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三年过去了。
“甜婧”在我和姜妍的共同努力下,已经从一家小小的烘焙工作室,发展成了本市最知名的高端甜品连锁品牌。
我们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几个商业区,开了三家分店,每一家都延续了我们最初的装修风格和品牌理念,温馨、雅致,充满治愈感。
“甜婧”不再仅仅是一个吃甜品的地方,它成了这个城市里,许多女性的一个精神角落。
她们在这里庆祝生日,在这里和闺蜜分享秘密,也在这里,默默治愈生活的伤痛。
我们的事业版图,还在不断扩张。
姜妍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把“甜婧”的品牌,推向全国。
我们成立了专业的运营团队,建立了标准化的产品生产线和供应链。
我也从一个单纯的烘焙师,成长为了一名企业管理者。
我每天的时间,被各种会议、报表、和商业谈判填满。
虽然忙碌,但我乐在其中。
因为我知道,我正在亲手创造属于我自己的商业帝国。
而我和姜妍的友谊,也在这三年的并肩作战中,愈发深厚。
我们是彼此最坚实的后盾,也是最懂对方的灵魂伴侣。
我们一起买下了隔壁的房子,打通了阳台,成了一个共享的空中花园。
我们一起旅行,一起健身,一起探索这个世界所有美好的事物。
我们活成了彼此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至于爱情,它在我忙碌的生活里,似乎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点缀。
当然,这三年里,我身边也出现过一些优秀的追求者。
有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有风趣幽默的艺术家,也有事业有成的商业精英。
但我始终没有找到那种,让我心动的感觉。
我不再是那个会因为几句甜言蜜语,就奋不顾身的年轻女孩了。
我看过人性的深渊,也品尝过靠自己站起来的甘甜。
我知道,一份好的感情,应该是锦上添花,而不是雪中送炭。
它应该是两个独立灵魂的彼此吸引和欣赏,而不是一方对另一方的依附和索取。
我宁缺毋滥,从容地等待着那个,能和我并肩站在一起,看同一片风景的人。
这天下午,我刚结束一个冗长的视频会议,感到有些疲惫。
我揉了揉太阳穴,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想透透气。
我们的办公室,在市中心最高端的写字楼顶层,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风景。
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和人群,我心里充满了感慨。
三年前,我也是这人潮中的一员,为了生活而奔波,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而委曲求全。
而现在,我站在这里,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事业和人生。
命运,真是奇妙。
就在这时,我的助理敲门走了进来。
“许总,楼下前台说,有位姓王的女士,非要见您。”
“她说,她是从监狱里出来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当面跟您说。”
姓王。
从监狱里出来。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和一个模糊的身影,从我的记忆深处,浮现了出来。
“她叫什么名字?”我问。
“她说,她叫王桂芬。”
果然是她。
我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来找我做什么?
难道是周浩在监狱里出了什么事?
虽然我对他们一家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但听到“监狱”这两个字,心里还是难免有些波动。
“让她上来吧。”我最终还是说道。
我想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也想为那段不堪的过去,画上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句号。
几分钟后,我的办公室门被敲响。
助理领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眼前的这个王桂芬,和我记忆中的那个,判若两人。
三年前,她虽然撒泼耍赖,但身上还带着几分农村妇人的精气神。
而现在,她整个人,都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蔫了,垮了。
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稀疏地贴在头皮上。
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像一张揉皱了的旧报纸。
她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看起来像是救济站发的旧衣服,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她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我办公室里奢华的装修时,闪过一丝贪婪和嫉妒。
但那光芒,很快就被一种深入骨髓的卑微和怯懦所取代。
她局促地站在那里,搓着一双干枯得像鸡爪一样的手,不敢抬头看我。
“坐吧。”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平静。
王桂芬像是受了惊一样,连连摆手。
“不不不,许老板,我站着就行,站着就行。”
“我……我不敢坐,怕把您这沙发给弄脏了。”
她的卑躬屈膝,让我感到一阵不适。
我不想跟她废话。
“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开门见山地问。
王桂芬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许老板!求求您,救救周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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