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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死守阵地,寸土不让!


可等了足足半分钟,预想中的轰鸣并未降临。

他刚抬起头,眼角余光还未来得及扫清舱内——

轰!

一声巨响撕裂空气!

却无烈焰冲天,只有刺目白光如闪电劈入瞳孔!

整座船舱瞬间化作雪白炼狱!

仅维持一瞬,视野便彻底失守,眼前只剩茫茫一片惨白!

但多年血火淬炼的直觉早已炸开警讯——这是突袭!致命危机已至!

“敌袭!!”

“八格牙路!!”

他嘶声咆哮,声带撕裂。

“徐虎!”

“石头!”

“上!”

几乎同时,甲板之下甩出数道粗绳,两道黑影腾空而起,旋即稳稳落地。

双脚刚沾甲板,两人手中冲锋枪便泼出炽热弹雨,专朝那些捂眼哀嚎、乱作一团的鬼子扫去!

更多身影接踵而至。

待徐虎与石头牢牢控住指挥舱,后续特战队员纷纷拔出腿侧军刀。

冲锋枪、特制军刀——全是他们贴身不离的杀器!

随着人潮涌入,舱内残敌一个接一个栽倒,全被精准割喉,抽搐数息便寂然不动。

此刻指挥舱内,井上指尖冰凉,浑身微颤。

哭嚎声、皮肉被割开的闷响,声声入耳。

他既焦灼如焚,又束手无策——双眼依旧失明,只能攥紧手枪,缩在角落屏息戒备。

时间一分一秒爬过,视野终于缓缓复明,轮廓渐次浮现。

他猛然握紧枪柄,蓄势欲冲!

可刚抬头一瞥——

舱内早已人满为患,刀锋森然,寒光凛冽!

正对面,一名华夏军人端坐如松,双手搁膝,目光沉静,静静凝视着他。

“八嘎!!”

“该死!!”

井上抬臂,枪口直指那人眉心。

食指刚压上扳机——

砰!

一声尖锐的枪响撕裂空气!

井上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钉在原地,难以置信地低头望着胸前迅速漫开的暗红——紧接着,他像一截被砍断的朽木,缓缓栽倒。

“井……井上大佐?!”

副官刚揉开刺痛发涩的眼睛,抬眼便撞上这骇人一幕。

井上大佐……死了?

死在大夏人枪下!

“井上大佐——!!”

“井上大佐——!!”

副官失声嘶吼,嗓音劈了叉,面皮惨白如纸。

“闭嘴!”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掠至身侧!

再定睛时,副官已轰然扑地,却没当场毙命——脖颈斜划一道深口,血珠滚烫喷溅,皮肉翻卷,热气直冒。他抽搐几下,喉头咯咯作响,终于瘫软不动,与地上那具尚带余温的躯体遥遥相对。

“我操!”

“你慌什么劲?”谢清元斜睨五佰里一眼,眉头拧紧。

“总司令!”

“你这是……”

“老子还有几件事没问明白!”谢清元语气生硬,透着股压不住的焦躁。

“这……”

“总司令!眼下咋办?”五佰里手忙脚乱把刀插回鞘里,挠着后脑勺,脸上一阵发烫。

此处,正是秦岛港两支舰队的联合指挥中枢!

换句话说,敌方将校,几乎一锅端了!

可真不赖他啊!

井上是总司令抬手一枪撂倒的,他不过是顺手补了一刀——快得连风都没刮歪。

“罢了!”

“起死回生的药丸,老子可没炼出来。”

谢清元摆摆手,神色冷峻。

那一枪,本就是杀鸡骇猴。

怪只怪五佰里动作太利索,抢在他开口前就抹了副官的脖子。

他真正想撬开的,是眼下小鬼子在华洋战场的真实底牌。

知己知彼,才能见招拆招。

毕竟这群亡命徒,逼到绝境,真敢掀桌子、炸码头、烧粮仓!

而今他拿关东军开刀,最怕的,就是对方狗急跳墙,拼个鱼死网破。

须知,华中战场只是小鬼子的次等战区,真正的命脉,在华洋一线——陆海空三军齐备,关内驻屯兵力庞大,是一股随时能反扑的狠劲儿。

还有一桩更要紧的——

谢清元急需确认:小鬼子到底有没有对鹰国动手?

按前世轨迹,尚未行动。

可如今时间线早已偏移,谁也吃不准!

万一他们铤而走险,突袭鹰国在华洋最大海军基地——珍港?

那麻烦就大了。

果然,战局很快烧成白热!

但结局毫无悬念:小鬼子必败无疑。

可对今日的大夏而言,这却是千载难逢、唯一可行的破局之机!

强军强国,这“军”字,不单指陆军、空军,更关键的是海军。

海军,是一个国家筋骨与气魄的明证,是最硬的底气,最亮的招牌。

“是!总司令!”

五佰里顿了顿,挺直腰杆。

“其余舰艇呢?”谢清元追问。

“总司令!”

“全部控制,共二十八艘,其中三千吨以上三艘——神风号、四海号、樱花号,零伤亡!”

“不过……一个活口也没留。”

五佰里声音低沉,毫不避讳。

此役早经周密筹划,不仅动用了新式装备,更因海军精锐素来不靠硬碰硬,专擅奇袭与控场。

拿下这些舰船,实属水到渠成。

只怪此刻秦岛港内,两支舰队的陆战部队全被调走,门户洞开——贴身近战?纯属送命。

“不过总司令!”

五佰里忽然想起一事,声音陡然一紧:

特战队人人都是顶尖好手,摸哨、爆破、驾车、驾机样样拔尖。

可眼前这些,是军舰啊!

整个大夏,屈指可数!

“不必担心。”

“人,快到了。”

谢清元抬手止住他,目光投向远处海平线,意味深长。

“是!总司令!”

二十九军暂编第一师前线阵地!

“师长!”

“小鬼子疯了不成?!”

副官喉结滚动,下意识咽了口干沫,死死盯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

不,是关东军!

纵使已被打得七零八落,其凶悍与韧性,仍远超寻常曰军。

若非此地是二十九军经营多年的老防区,工事纵横、堑壕密布、火力点层层咬合,此刻怕早被凿穿撕裂!

而眼下,进攻才刚拉开序幕。

“传令!”

“死守阵地,寸土不让!”

“绝不能放一个关东军溃兵逃进秦岛!”

卞永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狠得像淬了火的刀。

这一仗,不只是暂一师的事,更是整支二十九军的生死线。自司令部下达全面参战令起,胜负便已没有退路。

输了,二十九军元气大伤;谢司令的新三方面军围歼计划也将功败垂成,给庞大的关东军留下喘息翻盘的机会。

“师长!”

“火力严重不足!光靠这些掩体和工事,怕撑不过一小时!”

副官声音发涩,额头青筋直跳。

司令部要求坚守两小时,可现实残酷得近乎讽刺。

纵有新三方面军在后方牵制部分敌军,但压上来的关东军主力,保守估计不下三十万!

十比一的悬殊,不是数字,是血肉堆出来的山。

“报告!”

“师长!”

“秦岛方向的鬼子杀过来了!”

卞永牙关紧咬,刚要开口,身后突然炸开一声嘶吼——通讯员跌跌撞撞冲进来,声音劈了叉。

“啥?再说一遍!”

“秦岛方向!鬼子主力!”

“多少人?”

“两个整编师团!”

“还拖着大批重炮和装甲车!”

通讯员嘴唇发青,额角冷汗直往下淌。

“混账东西!”

“师长!”

“谢司令不是说……”

副手倒抽一口凉气,嗓音都变了调。

两个师团?

暂一师手上只剩半截残兵,哪还有余力硬扛?

“别问了!”

卞永一挥手,直接掐断话头。

新三方面军再猛,二十万人也是实打实的数,不是变出来的。

“离我们还有多远?”

他目光如刀,盯住通讯员。

“回师长!不到五公里!”

通讯员喉结滚动,脸色灰败。

五公里——对现代战场而言,就是刀尖已抵咽喉。

防线一旦被撕开,腹地将赤裸裸摊在敌人眼前。

“传令!”

“13旅立刻弃守主阵地,火速北上,截住秦岛来援之敌!”

卞永顿了顿,声音沉得像压着千斤铁。

“可师长,13旅守的是命门啊……这……”

“没得选了!”

他双眼血丝密布,低吼如困兽:“执行!”

“是!师长!”

副手啪地挺直腰杆。

刚要转身——

嗡——!

嗡嗡嗡——!

刺耳的轰鸣猛地撕裂空气。

“师长!不对劲!”

“快看那边!”

副手下意识抬手一指,话音未落,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钉住了。

卞永顺着那方向望去,呼吸骤然停住。

天穹之上,黑压压一片战机铺天盖地,遮尽日光;

机腹挂载的炸弹清晰可见,寒光凛凛,仿佛下一秒就要砸下来。

“糟了!”

“鬼子空军!”

副手失声大叫,脸都白了。

“嚎什么!”

话没落地,“啪”一声脆响,卞永反手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

“师长?您这是……”

副手捂着脑袋,委屈得眼圈都红了。

“这是新三方面军的空军。”

卞永盯着天空,声音缓缓沉下来,像是从记忆深处捞出这句话。

司令部里,张大彪亲口说过:秦岛援军由新三方面军包圆,空中力量已整装待发。

现在——全明白了。

“师长!您是说……这些全是新三的……”

副手嗓子发干,吞咽的动作都显得笨拙。

上百架战机?全是自家的?

“怕是还不止。”

卞永深吸一口气:“张大彪提过,新三空军满编三百架。”

“三百架?!”

副手脚下一软,差点栽倒。

与此同时,山海关外,几十公里坦荡平原铺展如纸。

掩体深处,方立功猫着腰疾步靠近:“司令!查清了!全是鬼子轻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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