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沐冉这一愣神,周京辰就在她耳边吹气:“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她忙要否认,刚要张嘴,说她没有答应。
周京辰的大手就再次捂住她的嘴,把她想说的话堵了回去。
洛沐冉说不出话,只能瞪他,用目光威胁他放手。
浑不知自己的模样落在男人眼中,就像奶猫竖起小尾巴凶。
又奶又乖。
被凶的人,不但不怕,反而爱死了她这奶凶奶凶的样子。
他低下头来,唇轻抵在她耳边,“那我们就这么定了。”
和他接触了这么久,觉得他这人虽不似外面所传的高冷,但真没想到他还有这么狗的一面。
他一个大总裁居然做这么赖皮的事。
洛沐冉无语,却也感动。
她眨了眨眼睛,示意他放手。
他手掌很大,掌心温热。
她脸上的皮肤又嫩,薄茧轻轻刮蹭,极大的反差感,让两人都生出一些儿童不易的情愫。
车厢里的空气突然变得暧昧粘稠。
洛沐冉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住的单元楼里,就有好几对京大的情侣。
这时候,正是情侣吃完宵夜回家的时间。
她平时这个时间点回家,都碰到过好几次。
京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点什么八卦,转眼就能被发到论坛,传得沸沸扬扬。
周京辰已经毕业多年,却仍然是京大的红人。
他母胎单身,身边别说女人, 就是母蚊子都难存活。
然而,越是这样,别人对他的感情生活越感兴趣。
哪怕有女人和他擦肩而过,衣角入镜,都能被人发到网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上热帖。
洛沐冉被抱在他腿上,若是被看到,不用想都知道明天会被多少人的视线切片研究。
见他没动,眼睛眨得更凶。
周京辰感觉到手掌下女人的脸颊迅速升温,笑了。
亲了亲她的眼睛,像哄小孩一样温柔低哄:“你乖乖听话,我就放开。”
洛沐冉从小到大,都是自己哄自己,看着男人眼底蔓延的柔情,心软得像泡进了一汪春水,真的被哄到了。
回到家里,还没放下包,就收到陈助理发来的消息,和她约时间办过户手续,她才真实感受到霸总强有力的行动力。
第二天一早,陈助理带着律师到学府花园。
不到半小时,十八套房过户到了她的名下。
房产证和土地证办理要一个月后才能拿到。
但厚厚一摞房产赠予合同,明明白白告诉她,她一夜暴富了。
她住了三年的房,连带着左邻右舍楼上楼下三层楼,都成了她的私产。
以后,即便她和周京辰走不到最后,光这些房子,就能保碍她的后半辈子的生活。
送走陈助理和律师,洛沐冉看着赠予申明上周京辰的亲笔签名,眼眶突然有些湿润。
原来她并不是事事都会和别人算得那么清,也并不是所有礼物都有来有往。
不过是送礼物人心不够诚。
也或许是她活得太清醒,从开始看的就不仅仅是男朋友个人的态度。
洛沐冉整理好情绪,把合同扇形排开,拍了一张照片,配了一个冒着粉红爱心泡泡的相框,发给周京辰。
配字:【托你的福,我也是一夜暴富的姐了。】
周京辰坐在办公室,正赶着处理掉接下来三天的工作。
秘书昨晚突然接到通知,加了一个通宵班,才勉强把文件整理出来。
还没来得及回家换身衣服,就被老板叫进了办公室。
然后,他就转得跟风火轮似的,也就间缝插针地叫了个外卖早餐,然后在卫生间跟打仗似地刷了个牙,连眼屎都是往卫生间跑的路上抠掉的。
这会儿,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抱着厚厚的文件站在办公桌前,看着老板同样加了一个通宵的班,依然神采奕奕的帅脸,脸哭丧得连职业笑容都挂不住。
牛马难当,遇上工作疯老板的牛马更难当。
周京辰搁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他抬眼看见,熬了一夜,有些冷肃的表情,瞬间放松,眼里不自觉染了笑。
秘书偷偷睨了一眼,生怕看见消息内容,赶紧收回视线。
周京辰拿起手机,头也不抬地赶人:“把文件放下吧,我签完了叫你。”
秘书长松了口气。
他虽不管周京辰的私事,但不是瞎子,老板为了追着人家小姑娘跑,天天把工作到处搬,他不敢说,不表示不知情。
一看老板表情,就知道是谁发来的消息。
刹那间,如同看到救星,感动得恨不得把对方供起来。
连忙放下文件,一溜烟地跑了,直奔卫生间,总算能把熬了一晚上,紧绷到像面壳子的脸洗一洗。
办公室门关上。
周京辰打开抽屉,拿出一堆黑卡,整整齐齐排在一起,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
然后回消息:【十几套房子,就是暴富的姐了,等这些到你手上,那你什么?】
他的卡可以直接给洛沐冉。
她拿着卡,可以任意刷。
但他喜欢更有安全感的方式。
他在着手做公证,确保他所有财产都是夫妻共同财产。
她拿到卡,对卡里的钱有绝对的支配权,不仅能刷,还能查明细。
另外,即便是他,也没有权利把她手上的卡停掉。
只不过,需要签注的项目涉及太广,手续十分繁琐。
而且他们现在的关系,处理起来流程非常麻烦,需要时间太长。
但等领了结婚证,以夫妻共同财产的方式办理,就容易得多。
照片发出去,忽地想到陈助理说,这样的话,他以后每一笔开销,她都能看见,连买礼物都没有惊喜了。
于是,把照片撤回来,暗搓搓地抠了一张出来,然后重新排列,重新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
解释:【我留一张,零用钱。】
洛沐冉捧着手机,看笑了。
这男人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小心机,可爱得不要不要的。
洛沐冉眼眶更烫了。
她长得好看,围着她打转的男人太多。
有真心的,也有居心不良。
母亲怕她吃亏上当,才严格要求她与人划清界限。
可他把的全副身家捧到她面前,让她手握他的生杀大权。
吃亏的永远不会是她,母亲的顾虑不再是顾虑,还有什么理由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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