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听到这话,都是一阵震惊与不信。
谁这么胆大,敢这么吹牛?
凶手当场就跑了,且什么发现都没有,就连狼狗都当场发了疯,失去了灵敏的嗅觉。
你却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你知道凶手是谁。你这不是吹牛,还是什么!
所有人都把头朝着会议室大门口看去,都想看看这位吹牛的家伙是谁。
也都准备好了口水,准备等这家伙一现身,就好好地喷死他!
全场只有南造云子听到这个声音兴奋无比。
杨国良平时上班,虽然没有什么早到,但也绝不会迟到。
今天却是一反常态,迟迟没来。
她是真的好担心。
她担心杨国良在执行任务时受了伤,又担心杨国良在撤回途中,被其他巡逻的日本人给抓住了。
总之是各种担心,各种焦虑。
这会儿,她长长地松了口气,压在胸口的那块大石头,顿时消失不见。
她急急地抬起那双迷人的狐狸眼,朝着门口看去。
就见她那如意郎君,小美次郎,推着一个双手被铐,一瘸一拐的男子走了进来。
今天开会的不但有特高课本部人马,还有宪兵队里的高层,以及梅机关的人。
这里面有人认识杨国良,有人却是根本见都没见过他。特别是梅机关的人,没有一个认识杨国良的。
杨国良进来后,立即就有梅机关的人冷声嘲笑起来。
“这位谁呀,这么能吹牛,看来,特高课别的本事没有,吹牛的本事却是第一!”
“稻田君,你要理解,毕竟这里是南造课长在领导,在女人的领导下,能有什么真材实料的干部?”
“哈哈哈!”
一群梅机关的家伙,根本不管南造云子听到后,是什么想法,肆无忌惮地嘲笑起来。
倒不是这些家伙跟南造云子有仇,而是外界传言,特高课比他们梅机关更厉害。
事实上,特高课确实比他们梅机关出名。这群人自然不高兴了。逮住机会,自然是要嘲笑一番。
更别说,他们国家女性的地位是很低的。强如南造云子,听了这样的话,也只能当作没听到。
她能忍,杨国良却是不能忍。
作为一名合格的狗子,不仅仅只是狗仗人势,更要有主人有难,狗子就得上去护主的觉悟。
只有这样,狗子和主人才会更加相亲相爱,长长久久。
杨国良朝着说话的那几人一瞪眼。
“诸君在没有了解事实的情况下,就如此武断,如此的自以为是,如此的大放厥词。那只能说明各位都是目光短浅,无脑的家伙!”
“更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忌惮的贬低女性,这只能更加的说明,诸位是位无素质,无修养,无家教的低能儿。”
“各位,请别忘记了,你们都是女人生出来的。”
“你们从女人的肚子出来,却又如此的不尊重女性,难道说,你们在家里,也是这么瞧不起自己母亲的吗?”
“一个连自己生母都敢瞧不起的家伙,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脸面,坐在这里与人开会!”
梅机关的几人脸上顿时挂不住了,一个家伙猛地站了起来。
“八格,你的说的是谁?”
杨国良冷冷地看着他,语气更是冰冷到了极点。
“东村课长刚被人刺杀,尸骨未寒,大仇未报,诸位不想着法子抓凶手,反而在这里嘻嘻哈哈,兴奋异常。”
“你们这是有多仇恨东村课长,才会如此放肆!”
“各位不要忘记了,东村课长再不济,也是天皇陛下亲批的司令,更是堂堂的中将!”
“岂能容你们这些宵小如此践踏!”
“你们敢这么瞧不起东村课长,就是瞧不起我们特高课和宪兵队,更是瞧不起天皇陛下!”
“老子才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也不管你们是什么职位!”
说到这里,伸出食中二指,朝着对方一指,声音突然提高。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冒犯天皇陛下者,杀!”
短短几个字,直接把刚才那几位吓得身子一抖,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们自然不是怕杨国良这个二狗子,而是被他的大帽子给吓的。
要知道,他们的天皇掌控着绝对的军事大权,他们的洗脑口号,也是天皇万岁,为天皇效忠此类的话语。
谁要是不效忠天皇,那就是整个大日本的罪人。
而杨国良却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更是歪曲事实。
故意把他们对南造云子的嘲笑,理解成是对东村犬养的不满,继而又引申为瞧不起他们的天皇。
这顶大帽子压下来,如何不让这些家伙害怕。
更别说,杨国良还把在场的特高课高层,及宪兵队高层们的情绪也都挑动了起来,一个个对着那三个家伙怒目而视。
三家伙知道自己犯了众怒,唰的一下,三家伙吓得全部站了起来。
“你不要乱说,我们没有嘲笑南造云子,更没有瞧不起任何人。”
“就是,我们一直尊敬东村司令,一直敬仰天皇陛下,怎么可能瞧不起他们。”
“各位,我们刚才态度是有点不好,我们为刚才的失态,向各位赔个不是!”
“请原谅!”
三家伙同时低下了头,弯下了腰。
南造云子心里那叫一个爽!
她虽然工作显著,却总是被一帮臭男人瞧不起。
尤其是梅机关这群废物,本事没几个,却总是拿性别说事,总是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跟她说话。
她虽然心里很是不爽,奈何整个日本风气就是这样,她一个女人再强,也无法改变这种现象。
如今好了,她的小美君,她的如意郎君一出马,直接把这三个混蛋朝死里摩擦。给她狠狠地出了口恶气。
这要不是在开会,她都想冲上去,抱着杨国良,狠狠地啃着几口了。
不但是她爽得不要不要的,就连站在她身后的秘书菜菜子,都开心得不得了。
杨国良今天给她们女性狠狠的出了口恶气,如果不是怕南造云子吃醋,菜菜子都想今晚把杨国良约到家里,好好地表达一下感激之情了。
杨国良虽然没朝南造云子这里看来,但他就是用脚趾头也能想到,南造云子对自己的表现,肯定是十分满意。
他自然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
“哼!”
杨国良冷哼一声,不再鸟这三家伙,而是一推已经吓得不知道东南西北的田大洋,来到南造云子面前。
“云子小姐,请允许我先向你解释一下,今天为什么会迟到。”
“属下今天早上上班,半路上被一群黑衣人袭击,对方至少有三十人。”
“好在属下刚买了一辆防弹车,这才幸免于难。”
“又因属下拼命地反抗,对方留下二十具尸体,和这名受了伤的同伙后,逃之夭夭了。”
“好在属下敲开了这名杀手的嘴,从他嘴里,知道了刺杀东村课长的真凶是谁了!”
说完一推田大洋。
“说吧,好好地把你对我说的话,再当着众人的面说一遍。”
“要是敢乱说,敢隐瞒,我将你碎尸万段!”
田大洋哪敢瞎说啊,别说他如今一点自由都没有,就是获得了自由,也不敢违抗杨国良的命令。
他虽然不懂日语,但他又不傻,刚才的情景,他是一目了然。
他是真的没想到,杨国良这个二狗子会在日本人这里如此霸道,直接把三个日本高官给训得像个二孙子似的。
日本高官在杨国良面前都只有低头哈腰的分,他更不敢有其他想法了。
他结结巴巴地按照杨国良的意思说了一遍。
因为在场有好多日本人听不懂中文,是以,他每说一句,菜菜子就翻译一句。
等他说完后,在场所有的日本官员都是又惊又怒,一个个大骂不止。
有人大叫:“南造课长,快点下命令吧,一定不能让丁默这个该死的家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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