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浔仰起脸,女人面容平静,那双眼睛却无比的清透,迷人。
顾谨淮这个问题,就相当于问事业和爱情选哪个。
她已不是学生的稚嫩模样,眉目间有成熟女人的睿智和清冷:“不管选什么,对得起自己就好。”
宋清浔平静而疏离:“谢谢你昨天帮我教训陈飞,东西可以给我了吗?”
顾谨淮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脸上有些许失望。
“等等,我手机响了,接个电话。”顾谨淮拿了自己的手机接听电话,“什么?失踪了?”
宋清浔听见失踪两个字,心口不免一慌:“谁失踪了?”
“陈飞,今天中午护士去给他换药,发现他不见了,他爸妈大巴车从乡下赶来医院了,说是我把他们儿子拐走的,要我负责……”
顾谨淮脸色苍白,看向她:“阿浔,你能陪我去医院看看吗?”
宋清浔在想,这件事说到底是因她而起,不能扔下这堆烂摊子不管。
“我陪你去。”
“好。”
两个人一同前往医院。
负责陈飞病房的几个护士都一脸紧张,其中一个说道:“早上还在的,中午时候他说自己好点了,想下去溜达一圈,人就没了,我们正在查监控,看看这个病人哪去了……”
宋清浔在想,挺好,有监控,人总不至于在有监控的情况下人间蒸发吧?
然后,楼下负责监控的保安跑上来,也紧张地说,监控被人清除过,近两天的记录全都不见了。
一时间,空气宛如凝固了一般。
陈飞消失得离谱,宋清浔的心里不舒服,小声对顾谨淮说:“他会不会……又想不开找地方跳楼了?”
闻言,所有人都呼吸凝滞了。
“并非是我在危言耸听,大学时候陈飞因为我跳过楼,你知道的。”宋清浔担忧地看向顾谨淮。
这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撞开,进来的一对老夫老妻死死地抓着顾谨淮不放。
这对夫妻是陈飞的父母,当年陈飞在学校跳楼的时候,宋清浔被传唤到教导处问话,当时见过这俩人,有点印象。
陈飞母亲满脸的皱纹,红着眼睛大声质问:“你到底把我儿子弄到哪去了?你不能因为他欺负一下你喜欢的姑娘,你就要把人弄死吧?我要见我儿子!我要见儿子!”
“阿姨,我不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顾谨淮有点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
陈飞的老父亲一脸沧桑,牙齿几乎都要掉光了,他指着顾谨淮的鼻子:“我儿子就是为了参加你组织的同学聚会才失踪的!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
顾谨淮被狠狠推了一把,一下子摔在地上。
“住手!您不能这样!”宋清浔厉声阻止,她的这张脸,一下就被老两口给认出来。
“就是你这个狐狸精!大学的时候就迷惑我儿子,让他为你跳楼,现在你又冒出来,我儿子失踪肯定也是因为你!”
陈飞的母亲已经没有理智,拼命去抓宋清浔的头发。
好在有几个护士和保安出来拦着,将老两口硬生生给推出去了。
顾谨淮起身,提醒她:“阿浔,她们不讲道理,你别跟她们废话,免得伤了自己。”
宋清浔回头,一双眼睛布满血丝:“你应该知道当年陈飞跳楼的事对我造成很大的阴影,你为什么还要邀请他来参加同学聚会?”
顾谨淮被这样质问得心慌,低头抿着唇:“抱歉,阿浔,我是想着,都是同学一场,这么多年难得聚一次,人就尽量齐一些……”
宋清浔不说话。
“你生气了?”
“没有。”宋清浔抬手抵着自己的额头,“这件事因我而起,我来想办法。”
顾谨淮突然笑了:“阿浔,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
宋清浔从医院离开之后,她打电话给江辞礼。
一连打了三个,打不通。
可能是在忙吧,只是,宋清浔真的想不到,在京海这么大的地方,除了江辞礼还有谁能说找一个人就能把这个人给揪出来。
她尝试着,又打了一次。
这次,电话接通了,只不过,接电话的是沈汀白。
“宋小姐啊,有事吗?”
宋清浔紧张了一下,但是想到以沈汀白和江辞礼的关系,他肯定已经知道自己跟江辞礼的关系了。
于是,平复好心情,宋清浔问:“二哥在忙吗?我有点氏找他,我想让他帮忙找个人……”
“找人啊?你等一下啊……”沈汀白似乎是把电话放下,在跟身边的人说什么。
宋清浔紧张地握着手机。
不一会,沈汀白说:“二爷让您亲自过来找他,地址发你微信了,导航过来就行。”
宋清浔只好先答应:“好的。”
沈汀白撂下电话,回头看了看满手是血的江辞礼,倒吸一口气:“二爷,你这是不是下手有点狠?”
“狠吗?”江辞礼双腿岔开,野性十足,坐在沙发上用纸巾擦着自己手上的血。
角落里,陈飞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又呕了一滩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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