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碾过军区大门的警戒线,发出轻微的颠簸,
将身后一切的哭喊与哀求都隔绝在外。
我没有回头,但后视镜的反射里,那个跪在地上的人影,
连同她心口洇开的血色,都迅速被军区的尘土与喧嚣吞没。
她用剪刀刺向自己的那一幕,没有在我心里激起半分波澜,
就像是在看一出与我无关的拙劣戏码。
她以为用性命相胁,就能换来我的心软与驻足。
可她忘了,我的心,早在她选择相信秦子安的谎言,
任由我老首长父亲在绝望中逝去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一个已死之人,又怎会害怕别人的生死。
吉普车驶出军区,一路向南。
窗外的景致从肃杀的黄土高原,渐渐被连绵的青山绿水所取代。
风中不再夹杂着北地的寒风沙尘,而是带着南方特有的湿润与温软。
我遣散了身边所有勤务人员,只带了两个自幼跟着我的老部下,
将过去的一切,都彻底留在了那座名为“洛安军区”的巨大坟墓里。
一个月后,我在临水而建的新住所中,收到了军中旧部用电报发来的消息。
消息不长,我却看了很久。
电报上说,在我离军的第二日,大门口那场闹剧就传遍了。
林嫣因私自逃离守墓之罪,外加当街惊扰营长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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