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志国怎么可能死?
那天的雨应景地下的很大,谢建业赶过来的时候外套湿了一半。
他蹲在宋浅予面前说:“怎么会这么突然?”
宋浅予说不出话来。
谢建业不知道怎么安慰她,递了一个帕子给她。“孩子,这或许对你爸来说,是种解脱。”
宋浅予接过帕子,紧紧捂在自己脸上。
明明心里悲伤到极点,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她不懂什么解脱,她只知道宋志国再也不可能醒过来了。
她再也没有爸爸了。
“谢伯伯,你能不能帮我去确认一下,我爸是不是......还有气。”
谢建业轻轻拍了拍她肩膀,“医生不会弄错的。”
宋浅予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她坚持要去看宋志国的遗体。
连着在那具凉了的尸体上探了很多次鼻息,也不愿接受宋志国走了的事实。
崔秘书看不下去了,眼眶也跟着发红。他把宋浅予拉了出去,安慰了她好久。
宋浅予乖巧地点头应着崔秘书的话。
“好,我没事的。”
宋志国的尸体只停了一个小时,就被拉到了火葬场。
没有追悼会,没有告别仪式,就那样匆忙地火化了。
从殡仪馆出来,宋浅予手里多了一个黑白相框。
她没流一滴泪,嘴唇干的发紫。
谢建业和崔秘书陪在她左右,帮着她处理宋志国的后事。
宋凛自始至终没有露面,仿佛人间蒸发一样。
医院那边传来监控视频,说有人故意拔了氧气管。
宋浅予在监控画面看到那个戴着鸭舌帽的人影时。她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脏被凿了一下。
那人,太像宋凛了。
谢建业没察觉到她的紧张,“去查一下,是不是南边派来的人。”
宋浅予嘴唇轻启,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谢建业将她带到老宅,让佣人给她熬了补气血的汤。
她今天一滴泪都没掉,谢建业看出了她的反常。
想着也许是当着他们的面,她哭不出来,所以他故意上楼,留给她独处的空间。
宋浅予依然没有哭,她独自坐在餐桌旁,认真喝汤,像个没事人一样。
谢寂洲赶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喝了一大碗了。
看见谢寂洲进来,她平静地抬起头。“你要喝汤吗?”
谢寂洲是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他质问谢建业为什么不早点打电话给他。
谢建业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忘了你了。
谢寂洲气得半死,他往回赶的时候脑海不停浮现宋浅予的脸。
她那么在乎她爸爸,现在指不定哭成什么样。
看着眼前淡定喝汤的人,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走到宋浅予身边,摸了摸她的头。“想哭就哭,别撑着。”
宋浅予说:“我没事。"
谢寂洲还想再靠近,宋浅予冷淡地看着他,“别在我身上浪费心思了,我不会喜欢你。”
谢寂洲看见了她眼里的淡漠疏离。
“我喜欢你就行。”
宋浅予心里藏着龙卷风,急需找到宣泄口。
“请你不要玷污喜欢两个字,你不过就是想玩玩我。你把我当竞争游戏的头彩,一旦摘到了,就会丢到一边。谢寂洲,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能得到吗?”
“嘴上说着喜欢我,还不是把我丢在电影院去找陈睨了。你们所有人都一样,说不要就不要我了。“
谢寂洲知道她不对劲了。
“你继续,把情绪发泄出来。”
宋浅予哭不出来。
“总之你离我远一点儿,我不想再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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