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接得很快。
“门锁怎么换了?”
今天早上我出门时,还好好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哦,下午臻臻说她那边的门锁坏了,说用惯我们这个,网购又来不及,我就把咱们这边的锁先拆下给她装上了。”
“新锁是现买的,还没来得及录你的指纹。”
“你先找个酒店住一晚,今晚我加班,不回去了。”
许臻臻的锁坏了?
所以把我们家的锁拆给她……
让我这个女主人,去住酒店?
我以为我的耳朵听错了,下意识想说什么。
可话到嘴边,只剩一个“好。”
不然要说什么呢?
明明是我们的家,却录入了许臻臻一个外人的指纹。
说她来港城后,家里还专门给她留了房间?
她用惯了这个门锁,不应该吗?
挂断了电话。
我在小区门口的快捷酒店开了一间房。
548一晚。
刷卡时,余额已经所剩无几。
刚来港城时,沈轶给了我一张无限额的副卡。
后来他身边很多东西都是许臻臻帮忙采购。
衣服、腕表,甚至办公桌上那个保温杯——都是她买的。
慢慢的,副卡就转交给了她。
沈轶再每个月往我卡里打两万块生活费。
他说她比我会买,眼光好,懂得搭配。
她说她是在尽一个助理的职责。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