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两位,具体去哪里,还是让小杜自己说吧。”
看着剑拔弩张的二人,江篱赶忙插在其中做起了和事佬。
只是当她看向杜寅的时候,眼中闪过的那丝期望的目光,却是无比强烈。
“两位的心意,我杜寅收下了。”
“只是这特能局曾经和我有过约定,结束之后,可是要分配给我一个市区的管辖权。”
“江姐,你不会忘了这件事吧。”
听到这话,江篱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当然不会,我们特能局绝不是那种无信之徒。”
“既然对你作出过此等承诺,也肯定会照常遵守。”
刚刚说完,又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杜寅。
“所以你想好了吗?要哪一个?”
“咳咳...不用想了...”
可还不等杜寅发话,病床上的冉战竟然缓缓坐起了身子。
“这座A市,就交给你了。”
“什么?”
不止是江篱,就是还在暗中较劲的霍天翎两人也不自觉地惊呼出声。
把整个A市都交给杜兄?
这A市就算不是什么经济特区,但如此大的面积,竟然说给就给了。
不愧是冉将军,说话就是豪气。
“那些在A市驻守的各位将士,就全权交给你了。”
“江组长,你没什么意见吧。”
边说着,冉战边望向了面前的江篱。
按照原先的设想,这局长之位,本是要交给她的才是。
现在半路反悔,怎么也得询问一下她的意见。
“我没什么意见,可是李总长那边...”
“放心吧,李总长那边我会去说的。”
江篱刚刚问出口,冉战便马上作出了回应。
当时在那血色空间内的场景,他可都是实实在在地看在了眼里。
如果单单只是用一座城市就能将他彻底拉入人类的阵营,相信就是李总长在这里,也会做出和他一样的决定。
“我的天!杜兄,你发达了!”
而在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霍天翎便直接上前搂住了他的脖子。
“想想我霍某人戎马半生,到头来也就获得一个市区大点的地方。”
“等你发展起来了,可千万别忘了我们这些穷弟兄们。”
霍天翎边说边用胳膊擦拭着薛定谔的眼泪。
那声情并茂的模样,看得杜寅都忍不住想给他来上一电炮。
“杜哥!我来了!”
直到关尧的身影猛地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这才让他终于止住了这番冲动。
“你来了。”
而在见到对方的第一时间,原本怎么都无法扒开的手臂瞬间松开。
霍天翎一个闪身直接又再次回到了身后慈心大师的身边。
那副戒备的样子,看得杜寅止不住地一阵发笑。
果然老祖宗说得对,这想让羊肉不膻,就必须得放上一把孜然辣椒面才行。
“来得正好,以后你这称呼得改改了。”
关尧还没反应过来,杜寅已然露出了那般得意的笑容。
“之后就别叫杜哥了,叫杜市长。”
“市长?”
听到这个称呼,关尧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直到意识到这个称呼所代表的意思,他这才不可置信地望向了面前挂着笑容的江篱。
“江组长,这...”
“没错,今后的A市,就交给杜寅来管了。”
明明每一个字都那么平常,可是拼在一起,却是让他久久难以释怀。
“我去...来真的啊...”
“当然,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说笑的吗?”
眼看对方还在愣神,杜寅直接一个巴掌拍在了他的肩上。
“回去收拾收拾,之后有你遭罪的时候。”
“可是冉将军他...”
“好了,冉将军他没事,你就放心吧。”
关尧还想再说两句,杜寅便已经将他给推了出去。
“砰!”
随着房门关闭,房间再次变得安静了下来。
“好了,我们也走吧。”
几人还没发话,冉战便已经从床上缓缓站了起来。
只是因为力竭的关系,多少还是显得有些踉跄。
“冉将军,要不还是在这里多休息一段时间吧。”
见此情形,距离最近的霍天翎赶忙伸手扶住了他。
“不用,这些空床,还是让给其他更需要的伤员们吧。”
可饶是他们怎么极力劝说,冉战还是铁了心地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虽然在出门便迎头撞见了先前那个小 护士,但在冉战的坚持下,还是不情愿地让开了道路。
而这种忙碌的情况,直到三日之后,才稍微有了一些好转。
“各位,就送到这里吧。”
旅馆内,冉战对着下来送行的杜寅几人低声说道。
在这些天里,他已经将相关的事宜安排妥当。
有江篱在一旁看着,对于整个A市,他可以说是相当放心。
“能和几位并肩作战,算是我冉某人的荣幸。”
“等我向李总长汇报完这边的事情,我一定找个时间和各位好好聚上一聚。”
“没问题冉兄,要不是看你还没痊愈,前天那场酒席,我肯定不会就这么放过你!”
一想到当时冉战喝得摇摇晃晃的滑稽模样,霍天翎就不由得笑出了声。
要不是慈心大师拦着自己,他非得给对方灌趴下不可。
“好,下次一定喝个痛快。”
冉战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黄昏之中。
即使只是相处了几天的时间,但那种彼此信任的战友情谊已然扎根在了众人的心中。
“既然这边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我和慈心大师也就不在这里逗留了。”
十分感慨地叹了口气,霍天翎对着身后的杜寅三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咋的了这是?怎么连你们都要走了?”
杜寅还没说话,典勇倒是先一步开出了口。
这些天里,他和霍天翎相处的可谓是相当愉快。
对于这个年纪不大,但却相当能喝的豪气青年,他可是一万个满意。
这眼下要是走了,那还有谁能来陪自己喝个痛快。
“阿弥陀佛,典施主,实在是事务缠身,离不开啊。”
“是啊,我走的这些日子,那些家伙都快炸开锅了。”
想起那些烦人的琐事,他就感到一阵头疼。
“等你什么时候来平阳了,咱再喝个痛快!”
“还有你们两位,我随时欢迎!”
“阿弥陀佛,贫僧也是。”
临别的时刻就在眼前,可何时再见,恐怕只有时间老人才会知道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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