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岑氏是冲她来的
观月吓得脸色惨白。
她不断往角落里蜷缩,想脱离两个婆子的掌控。
观月哪里是两个粗壮婆子的对手。
大头针狠狠刺进她的大腿根、臀部等隐秘的部位。
针扎的剧痛一波一波袭来,观月疯狂挣扎,被塞住的嘴巴不断发出呜呜声。
两个婆子按不住观月,逮哪里扎哪里。
不一会儿,观月身上扎满了针眼。
她逐渐失去力气,瘫软在地上不能动弹,流着泪望着门口的方向。
谢松岚辞别白姨娘,没见到观月的身影。
香兰告诉谢松岚,说观月托她说一声,要离开一会儿。
晨起时,观月确实跟她说过,今日可能要告一会儿假,说是有个老乡来雍京,给她捎了爹娘的信件之类的。
谢松岚以为是观月的老乡来了,没太在意。
午时。
观月依旧没回来。
谢松岚想着观月说过要给老家的父母哥嫂买一些东西,大抵是带老乡在附近买东西,同样没多想。
一直到天黑,观月依旧没回来。
谢松岚心里渐渐升起不祥的预感。
观月是个认死理的性子,就算告假,也不会等到天黑还不回归。
她去角门问守门的婆子。
守门婆子说观月未曾出去过。
谢松岚心里一咯噔。
丫鬟婆子小厮平常出入,只能走角门。
府里一共有四个角门。
其他三个角门距离霜竹院很远。
观月不可能舍近求远,让她老乡去别的角门找人。
“今日可有人来找观月?”谢松岚问。
守门婆子拍了拍脑袋:“瞧老奴这脑袋,净爱忘事。”
“大约辰时末,一个妇人前来,说要找观月姑娘,老奴去霜筠院喊人,洒扫的婆子说您和观月姑娘一道离开了。”
“那妇人等了一会儿,等不见观月姑娘,说有急事要去办,就将一个包裹寄放在这里。”
谢松岚从包裹里看到了观月的信件。
这一瞬。
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观月,失踪了!
观月的失踪,明显是冲她来的。
能在宣德侯府做出这种事的,只有一个人——岑氏。
岑氏这是想通过关押观月,让她自投罗网!
她本以为,绕过了静闲居,就能绕开岑氏。
却没想过,岑氏堂堂的侯夫人,竟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从观月离开到现在,已过去近五个时辰。
这五个时辰,不知道观月会经历什么。
谢松岚眼底发寒。
让她自投罗网是吧?
用她仅有的丫鬟来威胁她是吧?
好!
很好!
谢松岚提起她让人特制的镰刀斧,沉着脸回到白姨娘的静安院。
白姨娘吓了一跳:“松,松岚,你,这是怎么了?”
谢松岚问白姨娘身边的香兰:“是谁喊走了观月?”
香兰脸都吓白了:“是,是前院的粗使丫鬟,名字叫,叫翠翠。”
“带她来见我。”谢松岚语气很平静。
平静的有些吓人。
白姨娘生怕谢松岚做出什么傻事来,忙道:“松岚,到底怎么了?”
谢松岚对白姨娘说:“白姨,您闲暇之余,好好清理清理院子吧,好好的院子别被人透成筛子。”
在白姨娘发怔间,
那名叫翠翠的粗使丫鬟已被香兰带到谢松岚跟前。
“是你自行坦白,还是我打你一顿再坦白?”谢松岚将磨得铮亮的斧头对准翠翠。
翠翠吓得直哆嗦。
“婢,婢子不知您在说……”
砰!
翠翠的话还没说完,谢松岚的斧头重重地落在翠翠胳膊上。
这次是用的斧背,不是斧刃。
纵如此,翠翠还是觉得胳膊上的骨头被砸断了。
她疼得高声尖叫了一声,眼泪都出来了。
谢松岚道:“下次就不会是斧背了。”
翠翠吓得瑟瑟发抖。
她有预感,若她再装傻,这把锋利无比的斧刃会剁到她身上。
“婢子,婢子全招。”
翠翠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将她给常嬷嬷通风报信,常嬷嬷又找她用计将观月骗到静闲居小门的事告诉谢松岚。
“婢子没有资格进内院,婢子知道的全都说了,求二小姐饶命。”
谢松岚从翠翠嘴里知道了真相,脸沉得更厉害。
岑氏,这是在逼她大逆不道啊。
谢松岚拎起斧头:“白姨,麻烦你借我两个有力气的嬷嬷和一些结实绳子。”
白姨娘将她的两个心腹嬷嬷指派给谢松岚。
“带路。”谢松岚对翠翠说。
翠翠哆哆嗦嗦,连滚带爬往前走。
等谢松岚和翠翠走远。
白姨娘脸色沉下来。
她院子里的人都是她亲手挑选的,包括这个粗使丫鬟。
这个粗使丫鬟是谨言奶娘的远房侄女,是奶娘举荐来的。
当时,她看在奶娘的面子上,准备将这丫头安排到内院,做个二等丫鬟什么的。
奶娘拒绝了,说这丫头笨手笨脚的,放在外院当个粗使丫鬟就成。
今日闹这一出她才知道,那丫鬟是岑氏的人。
这般说来,谨言的奶娘也是岑氏的人?
白姨娘一想到宝贝儿子这些年一直在岑氏的人手中,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把谨言的奶娘喊来。”白姨娘厉声道。
……
在翠翠的带路下。
谢松岚拎着斧头来到小门处。
这处小门,确实是静闲居的小门。
小门已挂了锁。
谢松岚举起斧头。
哐!
只一下,锋利的斧刃已剁开了那道锁。
谢松岚一脚将门踹开。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前后不过一两个呼吸的时间。
等谢松岚踹门而入,小门附近的婆子提着灯笼走过来,厉声呵道:“什么人敢在静闲居撒野……”
婆子话音未落。
有什么冰凉凉的东西落到脖间。
婆子抬起灯笼看去,看到了一把开了刃的镰刀斧。
明晃晃的斧头正对准她的脖子,利刃随时都能割掉她的头。
镰刀斧之后,是谢松岚杀气腾腾的脸。
那婆子本身是个胆小的,登时吓得屁滚尿流。
“二,二小姐,您,您这是……”
“观月在哪里?”谢松岚语气森森。
“若敢说谎,我会割断你的脑袋。”
婆子的身体跟抖筛子一样不断抖着。
强烈的求生欲告诉她,要是说假话,谢松岚真会割掉她的头。
婆子不敢说谎,颤颤巍巍地指着不远处的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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