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八卦你也敢打听,你想知道自己上来问。】
孙隼还真去了。
总裁办公室门口,卢卡眼神询问孙隼:你他妈不要命了?
孙隼晃了晃手里的文件。“我自有办法。”
他进去后先观察了谢寂洲,确认他现在心情很差后,没开门见山。
问了一堆工作的事才斗胆开口,“您太太走了?”
谢寂洲边签字边回:“别装了,想问什么就问。”
“被甩了?”
谢寂洲沉着脸,冷眼看着孙隼。“夫妻吵架没见过?”
“谢总,女人最怕男人死皮赖脸,您别老端着,该下跪的时候得下跪。”
谢寂洲把笔往旁边一扔,“滚。”
孙隼拿着文件滚了,在门口还不忘提醒。“谢总,哄女人就三件套,轮流上就行。”
孙隼出去了,谢寂洲抬眼看向门口。
“三件套?”
他打到孙隼座机上,问他什么三件套。
孙隼在那边装正经,“谢总,您没哄过女人?买花,买包,买首饰。三管齐下,保管有用。”
谢寂洲听进去了。
快下班的时候,宋浅予办公室被人送进来一大束黄玫瑰,还有好些个奢侈品礼袋,外加一些珠宝。
宋浅予从巨型花束里拿出那张卡片。
上面写着:【老婆,下班一起吃饭。】
宋浅予盯着这几个字,反复在看。
谢寂洲给她送这些东西干什么?她白天的话说的够直白了,他居然还没生气?
更何况,他晚上不是有重要的酒会吗?
他推了酒会来找她吃饭?
宋浅予看了一眼时间,离下班不到半个小时,谢寂洲不会真的来吧。
她拿起包,迅速关了电脑。
管他来不来,反正她不想见到他。
她戴着墨镜从办公室里出来,骑着摩托车飞速逃了。
二十分钟后,谢寂洲电话打了过来。
“下楼,我到了。”
宋浅予站在老旧的巷子口,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谢寂洲,我不在公司。”
谢寂洲抬头看了一眼,“你在哪儿?”
宋浅予说:“在我哥租的房子外。”
谢寂洲立马发动车子,“地址。”
宋浅予没打算让他来,“你不用过来,我自己可以的。”
她挂掉电话,朝四合院走去。
还是那间阴暗的屋子,和那天不同的是,里面只剩光秃秃的床铺,没有那个黑色的包,也没有鲁米的照片。
宋凛再一次逃了。
宋浅予并不觉得意外。
她回到老房子的时候,看见屋里灯是亮的,还飘出了一阵阵香味。
她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来,宋凛是会做饭的,他也有老房子的钥匙。
明明离门只有几步,宋浅予却觉得每一步都有些沉重。
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她听到自己胸腔之下如擂鼓般的震动。
“哥!”
厨房里的人缓缓转身。
宋浅予立马沉下脸色,“谢寂洲?”
谢寂洲端了一碗菜出来,“去洗手,菜马上就好。”
宋浅予看着餐桌上热气腾腾的烟雾,有一瞬间的恍惚。
好像她已经和谢寂洲结婚很久很久,俩人一起过了许多年的柴米油盐的夫妻生活。
谢寂洲见她杵在那儿没动,走过来拉着她往洗手池边走。
宋浅予把手抽回,“我自己来。”
她洗手的同时看向镜子里的人,“谢寂洲,我白天说的话太过分了,你别往心里去。”
从他公司出来,她就意识到错误了。
她明明就不是喜欢用语言去攻击别人的人。
谢寂洲的视线和她碰撞在一起,“我知道,你心里藏了事。”
宋浅予垂眸,泪水在眼眶打转。
“我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谢寂洲追问:“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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