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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执手星火暖岁寒,归宁笑语满堂喧


白幼宁沉默着,又抽出一根新的仙女棒。
她没有立刻点燃,只是用指尖摩挲着那冰凉光滑的银色纸皮。
几秒后,她才再次凑近打火机。
第二根被点燃时,她没有再只是静静看着。
她试着轻轻挥动手腕,让燃烧的仙女棒在面前的空气中画出一个圆。
光轨在沉沉的夜幕里划过,留下的痕迹比想象中更加短暂。
那圈金色的光环,只在视网膜上停留了不到一瞬,便迅速被无边的黑暗吞噬,只在视线中留下一层似有若无的、淡金色的残影,旋即彻底消失,快得让人怀疑它是否真的出现过。
就在这根仙女棒的火花燃烧至最灿烂、最密集的那一刻,一个高大温暖的身影靠了过来。
是李三阳。
他不知何时也拿了一根仙女棒在手里,另一只手还自然地牵着一旁含笑注视的白清欢。
他没有用打火机,而是学着孩童时代玩闹的样子,将两根崭新的仙女棒,小心翼翼地凑到白幼宁手中那根正在热烈燃烧的棒头前。
三根细棒的金色火花轻轻触碰在一起。
李三阳和白清欢手中的仙女棒,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引燃,“呲啦”两声轻响,新的火花欢快地迸发出来,与白幼宁手中的光芒交汇、缠绕,瞬间连成一小片更加明亮温暖的光团。
“幼宁。”
李三阳的声音在近处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远处隐约传来的电视声和风声。
他侧着头,看着白幼宁在烟花映照下显得格外沉静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惯常的、带着点痞气却又无比认真的笑容。
“睹物思旧,想起点以前的事,没什么问题。”他的声音很平稳,没有刻意的安慰,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谁还没点过去呢?尤其是过年这种时候。”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那三簇共同燃烧、即将同步走向熄灭的火花上,语气里多了些更深的东西:“但是啊,如果太投入了,看着这烟花,就真把自己也当成烟花一样,觉得人生就像它似的,只有这么璀璨夺目的短短一瞬,烧完了就只剩灰烬和冷清……那就未免有点,太钻牛角尖了,也太小看你自己,太小看我们了。”
就在这时,客厅巨大的液晶电视里,春晚的小品似乎演到了某个爆笑桥段,一阵极其夸张的集体大笑声猛地传了出来:“哈哈哈——!!!”
女仆适时抱来小宝宝。
李睿霖含着胖乎乎的手指头,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零星烟花,对那转瞬即逝的光亮还不甚理解。
而李乐怡则活泼得多,她兴奋地挥舞着小胳膊,试图去抓那些如同喷泉般“泵”向夜空的璀璨光芒,小嘴里发出“呀!呀!”的欢快叫声,仿佛那是可以触摸到的神奇玩具。
白幼宁听到李三阳的话,她微微侧过头,唇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凤眸里,映着乍亮的光,似乎也闪过一丝极快的、类似柔软的情绪。
“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呢?”
李三阳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他耸了耸肩,动作随意,语气却带着一种笃定的熟稔:“那当然是因为,你去年看着烟花的时候,眼神和现在一模一样啊。”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声音压低了些:“也是这么安静,这么……好像把什么都看在眼里,又好像什么都没放在心上。像是在总结过去的一年,又像是在计划着未来的某件事。”
说着,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嘴角咧开一个坏笑,身体微微倾斜,凑到白幼宁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带着点促狭地小声说:“而且……去年看完烟花回房间后,在床上,清欢不是还特意向你‘道歉’来着?”
他这话说得含糊又暧昧,但白幼宁显然听懂了。
她还没什么反应,倒是不远处的白清欢,耳朵尖微微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和李三阳那压低却依旧清晰的“道歉”字眼。
她先是一愣,随即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抹薄红,那双总是温婉含笑的杏眼立刻瞪了过来,带着羞恼和嗔怪,气呼呼地看向李三阳,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奈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假装继续专心陪孩子玩,只是耳根的红晕暴露了她的不自在。
那么一年前的事情,这个家伙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还非要在这个时候、这种场合提起来!真是……太恶劣了!
白幼宁将白清欢的反应尽收眼底,又感受到耳边李三阳那温热的气息和毫不掩饰的恶作剧笑意。
她并没有像白清欢那样羞恼,只是嘴角那抹淡笑,悄然加深了些许。
“记得不错。那么,以后……就一直这么清楚地铭记下去吧。”
……
大年正月初一。
喧闹的除夕守岁夜过去,白氏庄园在黎明时分曾短暂地沉浸在一片祥和的宁静中。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随着太阳升高,庄园仿佛被重新注入了活力,迅速回到了往日那种叽叽喳喳、充满生活气息的热闹状态。
苏晚星是第一个回来的。
她只在娘家待了七天,但对李三阳和的思念已经如同野草般疯长。
她风风火火地踏进庄园大门,行李随手一丢,甚至来不及换下身上那件为了过年新买的、颇为亮眼的红色大衣。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怀里睡得正香的小星囡,毫不犹豫地、带着点“托付重任”的意味,塞到了正在客厅里悠闲喝茶的白清欢怀里。
“清欢姐!帮我抱一会儿!我有急事找三阳!”她语速飞快,眼神亮得惊人,脸颊因为急切和兴奋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白清欢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多了个软乎乎、带着奶香的小人儿。
她低头看看睡得无知无觉的小星囡,又抬头看看苏晚星那副急不可耐、目标明确的样子,瞬间了然,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苏晚星像只快乐的云雀,转身就朝着二楼李三阳的卧室方向“飞”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急促的“哒哒”声,转眼就没了影。
卜温玉是第二个回来的。
她怀孕七个月,腹部高高隆起,行动有些迟缓,但气色很好,脸上带着将为人母的柔和光晕。
她被女仆小心地搀扶着走进客厅,目光习惯性地在熟悉的环境里寻找李三阳的身影,想告诉他这两天宝宝胎动特别活跃之类的家常话。
然而,她找了一圈没看到人,正疑惑着,下意识地走向李三阳卧室的方向。刚走到门口,还没等她抬手敲门,卧室里隐隐约约传出的、属于苏晚星那毫不掩饰的、甜腻又带着喘息的笑语和娇嗔,以及李三阳低沉含笑的回应,便隔着厚重的实木门板,不甚清晰地飘了出来。
卜温玉的脚步瞬间停住。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明白过来里面正在发生什么,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个透彻,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过身,双手不自觉地护住肚子,低着头,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卧室门口,回到客厅,坐在白清欢身边的沙发上,端起一杯温水小口喝着,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脸上的红晕却久久未退。
林雏凤和姚青玲两人是相约好一起回来的。
她们在庄园门口碰了头,相视一笑,手挽着手走了进来。
林雏凤依旧是一身充满个性的时尚打扮,脸上带着回家的轻松笑容。
姚青玲则安静许多,但眼神清澈明亮,显然这几天陪伴母亲让她心情平和而充实。
两人回来后,也很有默契地,像之前的苏晚星一样,第一件事就是寻找李三阳。不过她们比卜温玉“幸运”一点,至少知道李三阳此刻正在卧室里“忙”。
林雏凤眼珠一转,凑到姚青玲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姚青玲听了,脸颊微红,却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也和苏晚星一样,直奔李三阳的卧室。
而此时,客厅里,白清欢正陷入小小的“甜蜜烦恼”中。
她的左手抱着被苏晚星“寄存”过来的、睡得正沉的小星囡,右手则揽着自己活泼好动、正试图去抓茶几上水果的李鸿煊。
她那张宽敞舒适的大床上,白知夏和白亦谦这对双胞胎正爬来爬去,互相追逐着一个彩色皮球,时不时发出兴奋的咿呀声,还朝着被妈妈抱着的弟弟妹妹招手,仿佛在邀请他们一起加入这场晨间游戏。
白清欢看着怀里一个、手边一个、床上还有两个,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眼前全是晃来晃去的小脑袋和小胳膊,温柔的笑容里难得带上了一丝力不从心的无奈。
她正头疼该怎么同时照顾好这四个小捣蛋,让他们和平共处,又能让自己喘口气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白幼宁走了进来。
她怀里抱着安安静静、正睁着大眼睛好奇张望的李乐怡,和自己抱着个小奶瓶的李睿霖。
白幼宁神色平静,步伐从容,径直走到了白清欢的卧室里,仿佛这里是她自己的地盘一样自然。
白清欢看着她这一番操作,怀里抱着孩子,身边围着孩子,床上还抱着孩子,一时之间有点没反应过来,微微瞪大了那双总是温婉的杏眼,脸上露出了一个清晰的问号表情:“?”
下一秒,白幼宁动作干脆利落,一手一个,将怀里还在懵懂状态、眨巴着大眼睛的李睿霖和李乐怡稳稳当当地放到了白清欢的怀里。
两个小不点突然换了“阵地”,有些茫然地左右看了看,很快就被白清欢的家居服吸引了注意力,开始用小手指好奇地抠弄起来。
白幼宁甚至没多看孩子们一眼,仿佛只是暂时寄存两件不太占地方的“行李”。
她一边快速地将刚才因为抱孩子而散落在肩头的乌黑长发拢起,用一根简单的黑色发绳三两下扎成一个干练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美修长的脖颈线条,一边语气平淡、语速极快地对白清欢说道:“帮我暂时带一下孩子。”
这句话根本就不是商量或请求,而是简洁明了的通知。
话音刚落,不等白清欢有任何反应,白幼宁已经扎好了头发,随手捋了捋鬓角可能存在的碎发,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迈开长腿,步履带风,直奔李三阳卧室的方向而去。
那背影,透着一股“磨刀霍霍向猪羊”的凛然气势。
白清欢被她这一套行云流水、完全没给自己留说话空隙的操作给整懵了,直到白幼宁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喂喂喂!” 白清欢气得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保养得宜的脸上浮现出惊愕与好气又好笑的愠怒,冲着空荡荡的走廊方向提高了声音,“白幼宁!你干什么!把两个小捣蛋就这么丢给我?我……!”
她后半句抱怨还没来得及完整出口,一直安静坐在旁边、温柔观察着一切的卜温玉,适时地凑了过来。
卜温玉一只手习惯性地护着自己圆润的腹部,轻声细语地开口:“清欢姐,别生气。如果你也想跟过去,要不,我帮你照看一会儿知夏和乐怡?我坐在这里看着他们就好,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白清欢那已经到了嘴边的、带着火气的吐槽,被卜温玉这么一打岔,顿时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嗤一下泄了气,又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她看了看那两个已经开始试图把对方袜子拽下来的小祖宗,又看了看卜温玉真诚温和的笑脸,以及她明显不便却依旧想帮忙的姿势,胸中的那点气恼瞬间化为了无奈。
她长长地、认命般地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下,重新坐回沙发里,摆了摆手,语气带着浓浓的无可奈何和一丝自我调侃:“算了算了……温玉,你身子重,好好歇着就行,哪能让你看孩子。我们一起看着吧,反正……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
“哎……我总算是体会到,古时候那些大家族里,当家的主母为什么总是看着那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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