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韵见温安若受了委屈哪里还坐的住,当即把温安若护在身后,凶巴巴让安然道歉。
安博也怒斥道:“若若好心关心你,你却不领情,狼心狗肺!”
“是这些年对你还是太放肆了,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温安然识相的话就把婚约还回来,和陆寒年离婚。”
乔韵也跟着帮腔:“霸占了若若这么多年的东西,你怎么好心安理得坐在那个位置上!?”
温安若眸光一闪,终于说到重点了,也不枉她演得这出戏。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像在安然面前搭了一个戏台子,曾是最亲的人现在恨不得扒她的皮喝她的血。
安然一时衲衲,很快又嗤笑着弯下腰,轻轻摇头,只字未语。
只是那神情尽显悲哀,心像被锋利的锉刀来回锉着,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笑什么?”
温安若眼神微眯,直觉告诉她现在的安然很不对劲。
果然,下一秒安然略带挑衅似的看着温安若:
“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倒不如去求陆寒年和我离婚,毕竟,不想离婚的不是我。”
“你们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们。”
安然说完两句后不愿意再多说,闭上眼睛休息充耳不闻,就当是有几只臭虫在自己身边转好了。
乔韵恨不得上前撕了安然的嘴脸,一想到安若的肾脏还在安然身上,硬生生忍了下来。
“陆寒年现在不和你离婚那是因为你身上还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安然,我看你还能高傲到什么时候!”
“我们走。”
乔韵拉着温安若和安博离开了病房,顿时间偌大的病房空空如也,安静如常。
安然也终于有喘口气的时间,眼泪不禁从眼前滑落,双目侵湿。
她犹如一缕漂浮活在这世界上,所有人都巴不得她死,可她偏要好好活给那些人看。
安然,你要好好活着,好好守着自己肾,不能让伤害你的人得逞。
就是怀有这样的信念,她从手术台上活了下来。
吱呀——
病房的门又再次打开了。
安然闭紧双眼,心里微颤,来的人是谁?
只听脚步沉稳有力又格外轻盈,一道影子落在了安然的身上。
来人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站在安然的床边。
安然没有睡着,也不敢睁开眼睛看来人是谁,心里备受煎熬。
是温安若和安家的人?可他们分明才走,那会是谁来看她呢?
是陆寒年吗……
安然心里冒出这三个字,顿时心口一紧,睫毛不停扑闪。
等了很久,都没见到那人有下一步的动作。
或许是太心累的原因,安然等着等着就睡着了,传来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当月亮通过窗户照在那人的身上,眉眼平静漠然,清隽的侧脸线条在月光下显得冷峻无比。
“安然,我该拿你怎么办?”
陆寒年蹲下身,轻抚她白皙的脸庞,人前清醒时,那双眸子会透出几分清冷和很多女子缺失的淡漠和冷静。
她也只有在生病脆弱时,才会流露出别人无法窥探的小情绪,如今睡颜沉静,梦中小声抽泣着,竟隐隐透着几分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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