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区监控全程在,六点二十四到六点二十七,一秒没断。”
我走过去,在申请单上签名。
林沫沫坐在地上,白裙子沾着那片假血,样子狼狈得像一张泡坏的纸。她仰着头看我,眼泪糊了一脸。
“沈蕊,你非要把我逼死吗?”
我低头看她。
“你往我车后面躺的时候,没给自己留路。”
她喉咙一哽,手还攥着那只空药盒。
我把药盒从她手里抽出来,抖了抖。里面空空的,连药板都没有。
“保胎药盒挺新。”
她脸色又白一层。
我把盒子转过去,对准她。
“120没到,索赔的人先到了;交警没到,开除通知先到了。”
她眼神开始发散。
我往前一步,蹲下,声音压得只剩车库回音。
“林沫沫。”
“你告诉我。”
我把那只沾了红液的保胎药盒举到她眼前,另一只手点了点她平坦的小腹。
“一个半年前就切了双侧输卵管的人——”
“今天躺在我车后面流掉的——”
“到底是谁的孩子?”
警察带走了所有人。
行车记录仪、停车场监控、手机里的多份录音和截图,构成了无可辩驳的证据链。
林沫沫一家因涉嫌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被刑事立案。
而那摊刺眼的“血”,不过是她保温杯里的草莓果酱。
周主管因涉嫌共谋,当天被公司开除,并被警方带走协助调查。
第二天,公司总经理亲自向我道歉,全额恢复我的绩效奖金,并正式任命我为项目组新任组长。
晓婷成了我的组员,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崇拜的光。
一周后,我开着修好的车下班,车里放着我最喜欢的香薰。
手机收到小姨的消息,只有三个字:
“干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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