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偷偷哇噻了好几声。
心道不愧是它看中的这支股。
温琢玉就是带劲!
系统喜滋滋的,也很兴奋。
却有些愁,该不该将这件事,告诉白芷。
说了的话,白芷就算是和温琢玉毫无保留了。
说不准,关系还能因此升温?
系统蠢蠢欲动。
但白芷那边,暂时没给它机会说。
她还在问温琢玉,为什么想娶她。
“我听说,你的婚事是可以自主决定的,不是吗?”
“你是不是,认识我?”
白芷越想,越觉得奇怪。
温琢玉从方才大厨房初见白芷,就看出,她好像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他了。
轻笑过后,将热水中洗好的菜放入竹篓,说因为他想帮帮她。
也的确,是认识她。
“准确来说,我们是两年前认识的,但现在来看,你好像不记得我了。”
两年前,是温琢玉十三岁的时候。
那时,白芷二十三岁。
她回忆了下,自己二十三岁,有见过什么十三岁的少年。
想半天,却只想到一个十三岁的少女。
那少女,是她偷偷溜出魏府,在地下拍卖行买完东西,撞见的。
地下拍卖行的人,都会戴面具遮掩真容,那少女亦然。
彼时似乎是在被追杀。
正好躲进了白芷的灵马车。
白芷上去后,一屁股,坐在了那少女身上。
也不怪她,实在是那少女身形太瘦弱。
又藏在厚厚的毯子内。
不去碰一碰,根本看不出来。
白芷当时吓了一跳。
扯开毯子,就被腹间带血,穿着轻薄的少女扑了一怀。
那时候可是冬天,却穿的格外少和诡异。
问了嘴,才知晓,是被人设计,卖到地下拍卖行,差点就要当作炉鼎被卖走。
少女还恳求她,让她救她一命。
白芷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但炉鼎是什么下场,她也了解。
考虑再三,还是冒险,帮了那少女一马。
她暂时无处可去,又受了重伤。
白芷只能将人带到她买下的一座郊外宅子,做安置。
后续,大概是照顾了三个月。
等某日再去,已经看不见人,只有留下的感谢信和灵石报酬。
白芷思绪回笼。
再看眼前的温琢玉。
他皮相本身就是偏女气一些。
易容一下,当时他年龄又更小。
好像,也差不多?
白芷惊了:“你是那个阿玉?”
少女自称阿玉,没给全名,白芷当时也不在意。
横竖就是做了一回稀罕的好人好事,无所谓人家到底是什么身份。
温琢玉眼眸含笑,颔了颔首:“是我,姐姐看来还记得我。”
“当年若非有姐姐相助,我恐怕早已受辱,早已自我了结。”
他垂睫,掩下眸中深色,又提及,那时为何他会以女子模样,出现在地下拍卖行。
“是我父亲娶的继室,她诞下了一个儿子,怕我这个儿子影响他儿子的资源继承,趁我泡药浴,在药浴内下了药,待我再苏醒,方发现被喂了易容丹,声音也被改变,穿着轻薄纱衣,作为炉鼎被拍卖。”
“我捏碎我母亲留给我的移形玉佩,死里逃生,到了你灵马上,当时,也算是在拿命赌,好在,我赌对了。”
休养的那三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却的的确确,让温琢玉体会了一把,被人关心,被人在乎的感觉。
若非身份不合适,时机不对,他早就和白芷坦白了。
拖拖拉拉到最后,方知,她已经嫁了人,和其夫君的感情,也从一开始的生疏,到熟稔。
等他终于养丰了些羽翼,能来魏府一趟,争取娶她。
却屡屡遭魏榆阻拦。
今日能误打误撞和白芷相认,天知晓,他有多开心。
白芷恍然,也懂了温琢玉为什么想娶她。
“是想报恩?其实报恩的话,没什么必要的。”
温琢玉欲言又止,到最后,却只问。
“姐姐只需要告诉我,你想不想离开魏府,我有听说,魏榆和你之间,其实没有什么感情,魏府的环境,也很压抑,你在这里,过的并不开心吧?”
“姐姐想的话,我就可以带你出去,我也会铆足全力,给你最好的。”
白芷心情复杂。
因为如果她不是从五年后回来的,没有听系统说,她和魏榆之间羁绊已经很深。
当年的她,面对温琢玉所说,应该有很大可能性心动。
但是偏偏,没有如果。
而当初的五年前,她也还是和魏榆走到了最后。
不管怎么看,她和温琢玉,都还是差点缘分。
于是叹气,说不必的。
“我和我夫君,如今也已经说开,我们相处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有些感情。”
“而且你的身体也不适合劳累过度,照顾旁人,所以还是多谢你的好意。”
“但我要替我夫君给你道个歉,之前那些挤兑你,冒充是我拒绝你的行径,是他的错。”
除此之外,更多的,就没必要再说了。
温琢玉眼神黯淡。
再抬眼,却还是温和一笑,说没关系的。
“我这身子,姐姐也知晓是什么情况,我后面会好好养身子,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在此期间,姐姐若反悔了,想离开魏家,随时可以再来找我。”
白芷觉得应该不会有那一天。
但人家孩子的好意,当然还是心领了,客气说,那就多谢他了。
事情说开,她也要回她和魏榆的院子,让温琢玉不用再送。
外面的风雪大,他身体本就不好,免得着凉。
温琢玉颔首,在白芷走之前,还送给她一条他亲手织的围巾。
说东西织了很久了,但一直没机会送出去。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如果白芷不喜欢,收着不戴也行。
围巾是最能体现心意的。
白芷也不知道温琢玉拖着病躯,织了多久。
想了想,便收了下来,道了谢。
东西拿好,白芷才出门,往温琢玉的院子口去。
外面风雪小了点,但还是很冷。
白芷哈了口热气,推开院子门。
一抬眼,就和不知等了多久,肩上多了层积雪的魏榆对上视线。
他脸色很难看。
眼神死死盯着她。
看见她手里还抱了一条厚实的围巾,唇角笑意更嫉妒了。
“待的还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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