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三年,”他打断她,“她等了我三年。”
许臻臻咬着嘴唇,没说话。
“你当初故意让我和云恩不要领证,”他看着她,“就是为了今天,对么?”
不是问句。
她的表情说明一切。
“沈教授,我只是……想留下来。”
沈轶看着她,忽然觉得很累。
想留下来。
她只是想留下来。
所以云恩就得走?
荒谬!
太荒谬了。
而他竟然等到现在才察觉不对劲。
后来,官司打得很难看。
许臻臻不愿和沈轶解除配偶关系。
委托律师来要赔偿,要工作,要他在媒体上承认他们是自由恋爱后结婚的。
沈轶一样都不给。
她来港城三年,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有落户的身份,有他给的副卡。
云恩有什么?
两人在法庭上互相撕咬。
后来,自然是鱼死网破。
许臻臻被执行还款,名声又臭了,灰溜溜地回了内地。
那个“背井离乡跟着老板去港城的女助理”,成了业内茶余饭后的笑柄。
沈轶也好不到哪去,几次回内地找沈云恩。
她老家的人都说她没回来过。
往往返返,时间一天天过去。
没工作,没家,没人。
他租了一间小房子,离他们以前住的地方很远。
有时候夜里睡不着,会去她曾经等他的那个走廊站一会儿。
冷气还是那么足。
椅子还是那把椅子。
只是再没人站在那里等了。
一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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