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前来参加的人越来越多了,原本还不算太吵的宴会厅里,也嘈杂起来。
年纪不等的宾客们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和安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懒得去应付谁,索性独自去到了侧厅里。那里陈列着各种、用安全罩罩起来的古玩文物,徘徊的人,都是欣赏、或寻找着稍后拍卖会上猎物的人,少有的安静。
安然百无聊赖的闲逛,有一下没一下的查看周围的展品。
她也不懂这些东西,纯纯的就是看个热闹,仅此而已。
偏偏总有那欠的人,硬是要过来挑事,找不自在,“这是宋时期官窑旋纹瓶,价值可观,甚至曾被国家明令禁止出境展示,你所看到的这个,更是难能一见的上成货,怎么也得价值个几百万。”
温安若就像阴魂不散,走到哪跟到哪。
安然冷冷瞥了她一眼,懒得搭理她,直接视她如空气了。
温安若却像个狗皮膏药似得,紧紧贴着她不放,“也是,像你这种人,估计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正式的拍卖会,连叫价牌都没拿过吧。”
“我要是爸妈,我也不好意思,带着你这么个土包子,来参加这么隆重的场合。”
没文化真可怕。
安然就觉得好笑,温安若自己就是个半吊子,却在她这装什么大尾巴狼,摆出来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然后一本正经的开始展示着些零杠五的准确率。
她冷笑着,瞥了她一眼,“两千起步。”
“什么两千起步?”温安若听得一皱眉,显然没明白她的意思。
安然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说,这个官窑的瓶子,两千万起步,这种成色和品质的,你要是真几百万就能买下来,你有多少我要多少。真的,我全收了。”
要怪就怪温安若倒霉吧。
换做其他的,安然还真未必会了解,但是这个不一样。
安然之前因为喜欢一个瓷瓶,特意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而今天这宋代官窑,还真就在她的涉猎范围之内。
“两千万?”温安若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还真是说谎都不打草稿啊!”
“这么个破瓶子,要不是因为有点年头,算个古董,我留下插花都嫌丑。我这开个头,你还真的就顺杆往上爬了?”
她双手环胸走近安然,上下打量她,“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能逞强?”
“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了,你这种野性子,也没人会笑话你什么,相反的,你这硬着头皮往上抬价,才真是让人觉得,你就是在不懂装懂。”
“你确定是她在不懂装懂?”
苏睿轩浑厚的声音传来,缓缓出现在了她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安然和温安若几乎是同时看过去的。
今天的他不像往日那般,脱掉了那一身警服,换上了身干干净净的白色西装,倒是符合女孩子们心里面白马王子的形象。
“苏睿轩?”温安若上下打量他,言行举止突然得体起来。
却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讽刺人的话,“苏家也收到了这拍卖会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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