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怎么样?”
别墅二楼走廊。
看房间的门从里面打开了,陆寒年下意识上前,朝李牧泽询问情况,险些失了态,“她情绪如何?稳定下来了吗?”
“过度疲劳,没什么大事。但你要是不想她心理问题越来越严重,最好注意你的举动。”
李牧泽整理着自己的衣袖,没好气的将一个小瓶的药膏,塞进了他手里去,“手上的勒痕,一天三次薄涂药膏,有个三两天的时间,慢慢也就消了,不过陆寒年,你搞清楚了,我是你们家的医生,但我同样也是中心医院的外科主任,不是整天围着你家转的。”
“不要给我没事找事,各种添堵,我说得够明确了吧?”
陆寒年一副冷漠脸,一如平常,也没有什么觉得歉意和麻烦的样子,“那你可以回去了。”
这种人可真的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
李牧泽一整个大无语,拿着医药箱,撞过他肩膀,往楼梯走去,几步之后,又似乎想起了什么,重新退回来,将一张名片递上去,“我们医院心理诊室主任的名片,你应该是用得上,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事了。我懒得管你家内部这错综复杂的关系。”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要关着她,小心适得其反。”
陆寒年摆弄着手里的名片,脑海中循环响起刚刚李牧泽说的那些话,引人深思。
他顺着缝隙,看向了房间里面的人。
安然正靠坐在床上看书,看起来状态上,比刚刚确实是好了不少,神色也缓和了下来。至少情绪上,不像刚刚那么冲动了。
“先生,进去看看夫人吧,在门口哪看得出什么?”梅姨站在他身后,小声劝说。
陆寒年轻叹了下,“不了。她现在不会想看到我,我反而会破坏了她刚好些的心情。你留下好好照顾她,尽力满足她的要求和需要。”
说着,他将摆弄在手的药膏,递向了梅姨那边去。
梅姨却后退半步,并未接过,双手背到了身后去,“先生,夫妻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夫人之前待你如何、对你多么上心,我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夫人不会真的生您气的,她只是心里觉得不痛快罢了。”
“我相信,夫人见您对她这么好,一定就会心软了。夫人是在意您的。”
是这样的吗……
陆寒年紧抿着嘴巴,往房间里面的人瞄了眼,轻叹了下气。
他低头看手中的药膏,最终转身,亲自走了进去,朝着床边方向,在心里默默地提醒自己,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和她发脾气或大声说话。
就像李牧泽说的,她经不起刺激了。
安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正对上走回来的人,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她重新低头看书,似乎懒得多看陆寒年一眼,“陆先生有事吗?我脾气不好、钻牛角尖,性格还比较拧巴,可不比你那小情人的善解人意。”
“如果陆先生是闲的、想找人说话,或者是来求温暖的,那可走错地方了。”
“当然了,如果陆先生过来,是为了谈离婚的事情,我倒是乐意之至。就是得看陆先生怎么想了。”
她现在再多抬头看他一眼,都觉得实在浪费时间,浪费自己宝贵的精力。
他不配!
陆寒年预料到了这样的场景,但心里还是会不舒服,有些苦闷。
“安然,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除了离婚之外,我们之间,就没有其他什么,可以说的了?”
他曾经是对她的付出视若无睹,可她现在这样更令人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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