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丝娅餐厅之中,江尘准备拿起纸巾的手被陈稚楚按下。
江尘立刻就明白了她想要做什么,便索性任她施为。
两人都有些醉意,但酒量都不差,都很清醒,却心照不宣的表现出不胜酒力的姿态。
毕竟,酒精在让人变得诚恳这件事上,还是相当有用处的。
陈稚楚细心的为江尘擦去唇间的那些许油渍,在距离江尘极近的距离说着:“今天看来我们都回不去了呢。”
“江先生,您也不想刚提车没几天驾照就被吊销吧。”
陈稚楚话语的内容近乎威胁,但配合她此刻柔软的神态,给江尘的感觉却更像乞求。
傲娇的请求。
请求……江尘不要离去。
“你早有准备了吧?”
江尘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陈稚楚。
陈稚楚顺从的笑了笑,但却侵略性十足的起身靠在了江尘身上。
感受着自己和江尘都急促起来的心跳,她满足的轻呵道:“是呢,楼上就是酒店,我已经订好了房间。江先生……您敢来吗?”
倒反天罡。
江尘嘴角勾起,酒气顿时全无,对陈稚楚的这种行为,他只有一个评价。
倒反天罡。
谁会怕你一个小销售呢?就好像猎人会惧怕小鹿,甚至还是主动跳进锅里的小鹿。
“既然如此,我只好再赴约一次了。”
江尘并不想被陈稚楚占据主导权,美女销售纤细的手腕被江尘握在了手中。
无可抵挡的力气让陈稚楚趔趄的朝着江尘怀中撞去。
额头重重的撞在江尘的胸膛之上,江尘没什么感觉,陈稚楚的额头却红了,眼眸中都泛起幽怨的泪花。
哦……这只是对某人想要反客为主的小小惩罚罢了。
嗅着陈稚楚身上江湖气息并不重的脂粉气。
江尘略有不解。
“昨天那一单,你应该赚了不少吧……而且已经到手的钱,还值得你献身吗?”
“还是说,你对每个客户都是如此,这只是你赖以生存的潜规则?”
江尘直白的话语,让陈稚楚沉默了下去,那种刻意维持出来的媚态变得难以为继。
陈稚楚安静了几息,随后道:“潜规则吗?或许是吧,但我只潜你一个……江先生,几辆跑车的提成而已,不足以让我如此。”
“别把我看轻了……我就不能是单纯的想得到你吗?我就不能……是想吃掉你吗?”
说实话,潜规则一词让陈稚楚感到了有些受辱,但她并未辩驳。
因为这一切都是事实,但事实显然远远要比区区潜规则三个字更加复杂。
她很需要钱……但又始终过不了尊严那一关。
她始终无法像同事那样依靠身体换取财富,但……现在不得不这样了。
家里还有债未还清,母亲依旧躺在病床上,妹妹很快又要交学费了……
她必须尽快赚到足够的钱。
而江尘,就是她眼中的那根救命稻草。
陈稚楚的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算计,随后踮起脚尖,面庞和江尘逐渐靠近。
除去是汽车销售外,她还兼职房地产。
而此刻,她在江尘面前献媚的原因,便是希望江尘在之后买房的时候,也考虑走自己的渠道。
陈稚楚对江尘的需求相当自信,毕竟要是有房产,谁会愿意把买到手的车子寄存在汽车城呢?
车可不比房子……如果能卖给江尘一栋别墅。
母亲的医疗费,就彻底解决了。
为了自己不愿割舍,主动背负的一切,献出自己又能怎样?
陈稚楚不肯闭上眼睛,仔细的看着极近的男人那俊美异常的面孔。
而且和这样的人发生点什么,自己完全不吃亏不是吗?
“所以,陈小姐对我一见钟情了?”
两道急促的呼吸分离,江尘笑问道。
不过在江尘心底,可并没有这么想。
陈稚楚,你身上的功利感都要溢出来了……,我还会察觉不了吗?
钱是赚不完的啊,在收入已经算是不错的情况下依旧这么拼,难道有什么内情?
江尘并没有拒绝陈稚楚的主动。
不吃白不吃,陈稚楚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很对江尘的胃口。
反正她又无法直接的从自己这里得到些什么,那陪你玩玩又如何?
指不定谁吃谁呢。
平复着彼此躁动的呼吸,两人步履有些急促的向着楼上而去。
……
滴。
刷开房门后,大门被嘭的一声撞开。
陈稚楚呀的惊叫了一声,就被江尘抱起并扛在了肩头……随后,扔向了软弹的大床之上。
床铺,丰满……都在宛如果冻一般的颤动。
陈稚楚脸终于还是变得一片通红,她抬手遮住胸脯,双腿搭在一起,半遮半掩……诱人至极。
“等一下,让我……缓缓。”
在江尘扑将上来的一刹,陈稚楚伸手抵住了江尘的胸膛,微表情满是因紧张和恐惧而带来的不适。
江尘怔了一瞬。
他从之前在汽车城就感觉有些不对味了,陈稚楚所表现出来的成熟魅惑中,总是有种莫名的生疏感存在。
这种反而更增魅力的感觉,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但这,却让江尘心中生起讶异来。
看着陈稚楚生涩无比,欲拒还迎的模样,江尘的火气蹭蹭的上涨。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陈稚楚明显是个未经人事的雏,那些惹火的姿态,纯粹是伪装出来的。
这位,甚至比某个美女CEO小孟还浮夸,如果孟雨蔷是表面疏离内心欲念澎湃的话,陈稚楚或许恰恰反了过来。
好好好,这么反差的吗?
江尘无视了陈稚楚想缓一缓的请求,继续施为。
是谁刚刚说要吃掉我呢?怎么现在又害怕了?
太过自负,可是要挨训的。
而此时此刻,给陈稚气送去教训的,自然非江尘不可了。
“嗯……”
陈稚楚根本无法改变什么。
脆弱的抵抗被顷刻摧毁,无用的抗拒被迅速剥离。
源自身体内部的渴望与心中若有若无的拒绝交织,对抗……最终以前者的胜利而告终。
傲骨被欲念溶蚀,尊严被渐渐忘却。
察觉江尘的不可抵抗,陈稚楚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
连从天花板射来的暧昧灯光都让她羞愤又欲罢不能。
这是她的选择。
除了接受,再不会有丝毫结果。
伪装姿态被撕碎,露出其内那个自尊自傲却只能臣服于现实的自己后。
她再也没了丝毫力气,软成了一滩任凭施为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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