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恩公要娶她和师姐的时候,程洛洛脸上满是期待的神色。
可随着徐东山揭露了这种骗局,程洛洛拼命摇头,一双眼睛瞪着徐东山道:“你胡说,恩公绝不是你说的那样人,如果没有他,我和师姐早就被你们这些达官贵人折磨死了,他没理由抛弃我们的了,也不会抛弃我们。”
看到对方这个样子,徐东山就知道程洛洛被洗脑严重。
但这情形正是他想要的,于是顺势说道:“他救你们肯定是举手之劳,但你们对他来说却意义重大,因为你们出身卑微,培养感情不会付出太多的时间和金钱,相反,你们俩给他带来的好处却是非常大的,就比如现在,他想要让镇江市乱起来,而你和你师姐几乎是冒着生命危险来刺杀一个人,杀人呐,你觉得换做一个素昧平生的人,究竟要付出多少代价?”
程洛洛根本听不进去,甚至不想听有人说她恩公任何一句坏话。
孙军阀这时候抱怨道:“徐老弟,你跟她废什么话啊,既然她都承认是杀人凶手了,这个案子算是告破了吧。”
徐东山摇头道:“这不行,我觉得还是她师姐是凶手。”
程洛洛现在脑袋有些迷糊,前一秒的话题还在她的恩公上面,现在又回到了师姐这里,但不管怎么说,她只能坚持道:“不关师姐的事情,凶手就是我。”
徐东山质问道:“你拿什么证明?”
程洛洛没有回答,而是朝着不远处的箩筐走了过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进到箩筐里面,蜷缩着身子,慢慢的调整自己的姿态,正常情况下根本进不去的,可随着她一番动作,骨骼和肌肉居然挤在了一起,赫然躺平在了箩筐的最底下。
“我的天!”
“她,她真的进去了。”
“先前徐侦探说有缩骨功,我还不相信,现在一看居然是真的。”
看到这一幕,很多人都在窃窃私语。
但一些懂行的人则是看向了徐东山,因为能从一个箩筐分析出这么多东西。
这种破案的水平,已经不能用常理来形容了。
其实,徐东山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只能说运气好一些,他在现代社会看过一部电影,说的就是这种密室谋杀案。
那部电影的剧情让人深刻,说是杀手提前藏在卧室里面。
等房间的主人回来,杀手将对方杀死后,冒充对方在房间里工作,刚好让外面的人看到影子,觉得房间的主人还活着。
再后来,杀手用房间主人的手机打电话,让人将行李箱抬出去。
杀手就藏在行李箱里面,就这样避开了众人的眼线,完美的形成了一个密室杀人事件。
虽然两个案子的出入比较大,但在某一些地方很相像。
就比如,在离开房间的时候,杀手是通过行李箱,而程洛洛是藏在箩筐里面。
徐东山在第一次听到王大山是抱着箩筐的时候,就觉得重量有问题,当他第二次得知王大山去房间取空箩筐的时候,还是抱着离开的,就彻底认定程洛洛的作案细节了。
所以,这一次他不觉得自己有多聪明。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可以看的更高,他有现在社会的知识,对这种巧妙的案子可以说是降维打击了。
“当天晚上,恩公找到了我和师姐。”
“说今天紫檀别院来了一个军阀的独生子,以及另外一个身份很高贵的女子,只要挑起他们的矛盾,便有可能让整个镇江市乱起来。”
“既然是恩公说的,我和师姐自然是相信的。”
“于是,在恩公的策划下,是师姐要去刺杀的,但师姐年纪太大了,身体和骨骼也不适合缩骨了,于是在我的坚持下,便进到了箩筐里面,恩公用和箩筐同样的藤条盖子挡在了上面,然后将箩筐放进了仓库里面,说肯定有人会来抱着箩筐进到房间的。”
程洛洛从箩筐走了出来,似乎真的相信她师姐已经认罪了,所以全部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徐东山将起打断道:“如果你们计划失误了呢?”
程洛洛摇头,非常肯定的道:“恩公的计划从来不会出错的,哪怕出了错,他说还有其他备选方案,让我不要担心,而且在紫檀别院这里,我还听恩公的话,曾经杀了一个人,只是那一次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
上一次的凶杀案?
徐东山眉头皱了皱,朝着市座看了过去。
如果对方想要挑起镇江市的混乱,那么上一次也应该是这样的情形。
最起码,人物都是同级别的。
市座想了一下说道:“我好像明白了,半年前这里确实发生了一起凶杀案,只是后来经过调查,是一起自杀,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是自杀吗?
具体情况徐东山不得而知,但幕后指使者敢这样做,绝对不会让别人误会为自杀的。
很大的可能是几个当事人之间达成了和解,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上次的事情并没有牵扯到市座,所以闹得也就没有这么大。
于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幕后指使者才谋划了这一起案件。
“如果只有这些,你师姐说的更具体,连刺杀和离开房间的细节都说了出来,你觉得我更相信谁?”
徐东山看向程洛洛,觉得对方已经彻底的认命了。
果不其然,程洛洛赶忙道:“那个房间是恩公提前准备的,因为在这之前,紫檀别院的其他上好的房间都预定了出去,唯有这一间是恩公定下的,然后又退了,于是顺理成章的便落在了我们要刺杀的那个人手里,恩公说了,像这种有身份的人,绝对不会住那种掉价的普通房间的,但凡有一个空出来,绝对会住进去的。”
“而且,房间被对方定下后,似乎护卫都跟在对方身边,没有人看守,正常情况下,没人敢对房间动手脚的,正好让恩公钻了漏洞,在房间里燃了半个小时的香烛,据说是一种和酒精有反应的熏香之类的东西。”
“再后来,我被送到了房间里面。”
“我等了五分钟,发现没有其他动静,便从箩筐里面钻了出来,还不小心打翻了一下桌子上的酒壶,摔成了两半,当时吓了我一跳,没想到门口的护卫非但没进来,还笑出了声,于是我壮着胆子走到床边,看到一个公子哥喝醉了酒,另外还有一个女子。”
程洛洛说的很细致,生怕徐东山觉得她不是凶手。
这时候,老举人听不下去了,站出来指着程洛洛道:“你们为什么不杀了萧公子,偏偏对我家的晚辈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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