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三十周。
钟意之前除了肚子变化一直不大,从孕晚期开始,胸部比以前稍微丰满了点。
这一点,除了钟意,就属靳沉最有体会。
她的内衣内裤都是他亲手洗的,钟意尺码变化,他最清楚不过。
只是钟意经常对着镜子苦恼,总觉得自己身体变化不好看,自己不喜欢,也不好意思跟靳沉亲热了。
每次洗澡都是趁靳沉去书房工作,匆匆一个人去浴室洗澡,免得太晚了,被靳沉拉着一起洗鸳鸯浴。
一次两次还能糊弄过去。
次数多了,靳沉发现她不对劲。
晚上钟意刚洗完澡,正在准备裹浴巾,靳沉忽然推开门走进来。
钟意忙用浴巾挡住自己,羞恼:“你怎么不敲门啊。”
靳沉刚才进来时,看到她性感曼妙的雪白,他关上门,走过去,眼眸微暗:“怎么回事?最近躲着我?”
钟意装傻:“没有啊。”
“每次洗澡背着我,也不让我碰你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生气了?”
他关心的语气让钟意心口软了软,低头瞅了眼自己身材,闷闷不乐的。
“我觉得我现在不好看,都胖了一圈了。”
靳沉知道,很多孕妇在孕期会有身材焦虑,他牵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嗓音低哑撩人:“哪里不好看?你知道你在我眼里有多诱人吗?”
说着,靳沉低下头,薄唇贴在她胸口,缓缓移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她对自己的诱惑力。
“你真的觉得我这样子好看吗?”钟意皱眉问。
“当然好看。”靳沉盯着她胸口,眼神火热得能把她点燃。
钟意抿抿唇,一把推开他,连同浴巾一起砸他脸上。
破天荒跟他发火:“好看个鬼,哪里好看了。”
“果然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就喜欢大胸翘屁股的。”
“我一点也不喜欢,我喜欢以前的样子。”
靳沉只想哄她开心,没想到不小心把人惹毛了,想要开口挽救:“确实你以前的样子比现在更好看。”
一说完,钟意更气了。
“那我现在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谁?”
“要不是怀孕,我才不会身材走样。”
“你还嫌弃我现在不好看?”
钟意一把将他推开:“臭男人,你别碰我。”
靳沉:“……”
换成以前,钟意根本不会跟他闹脾气,可能是怀孕了,受到孕激素影响,忍不了一点。
靳沉说错一句话,钟意两天没准他碰,连抱一下都不肯。
其实钟意肯对他发脾气,靳沉还挺高兴。
说明在她心里拿他当丈夫,另一方面,有气撒出来比憋在心里好。
靳沉当然不会跟她计较,什么都顺着她哄着她。
早上到公司,钟意先一步下车,没等靳沉自己先走了,还搭乘的员工电梯。
公司的员工看到后,议论纷纷。
“钟秘书跟靳总闹矛盾了吗?”
“第一次见他们两个分开走。”
“明明前两天我还看到他们牵着手一起下班呢。”
公司的人对钟意和靳沉的情感动向很关注,都在猜测两人的感情是不是出了问题。
当天下班,有人发现,自家总裁把钟意按在车门上亲。
“还没消气,嗯?”靳沉现在越来越肆无忌惮,以前在公司,只是关起门来在办公室亲几下摸几下,被冷了两天,在车库就忍不住一把抱住钟意。
钟意怎么也躲不过他贴上来的嘴唇,一个又一个吻落在她脖子上。
“别闹了,被人看到了怎么办?”钟意一边求饶,又有些贪念他身上的清冽的气息。
“今天开会也不看我。”被冷落了两天的男人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她,故意亲出声音。
“开会看你干什么?你是PPT吗?”
“你跟孙总他们还有个饭局,还不快去,等会要迟到了。”
“急什么,让他们等几分钟也无妨。”
任何事情,都没她重要。
靳沉低头,扣着她脑袋深吻:“今晚让我抱吗?”
“嗯。”
她点头答应。
靳沉加重力道,疾风骤雨的深吻,令两人鼻息间全是对方的气息,钟意脑子渐渐成了一团浆糊,仰着脑袋任由他索取。
也顾不得是不是被下班的同事看见了。
一直去酒店应酬,靳沉脸上春风得意,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靳总,我敬您一杯。”
合作方的孙总举起杯子要跟他敬酒。
陆哲站起来挡酒:“孙总,我们靳太太怀孕了,闻不得酒气,靳总现在滴酒不沾,他这杯我代他喝。”
孙总一愣。
一直听说靳沉婚后滴酒不沾,以为是外面夸张的说法,没想到竟是真的。
他豪爽笑道:“靳总跟靳太太真是夫妻伉俪情深啊,我们羡慕都来不及哈哈哈哈哈。”
一堆人跟着附和。
善谈的各自聊起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靳沉对话题感兴趣,时不时回应几句。
气氛正热,桌上另一位老总示意旁边的女人过去给靳沉倒酒。
女人端着酒杯,无声无息走到靳沉身边,手上没拿稳,酒全部洒了出来,打湿了靳沉大腿。
黄总出声训斥:“怎么回事,连个酒瓶子都端不稳,怎么做事的!”
女人忙说对不起:“靳总,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给您擦干净。”
她身上穿着窄窄的包臀裙,一蹲下去,腿上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肉。
不等她的手靠近,陆哲拽着她胳膊甩开,防止上司被人占了便宜:“这位小姐,请自重。”
“出去!”
计划失败,女人面如土色,看了黄总一眼,在陆哲的逼视下匆匆离开。
在场的都是人精。
是意外还是人为安排,一眼就能看穿。
靳沉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擦拭着手背上的酒滴,看向身边的黄总,目光冷得像冰碴子:“黄总是来谈合作的,还是来牵线卖肉的?”
“钱赚够了,想提前退休养老了?”
没想到靳沉话说得这么直接,黄总眼神抖了抖,尴尬地说:“靳总……”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用在我身上,说明出主意的人本身就是个下三滥,也配跟靳氏谈生意?”
靳沉在商场上,向来是人狠话不多的人。
看你不爽,直接骂得你抬不起头。
不给众人挽留的机会,起身离去。
孙总气得脸都白了:“黄志忠,你搞什么鬼,好端端的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干什么?”
黄总气馁:“靳太太怀孕了,我以为他……”
孙总一个杯子摔他脚边,怒斥:“靳总什么人,你第一次打交道?脑子被猪油糊死了?”
靳沉没有立即回去,而是订了套房先去洗个澡。
陆哲不解:“靳总,您为什么不回去洗?”
“意意怀孕闻不得酒气,我洗干净了再回去,让人给我送套衣服过来,别让意意知道了。”
这种恶心人的事,别让她知道膈应。
陆哲只好给柳姨去个电话,准备套衣服让家里的司机送到酒店来。
刚好被钟意听到。
“怎么了?”
柳姨:“不知道,陆特助说让准备一套衣服给先生送去酒店。”
好端端的送什么衣服?
钟意没细问:“我去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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