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女声气势汹汹冲到谢西照面前。
扬起巴掌在半空虚晃一枪，还是一脚踹到他下盘更为解气。
“去死！”
谢西照躲避不及，双腿后知后觉并拢，躬身痛苦怒骂：“毒妇！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敢！”
没等他把话说完，对方宛若管制刀具的小腿再次朝他踹过来。
刚才那一脚可比昨天赢若芜那一下狠辣多了。
谢西照暗骂一声，心里惊骇，出于本能后退，瞬间和赢若芜也拉开距离。
“保安呢！这里有人闹事是瞎了吗！”谢西照强忍下腹痛楚，阴鸷抬眸，发觉女人着装后，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赢若芜？！”
不对，真的赢若芜正好端端站在面纱女人侧后方，被护的姿态明显。
脑海刹那间明白了一切。
“好你个赢若芜！”谢西照强忍痛意，神色带着讽意和隐喻的兴奋：“为了假装离惊，还专门找了一个舞替，代你上台表演！要不是她护主心切，我还发现不了，你的心机居然如此深！”
谢西照觉得自己道破真相。
难怪刚才他一直觉得这女人不对劲！
不是赢若芜，就解释得痛一切了！
谢西照面对大众，一派正义凛然模样。
“各位，即便赢小姐现在和我有名义上的未婚夫妻关系，但真正的离惊蒙尘在外，不该有一个假货冒名顶替！滥竽充数！”
现场本就因这一插曲极为安静。
听到谢西照的指认后，一片哗然。
吴雨菲眯起眸，危险的眸光从谢西照转移到赢若芜。
这就是你找的蠢男人！
赢若芜讪讪一笑。
私密马赛师姐酱。
既然乱成一锅粥了，那就趁乱喝了吧。
赢若芜沉了沉声，眼眸莹润，同谢西照对峙：“既然你说我假装离惊，那真的在哪？”
谢西照冷冷一笑：“刚好，今天宋大师舞团里当年在职的张老师也在外面候着，就让他扒开你们这两个假货的真面目！”
秦晚就是在这时赶来正厅，听到谢西照的话后，内心一喜。
但刚要上前，一道极为眼熟的身影突然走上前。
……
被请来的张凡匆匆赶来，满心都是之前对的词。
一进正厅，看见谢西照对面两人以为自己眼花了。
那不就是离惊本人吗？她旁边的还有宋团长另一学生，吴雨霏啊！
张凡总觉得不对劲，甚至有些诡异。
再往二人身后看，发现那道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他的步伐瞬间像灌铅，气势全无。
谢西照发现张凡被带进场，底气又高涨几分。
“张老师，你快说，这两个货真价实的假货是不是从来就没有在宋大师的舞团出现？”
张凡满头大汗，背后冷汗淋漓，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哦？甚是有趣，我本人怎么不知道我的学生在外居然成了货真价实的假货。”宋凤雁冷声上前。
刚才的混乱，她大致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包括半小时前，那场荒谬的离惊辨认舞比。
但这个男人如果是赢若芜的未婚夫，能不分缘由说出这些混账话，可见真是混账！
“妈呀！宋大师说了什么？这两个女孩居然是她的学生？！”
“宋大师当初不仅舞技一绝，护犊子也是出了名了！这两个要是假货，她肯定当场翻脸了！”
在场都是聪明人，谢西照刚才努力为秦晚出场营造的一切，一秒化为泡影。
秦晚攥紧双拳，死咬唇角。
宋大师怎么会亲临这场晚会！
她上一次当众出席舞会，还是三年前国宴性质的晚宴！
张凡当场倒戈，小跑到宋凤雁面前，恭敬鞠躬：“宋团长，您居然来了！我如果知道您来了港城，一定早早去拜访！”
虽然没见过宋凤雁，但听到众人的议论和张凡讨好的态度，谢西照已然知道这位宋大师，宋团长是谁！
谢西照脸色灰败。
宋凤雁没有理会张凡，好奇询问谢西照：“谢先生，我见你刚才这么笃定，那一定认识离惊？她如果在现场，就快让她出来见见为师，几年不见而已，礼数都没了？”
话毕，余光意味深长瞥了一眼赢若芜。
赢若芜脸色发红，眸子里央求意味明显。
宋凤雁暗哼一声。
谢西照下意识环顾四周。
人群外，秦晚脸颊煞白，正朝他连连摇头。
谢西照又不动声色收回目光 ，硬着头皮牵强解释：“宋大师，离惊不见你非本意，而是她不知道您今日来了，身体不适……”
“呵，她身体好不好，没有人比我这个为师更清楚的。莫不是你口中的这位离惊亏了心，活不久了，才不敢来见？”
宋凤雁表情平静，但字字都透着极重的威压。
谢西照蹙眉，指着赢若芜和吴雨菲反驳道：“宋大师，离惊毕竟是您曾经的学生，怎么能这么诅咒她！你连这两个假货假装成她都没说什么！莫叫人寒心！”
“啪啪啪啪！”
“好寒心！真是好寒心！”吴雨霏鼓掌将手拍得通红，随后摘下面纱，委屈屈地依偎到宋凤雁身边：“老师，我好歹跟着您学舞学了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呜呜呜居然成了假货，真是好寒心。”
来参加舞会的不少人都混迹名流圈，国外的高级舞团剧院演出都有所涉猎。
已经有人当场认出吴雨菲。
“天啊！这不是CRIS吴吗！”
“当年和离惊被共同称呼为古典舞绝代双骄之一的另一颗新星，是她啊！吴雨霏！”
吴雨霏的露面在场又引起一阵骚动。
有了她的身份坐实，不少人都将目光转到她身后的赢若芜。
虽然没有明说，但多数人都有了离惊的猜测。
谢西照身形一晃，神色复杂。
他看过吴雨霏的演出，还是当初陪着秦晚专门去法国大剧院看的，他认得她的脸！
这怎么可能？赢若芜怎么会认识吴雨霏？难道她真的是……
“啊！有人晕了！”
人群外，忽然有人惊呼。
谢西照心绪不宁回过神，发现那道晕倒的身影后，当即着急道：“晚晚！”
他迈步往前去，却被人拦住去路。
“年轻人，出言羞辱我学生，该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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