声,好像被欺负的是她。
江序青当时崩溃急了:“被欺负的是我,我都没哭!”
“啊,靳沉你快让她松手,我要被薅秃噜皮了!”
宋绪跟长辈们听到动静走进来,就看到宝宝抓着江序青头发嚎啕大哭,而江序青根本不敢动,狼狈地向靳沉求救。
宋绪傻了:“江序青你干什么了?”
江序青冤死了:“靳宝贝对我笑,我以为她要摸我的脸,谁知道她是要暗算我。”
“靳沉你好了没,你女儿再不松手,我头皮都要被扯出来了!”
宝宝抓得太用力,靳沉和钟意又不敢用力掰她的手。
实在没办法。
靳沉拿出一把剪刀,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头发剪了。”
江序青:!!!
他刚做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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