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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哥哥早睡着了。
这一吓,兴致全无,还得重新酝酿……
兄弟俩不知,屋里除了他们,还有个满怀恨意的死鬼许大茂,正等他们入睡!
看着双眼通红、等待 的刘光福,许大茂恨得牙痒。
他最想教训的就是这小子。
既然他不睡,就先对付睡着的刘光天!
许大茂附上刘光天身子,侵入他的梦境……
梦中,刘光天正和秦京茹一起上班。
两人有说有笑,不时摸摸小手,亲亲小嘴。
这种场景也只能在梦里,现实中早因流氓罪被抓了……
许大茂见梦中带着柔光的秦京茹,觉得这姑娘真水灵,该属于他才是!
说来也巧,冥冥中似有注定。
秦京茹确实与许大茂有过一段缘,可惜如今人鬼殊途,月老牵钢丝也没用。
梦中下班,是何雨柱殷勤开车,一口一个“哥”
地叫着。
这点让许大茂暗爽。
现实中不敢动何雨柱,在别人梦里爽爽也行!
接着刘光天把秦京茹拉回家亲热——嗬,做梦都这么急色!许大茂恼火的是,那是他的家,不是刘光天的!
正要上演肉戏,秦京茹竟变成了娄小娥!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刘光天也是个贪心的,两个都想要!
“让你做美梦!”
许大茂侵入梦境,刘光天正抱着美女又亲又摸,忽见对方脸变成了许大茂的!
“来呀,亲我呀!”
许大茂反客为主,死死掐住刘光天脖子猛摇。
随即七窍流血,真死鬼登场。
“啊!救命,有鬼!”
刘光天梦中惊叫,猛地醒来,从床上弹起。
“搞什么!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
,明天得偷偷收拾了,能不气吗?
“咳,做了噩梦。
怎么梦到许大茂那死鬼了?”
意识到是梦,刘光天松了口气。
“胆小鬼!占许家房子的主意是我想的,真有鬼怎么不找我?”
“你要怕就退出!他老婆和房子都归我,别跟我抢!”
刘光福不屑地瞥了哥哥一眼,被自己的梦吓到,真怂!
刘光福累极了,倒头就睡,连梦都没做。
但对鬼来说,不做梦也不安全。
许大茂附他身上,不做梦也得做!
“妈呀!见鬼了!”
刘光福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满头大汗——他也梦见许大茂了!
“也是许大茂?”
被吵醒的刘光天不敢抱怨,兄弟俩连续做噩梦,他已觉不妙。
“对,就是许大茂……”
“怎么回事?咱俩是不是被他缠上了?”
两人对视,眼中俱是恐惧。
做梦不可怕,但都梦见许大茂就不对劲了——毕竟晚上刚算计人家房子和老婆。
“别嚷嚷,我哪知道!”
兄弟俩吓得蜷缩床上,仍觉不安,索性抱团取暖,仿佛鬼怕人多。
突然,房门被推开,两人惨叫闭眼,紧紧相拥……
“两个小畜生,干什么呢!”
“伤风败俗的东西,你们是亲兄弟!我刘家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进门的刘海中见状火冒三丈,冲上去对两个儿子拳打脚踢。
尽管老伴儿提过两个儿子不对劲,刘海中压根没往心里去。
谁知今晚临睡前,后院传来阵阵叫嚷,他前去查看,竟撞见如此不堪的一幕。
“爸!别打了!有鬼,许大茂的鬼魂回来了!”
“我们都梦见他了!”
两兄弟边躲边解释,挨打虽疼,可见到是父亲,反倒松了口气——方才还以为是许大茂从梦里钻出来了,真是人吓人,吓破胆。
“胡扯!许大茂就算变鬼也是去找何雨柱,你们算什么东西!”
刘海中压根不信这些鬼话,可这话却让隐在一旁的许大茂怨气陡增。
他死死盯住刘海中——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这一夜,后院再没消停。
刘家父子三人又哭又喊,直嚷“有鬼”,第二天便成了全院的笑柄。
何雨柱蹬着自行车慢悠悠回到四合院。
东院倒座房里,父亲何满仓、嫂子钟二丫和于莉正忙着分发火柴盒原料。
虽是周末,领活的人反而更多。
“你可算回来了,昨晚院里热闹极了,你倒躲个清静。”
于莉笑着打招呼,神态自若。
何满仓瞥了儿子一眼,没作声。
钟二丫只是笑笑,继续手里的活儿。
“怎么个热闹法?总不会闹鬼吧?”
何雨柱随口打趣。
于莉惊讶地瞪大眼:“你听谁说的?秦淮茹告诉你的?”
何雨柱笑而不答。
“刘家人昨晚像中了邪,非说许大茂来找他们。
今早还在院里烧纸钱呢。”
何雨柱心里暗笑:看你们还敢打娄小娥和房子的主意!
“二大爷都当领导了还搞封建迷信?”
他满脸不屑。
“就你像领导?吊儿郎当的!值夜累了吧,快歇着去。”
何满仓不想儿子掺和这些事,虽听说昨晚全院大会的糟心事,却不愿家人卷入。
何雨柱笑笑往屋里走。
“何叔就是嘴硬心软。”
于莉打趣道。
“这小子从小不服管,得找个能管住他的媳妇才行!”
于莉心里一紧。
何满仓却另有打算——上次给老首长送药酒,对方对雨柱赞赏有加,或许……
后院刘海中正躲在易忠海家。
“你都当干部了还信闹鬼?”
易忠海心烦意乱。
后罩房没了,虽然昨晚聋老太太说和,秦淮茹暂时退让,可背后还有何雨柱虎视眈眈。
“我们父子三人都梦见许大茂了,这怎么解释?”
刘海中背脊发凉,“我想现在就回厂里,等不及傍晚了。”
“你走了媳妇怎么办?儿子呢?”
“带媳妇走!那两个逆子不是想要房子吗?就让他们守着!”
易忠海要的就是这句话:“你想想,是不是儿子先说有鬼,你才做的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刘海中恍然大悟:“这两个畜生!为了房子竟装神弄鬼!”
他怒气冲冲拍案而起,直奔后院而去。
看来刘家兄弟今日,注定难逃一顿毒打。
自打请何雨柱吃了那顿饭,刘家兄弟俩挨了多少回揍?这会儿他们正在胡同里转悠,找能算命看风水的先生呢——家里像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得赶紧破一破。
刘海中前脚刚走,易忠海就听说何雨柱回来了,琢磨着还是得亲自去一趟。
聋老太太已经答应把房子留给秦淮茹,他得求何雨柱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要是连房子都保不住,他往后养老的指望可就彻底泡汤了。
何媛学校放了假,本想趁周末找同学玩,母亲却不让出门,非要她待在家里,说万一有什么乱子,一家人在一起也好照应。
何媛对“乱子”
没什么概念,这年纪的孩子天生乐观,总觉得坏事落不到自己头上。
最近她在学校也烦得很。
学校就像个小社会,拉帮结派,互相斗,连老师都敢顶撞,乌烟瘴气。
自己出不去,母亲倒出门找王主任了,何媛心里不痛快——这不还是把她当小孩看吗?
三个哥哥回来也不理她,钻进屋里说要睡觉。
要不要叫童倩倩来玩?她肯定乐意,那姑娘对她三哥可上心了。
自从何雨柱当了处长,何媛也觉得同学配不上三哥了。
成绩一般,一毕业就想当处长家属?想得美!
正盘算着怎么溜出去,门被敲响了。
“谁啊?”
家里人进门从不敲门,何媛一开门,竟是院里的一大爷。
昨晚二哥还说,一大爷年轻时可能和贾家大妈有点不清不楚……何媛这年纪的姑娘最好奇这种事,盯着易忠海左看右看。
一大爷大概也猜到她在想什么,一脸尴尬。
“你三哥在家吗?”
连小姑娘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了,易忠海脸色难看极了。
“我哥昨晚值班,回来就睡了。
他起床气大,你要叫就自己叫吧。”
何媛让开门,易忠海犹豫了一下,没进去。
他是来求人的,万一何雨柱带着气,话就不好说了。
“算了,让他好好休息吧,我等他醒了再来。”
易忠海摆摆手走了。
何雨柱根本没睡,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就是不想搭理。
他早猜到这老家伙会来,以为服个软就能了事?何雨柱最烦易忠海这种人,平时装得道貌岸然,关键时候专捅刀子,属咬人的狗不叫。
躺也躺不住,何雨柱打算去厂里看看招待所和劳保厂的情况。
“哥,你没睡呀?”
何媛见他出来,一脸惊讶。
“睡什么?只有对社会没用的人才睡!我忙着呢。”
何雨柱那副拽样让何媛直撇嘴。
他其实也感慨,年纪轻轻当了领导,人前得装稳重,也就跟妹妹在一起能放松点。
“一大爷刚才来找你,说等你醒了再来。
你这‘对社会有用的人’可真忙!”
看何雨柱要出门,何媛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妈不让她单独出去,但可以跟三哥一起啊!
“三哥!带我去呗,我在家待一天快闷死了。”
何媛拽着他袖子撒娇。
“我是去办事,不是玩,你确定要跟?”
“去轧钢厂?好啊,正好看看你上班的地方!”
只要能出门,去哪儿都行。
何雨柱知道年轻人待不住,也没拦着。
“走!”
何雨柱推上自行车,带妹妹往轧钢厂去。
“哎?午饭快好了,不在家吃啊?”
于莉从厨房探出头。
“我去厂里招待所吃!小妹跟着我,饿不着。”
于莉望着兄妹俩远去的背影,心想何家就属这俩兄妹最好看,真是男俊女俏,以后不知便宜了谁。
“何处长人呢?刚才还听见他说话呢。”
易忠海又急匆匆跑来。
“走啦,一大爷您有事?他去厂里了,要不您去厂里找?”
于莉那恍然大悟的表情让易忠海一阵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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