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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有其父必有其子


第97章 有其父必有其子

镇远侯府,邹氏在堂前准备宴席,脸上是春风得意。

自家小儿子高中案首,多么难以置信的喜事!

简直如同做梦一般!

虽说只是县试案首,但已经引得不常走动的几家勋亲来送了贺礼。

府里上一次如此受捧,怕还是公公在世,在边疆立下战功的时候。

「春桃,你说宸哥儿往后年纪愈发大了,总要与同窗亲友书信往来,房里是不是该再添置两个伶俐丫头,专司笔墨,也好分担些杂事?」

「事情也不能都压到香菱那丫头身上,那丫头确是个乖巧听话的,至今都还是个清白身子,属实难得。可入府以来,却也见得消瘦了,实是辛苦了些。」

春桃在一旁陪著笑,柔声道:「太太说的是。只是府里识文断字的丫头本就不多,且多是粗手笨脚,只怕入不了二爷的眼。」

邹氏微微颔首,「总得要香菱那般品貌的,他才肯正眼瞧一瞧。」

「嗐,这小子,真真是和他老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个小色鬼!」

春桃忍不住捂嘴轻笑,「太太,奴婢瞧著二爷虽则年少,行事却颇有章法。

您看这著书立说之事,府里上下先前谁曾听闻半点风声?」

「连邢先生看了那三册书回来,都赞不绝口,直呼后生可畏」。或许二爷比咱们想的,还要更稳重些。」

邹氏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又追问:「后来邢先生做甚去了?怎得不来家宴?」

春桃讪讪一笑,「邢先生高兴过后,又仿佛受了些打击。先生说他往日里点灯熬油,殚精竭虑为二爷备课,自以为已是尽心竭力。」

「岂料二爷竟还有余力著书立说,这耗费的心神,只怕比读书还要多上数倍「」



「如此,先生又从库房支了两大坛灯油,搬回自己房中去了。说是府试在即,他这做先生的更不能懈怠,定要再加把劲,万不能拖了二爷的后腿————」

邹氏闻言,先是愕然,随即忍俊不禁,笑道:「这叫什么话!人家都是先生追著弟子读书,咱们家倒好,反成了弟子逼著先生上进!」

春桃也只是笑。

「太太,二爷回府了!」

外边通禀一声,邹氏便迫不及待的站起身,迎出堂去。

待来到中庭,却见儿子并非独自归来,手上竟还————提著个被五花大绑的丫鬟!

顿时驻足皱眉,面泛不悦。

就算是中了案首,却也不该这般任性,这不三不四的丫鬟,从哪寻来的?

恰在此时,那被缚的晴雯猛地抬起头来。

凌乱的碎发滑向颊边,露出完美的下颌线,尤其那双眸子,即便此刻盈满警惕与怒意,如同炸毛的野猫般狠狠瞪著四周,却依然亮得惊心动魄。

邹氏满腔的斥责顿时卡在喉间,她忽然有点明白儿子为何非要带这姑娘回来了————

不等邹氏问话,春桃已快步上前,扯住李宸的衣袖,压低声音急道:「我的好二爷!您这是去哪儿强抢民女了?这可是大罪过!趁事情还没闹大,快跟太太认个错。」

李宸抽了抽嘴角,道:「春桃姐姐,这真不是抢来的,是赢回来的。」

「赌也不对呀。」春桃急得跺脚。

李宸示意下人先送走那兀自挣扎的晴雯,放在紧邻自己正房的鹿顶小屋内看管。

整了整衣袍,走到邹氏面前,躬身一礼:「娘亲息怒,且听儿子细细禀来,此事并非您想的那般。」

若非先前与春桃议论时,已觉儿子比以往沉稳许多,邹氏此刻早已动怒,哪还有耐心听他分说?

「你且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待入了正堂,听儿子将前因后果道来。

原是荣国府的哥儿主动挑衅赌人,输了名次,按约以此丫鬟抵偿。

邹氏脸上的愠色虽消散大半,却仍板著脸道:「即便如此,你便真个上门去讨要?天底下的好丫头难道少了?莫非你上回去贾府,就瞧上了人家,早有预谋不成?」

李宸见母亲神色松动,心知这关算是过了大半,只好顺著话头认下。

邹氏闻言,哭笑不得,伸指虚点他额头,啐道:「真真是和你老子一个德行!见著好的就走不动道!」

李宸顿感不解,转头看向春桃,一脸天真地问道:「难不成春桃姐姐也是这么来的?」

春桃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慌忙摆手:「二爷可莫要胡说!」

「行了,别在这儿卖乖耍宝了!」

邹氏笑骂,「那丫头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正好也让香菱学著管教管教。

去,把香菱叫来。你先回房歇著,晚膳时自会唤你。

「是,儿子告退。」

李宸笑嘻嘻地行礼退下,经过春桃身边时,还悄悄递了个感激的眼神。

未几,香菱便悄步来到堂前。

在府上住了两月有余,她已不再如初来时那般惶恐,规规矩矩地向邹氏行了礼,便垂手静候吩咐。

邹氏示意春桃给她搬了个绣墩,温言道:「坐著说话。宸哥儿又带了个姑娘回来的事,你可听说了?」

香菱一折裙角坐下,轻轻点头,「听下人们议论了几句。」

「你心里可有什么想法?」邹氏试探著问。

香菱连忙摇头,语气温顺,「奴婢不敢有什么想法。少爷房里要添人,是应当应分的。奴婢只求做好本分。」

邹氏看著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又是怜爱又是无奈,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就是太过老实了。如今来了新人,正好与你做个伴,也磨磨你的性子。」

「记住,你往后是要做宸哥儿身边首席大丫鬟的,若连个人都辖制不住,我要你还有何用?」

「她若不服管教,你便去寻宸哥儿做主;宸哥儿若不管,你就直接来告诉我,记住了?」

香菱受宠若惊,连连点头称是。

心底虽为太太的信任感到欢喜,却又隐隐担忧,若来的真是个刁蛮难缠的,她这般性子,如何管束得了?

鹿顶小房,晴雯被毫不怜惜地丢在硬板床上,手脚仍被紧紧缚著。

她艰难地支起身子,环顾这间显然久未住人、充作杂物之用的屋子,被空气中弥漫的尘埃呛得连声咳嗽。

心下更是冰凉。

这新主子果然如传闻中一般,是个视女子如玩物的纨绔!

房里不知圈养了多少,就连新得的,也不过是随手一关,任其自生自灭。

也好!」

晴雯银牙暗咬,下定决心,既不放我,我便水米不进,就此绝食而死,留得个清白之身!」

可转念想到贾宝玉,晴雯眸子又是一暗。

她从未想过贾宝玉会是如此绝情之人,见她被赶了竟一句话也不肯说。

难不成,他也觉得自己在房里是个多余的?

正当她万念俱灰之际,房门被人在外推开了。

借著透入的光线,待晴雯看清了来人面容,不由得浑身一震,眸子瞪得滚圆O

香菱?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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