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若芜将心底疑惑问了出来。
宋凤雁微微一笑:“自然是有的,不过她没有明说,我看也是和她那礼字孙子有关。”
宴扶礼?!
赢若芜咬住唇角,眸中掀起波澜。
“阿芜,不管怎么说,赢家还是很危险的。如果你真心想做姜溺的舞蹈老师,老师很欣慰,你对舞蹈没有放弃。”宋凤雁握住赢若芜的手,没有直接点破。
她如此大费周章地想进赢家,肯定不止当老师这么简单。
但赢家危险指数太高,她于心不忍。
“老师,我晓得的,谢谢你,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赢若芜像小时候一样,亲昵抱住老师的腰,将头埋进她怀里撒娇。
见她心意已决,宋凤雁也不好再说什么,轻轻叹气:“如果真遇到过不去的难事,直接来找我,你这个不靠谱的师姐懂什么。”
“啊!老师!你可不带这么踩一捧一的!”
吴雨霏淡定不了:“她让我去向宴家举荐当老师,我可是当天就办了!是那家人有些人实在没眼光!”
“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宋凤雁嗔她一眼,转换到赢若芜身上时,又是慈眉善目。
赢若芜心底暖流阵阵。
仿佛又回到当年学舞的日子。
离开时,赢若芜向吴雨霏讨了一包海城特产咸蛋黄瓜子。
吴雨霏每次出差,都会随身带两包。
但赢若芜一向不爱吃这些零嘴,将另一包没开封的给了她,顺嘴一问:“怎么突然想起来瓜子了。”
赢若芜将瓜子装进包里,长睫扑烁:“救命。”
……
赢家,赢景欢舞会还没结束的时候,就哭着回来告状。
“爸,赢若芜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更没把您的交代放在眼里!当时她就看着我被司马丢在会场外,连帮一把求情的态度都没有。我至少还是她的姐姐,是您的亲生骨肉,呜呜呜,让那些宾客看够笑话!”
赢景欢哭得歇斯底里,哭得累了,还给自己倒杯水。
赢恒原本见到她独身提前回家是生气的,但得知她回家的原因后,又被另一种愠怒替代。
“司马家这事的确做得不体面。”赢恒敏锐地抓住重点:“但你说你妹妹也被谢西照拒之门外?她怎么进去的。”
“是姜溺大小姐请她进去的!呜呜呜,她还在大小姐面前说我坏话,怎么都不给进舞会。”
赢恒眉目闪过厌烦。
但考虑到赢景欢的嫡女身份,还是好声好气哄了哄:“的确是阿芜错了,但你一向是懂事的,长姐多让一让妹妹,好吗?”
这句话,赢景欢这些年听了无数遍。
她不明白同样是女儿,为什么爸爸对赢若芜总是偏心多一些!无论她做什么坏事,他都无条件支持!
这一点,赢景欢是嫉妒的。
凭什么一个私生女能享受她这个赢家大小姐能获得的一切?
今晚如果不让她好好吃顿教训,日后她真是处处都被这个贱人比下去!
“爸,我不要!您这次不要再偏袒赢若芜了!,我用我的命担保,谢西照根本不喜欢她!那么堂而皇之带着其他女人去了舞会,从来就没有把赢若芜看在眼里,亏她还把谢西照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砰!”
茶杯被重重放在桌面。
“混账!”赢恒压抑声音中的怒气。
赢景欢有了底,昂了昂下巴:“就是!混账!”
“我说你!混账东西!”赢恒将茶杯直接砸到赢景欢身上:“现在公司正值关键贸易期,不管谢西照喜欢她与否,只要他家里人对阿芜认可一切都有救!你作为姐姐,还想着看妹妹笑话,属实不该!”
赢景欢揽着被砸的胳膊,满脸泪痕。
又是这样!每次只要事关赢若芜,父亲总是这样偏袒!
“叮——”
手机铃声毫无预兆响起。
赢景欢看清对方发来的视频内容后,笑容重回脸颊:“爸,你先看完这两个视频,再重新对阿芜今天所作为下结论吧。也许,她想嫁人的目标从来就不是谢西照呢。”
那两个视频正是赢若芜今天在舞台上独舞,还有“大度”放弃和谢西照婚约的画面。
这两个,无论哪一个都深深踩在赢恒的雷区。
果不其然,他还没看完那两个视频,脸色已然铁青。
……
回去路上,赢若芜收到师姐的追问信息,究竟救什么命。
想到炼狱一般的老宅,赢若芜喉间无声叹息。
赢景欢这个时候想必已经告完状。
用尽手段,让赢恒扒了她的皮。
今天晚宴人多眼杂,宴家的级别再高,总有几个好事的漏网之鱼。
说不定已经将里面发生的事全透了出来。
她不能毫无准备。
又揣了揣手包里的瓜子。
从陵园绕了一圈才回家。
……
“啪!”
带着倒刺的鞭子,带着狠厉劲风朝赢若芜后背挥去。
刹那间,青色的旗袍便被血红染透,血液散发淡淡甜腥味。
赢若芜当场跪倒在地,毫无挣扎之力。
赢恒手持长鞭,眼神阴沉,没有丝毫心软:“阿芜,你很不乖,爸爸有没有告诉过你,出门在外不可掐尖要强,该隐忍就绝不要出风头?”
跳舞,一直是赢恒对赢若芜的雷区。
就好似当年她的母亲弹着一手绝妙的好琵琶。
但这都是过去勾栏瓦舍里,供人消遣的玩意,不能带进他们的阶层。
这些不好的爱好,都该被摈弃。
见赢若芜低着头不肯说话,赢恒加重危险的语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跳那种大胆露骨的艳色舞蹈,你是生怕不给我们赢家蒙羞?阿芜,你知错吗?”
“爸,她已经不是孩子了!我看她就是故意和你对着来!想把赢家拖垮!”
听闻赢若芜有难,赢盛拖着一身被打得还没好完全的伤就赶了过来。
挖苦的话语中带着满满恶意。
“阿芜,说话。”赢恒眉头深皱,阴沉沉的眸子染上警惕:“你是在恨赢家?还是恨爸爸管了你这么多年,不给你自由?”
提到这,赢若芜眼眸中豆大的泪珠突然滚落。
但她仍不说话,一副倔强认打认罚的模样。
见状,赢恒的手悄无声息抚摸女孩的后脑勺,严厉的语气也软化成深深的叹息:“阿芜,你现在这副不伦不类的样子,被你妈妈看见一定会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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