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到了三个月,由于景黎体质偏瘦,肚子看起来依旧不显怀,即使腰胖了点,瞅着依旧纤细。
景黎最受不了的就是胸越来越大,裴母知道她这个困扰,“等你生了以后身体激素恢复正常,每个人的情况不同,有的人会变小点,有的人不会。”
“是不是胸衣又不合适了?”
“嗯,勒的有点不舒服了。”
“上次带你买过的那家店你还记得在哪吗,让舟舟陪你去买?”
景黎觉得这种事一个人去就够了,裴砚舟大男人陪她买内衣,光是那个画面,想象一下就觉得很违和。
她打算带着粥粥一起去,买完后找家店店吃顿饭再回,前一秒艳阳高照,下一秒大雨倾盆落下。
景黎在家里睡醒了一觉醒来天都黑了,雨还在下。
她只好把那家内衣店的地址发给裴砚舟,把自己要的码数告诉他。
景黎:我今晚要穿,你找个女助理去帮我买?款式是我平时穿的那几套。
裴砚舟:还要什么?
景黎:我想吃提拉米苏和奶茶。
裴砚舟:上次检查医生不是让你控糖?
景黎怀孕后不爱吃酸的也不爱吃辣的,就爱吃甜的。上次检查医生让她注意一下。
景黎:我就吃两口,剩下的你解决。
晚上九点,景黎坐在铺着地毯的客厅上,茶几上摆着电脑和好几本书,她正在准备明天给大二学生讲课的课件,因为教授有事出差,他便拜托了她帮忙代课。
粥粥已经迎了上去。对着裴砚舟狂摇尾巴,好像袋子里装的是骨头。
景黎同样星星眼,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吃甜的了,伸手:“快给我。”
裴砚舟:“奶茶给你点了小杯的,蛋糕只能吃两口。”
“为什么生孩子的不是你。”景黎万分痛恨。
裴砚舟把提拉米苏拿出来:“等你什么时候带把了,生孩子的就是我。”
景黎被要求控糖了一个星期,实在是遭不住了,吃了两口提拉米苏,整个人像活过来了一样。
“我要是带把了,我就不带套,让你生个十个八个。”
裴砚舟听笑了:“这么狠啊?”
“算了,生孩子那么疼,我开玩笑的。”景黎笑眯眯又挖了一勺蛋糕放进嘴里。
裴砚舟倒想代替她疼,越是了解了孕妇生孩子不容易,他的眉头皱的便越深,晚上甚至睡不好觉,好像得了孕前焦虑症。
景黎看到除了买内衣还有个袋子,“还买了什么啊?”
“妊娠油。”裴砚舟拿出来,“我查过了,三个月出头就要抹妊娠油,买了两个不同牌子,你看看喜欢用哪个?”
景黎还真忘了买妊娠油这件事,裴砚舟递来了两瓶妊娠油,她试用了一下,“这个吧,比较适合夏天,清爽一点,没有那么油腻。”
“好,晚上给你抹。”
“我可以自己来。”景黎一副我可以自力更生的表情,“平时涂润肤乳都是我自己涂的。”
“这个要来回抹涂让其吸收,你自己抹不嫌累?”
“我是怕你受不了。”
“是怕我受不了,还是怕你自己受不了。”裴砚舟挑眉。
景黎脸热了一下,没有立刻反驳,她在想可能是激素的影响,怀孕这三个月欲望好像有点强,有时候睡着睡着就会做两人圈圈叉叉的梦,醒来时狗东西根本不在身边。
虽说如此也这么过来了,毕竟没到三个月,不许。
现在是已经足三个月,刚才想的是的确怕擦枪走火。
“我查过资料的,怀孕会让女性激素增长,欲望加重。”
“反正我没有。”景黎一本正经,要面子道:“我一点都不想你。”
裴砚舟抱她进怀里:“可是我想你,所以今晚让我替你服务?”
景黎瞥了他一眼,笑骂:“禽兽,孕妇都不放过。”
裴砚舟掐了她一下:“是,我是禽兽,别吃禽兽给你买的蛋糕奶茶,还我。”
于是,他作势把蛋糕奶茶拿走。
景黎连忙拦下:“我跟你开玩笑呢,你不是,我是,我禽兽不如。”
裴砚舟笑了:“没用,说句好听的就还你。”
“老公,宝贝老公,我还没吃够呢,让我再吃两口。”景黎转身捧着男人的脸狂亲。
裴砚舟受不了她左一句老公,右一句宝贝老公,很受用,拿过勺子喂了她一口:“只能再多吃三分之一。”
景黎猛吸口奶茶:“你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能,课件做好没,要多久?”
“差不多了。”
“那不弄了,上去试一下内衣,然后洗澡?”
景黎喝完奶茶又吃了口蛋糕,点了点头,说好。
上楼后,景黎试过了内衣,刚好,穿起来很舒服。
“你助理还给我买了新款式,挺好看的,我很喜欢,替我谢谢她。”
“是我挑的,宝宝。”
景黎勾唇,“你亲自去给我买的啊?”
“这么私密的东西让外人给你买我不放心。”
“你一大男人跑去内衣店,人家不说你啊?”
如果是女朋友带男朋友去的话倒好说,偏偏他只一个人。
“进店的女生都把我当变态一样看,你说呢。”
景黎想了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她踮起脚又奖励了裴砚舟几个吻:“你得感谢你这张脸,不然早把你当变态抓你去报警了。”
裴砚舟并没有在店里久留,挑好款式尺码买了就走,至于别人异样的眼神他并不在意,但再有下一次,他应该不会去了,得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
的确是他考虑不周,当时只想着亲力亲为。
裴砚舟抱起人往浴室房间去:“热水放好了,宝宝我们洗澡吧。”
这一洗,就是洗个快一个钟,从雾气缭绕的浴室里出来,景黎浑身软绵绵的在床上,一头长发如瀑布散开。
裴砚舟拿着妊娠油轻轻替她涂抹在腰,大腿,臀部等地方。
她舒服缱绻的像只被撸舒服的小猫儿,可是,对男人的渴望也越来越重,喉咙很干。
直到裴砚舟拿湿巾擦干净手,薄唇在肚脐眼的地方亲了一下,而后……缓缓移下。
即便中期这种事可以适当做,但是他们次数还是少。
大多数是为了舒缓景黎的念想,裴砚舟反而很克制。
他每晚一直坚持给景黎涂妊娠油,从不落下。
景黎到了六个多月的时候,肚子才渐渐显怀,她只好换了长裙,没有再穿牛仔裤之类的。
有时候脚晚上会抽筋,但只有那么个两三次。
有一次把她痛醒了,把裴砚舟吓一跳,还以为肚子出什么事儿了。
到八月份的时候,裴砚舟紧张的每天睡不好觉,更别提预产期那几天景黎住进了医院待产。
景黎住进医院待产后,裴家和景家人全都来齐了。
裴砚舟已经失眠了好几天,产前焦虑越来越严重,人瘦了好几斤。
“你已经请了最好的团队来照顾我,你别这么紧张。”景黎吃着水果安慰他。
“会很疼,景黎。”裴砚舟趴在病床前,病恹恹的:“我怕你哭。”
景黎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你别哭我就大吉大利了。”她摸了摸男人的脑袋,“因为你爱我,所以再疼我也愿意给你生。”
“你就别陪产了,我才不想让你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刚说完,景黎一阵宫缩,脸色倏地就白了:“你去叫医生,肚子好痛。”
八月十七号下午五点十三分,景黎被推进了产房,晚上九点十六分,母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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