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襄阳城外蒙古大营
中军大帐中。
金轮法王盘膝坐在虎皮毯上,面前摊着一张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襄阳周边的山川、河流、官道,以及宋军的布防。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目光阴沉,不知在盘算什么。
尼摩星、潇湘子、尹克西、达尔巴分坐两侧。
帐中气氛凝重。
自从英雄大会之后,金轮法王的脾气越来越差。
霍都废了,欧阳锋跑了,还有大会之前,王旗被偷了两次,蒙古大营被烧了数十顶帐篷。
忽必烈虽然没有重罚,但那冷冰冰的眼神,比任何责骂都让人难堪。
金轮法王急需一场胜利来挽回颜面。
可襄阳城有郭靖坐镇,有黄蓉出谋划策,有杨过这样的后起之秀。
强攻不行,偷袭也不行。
他只能等。
等一个机会。
这时,帐帘忽然掀开,一个穿着汉人服饰的瘦削男子闪身而入。
他单膝跪地,抱拳道:“国师,有消息了。”
金轮法王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电:“说。”
那探子压低声音:“今日清晨,杨过带着众女离开了襄阳。车队浩浩荡荡,有马车,有骑马,正往南边去了。看方向,似乎是去江南。”
金轮法王眼睛一亮,霍然站起身,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多少人?谁跟着?具体往哪个方向?”
探子道:“约有十余女子,杨过亲自护送。属下看见郭芙、小龙女、程英、陆无双、完颜萍、耶律燕都在其中。还有一位陌生女子,穿着浅绿衣裙,从未见过。郭靖没有同行,只有杨过一个男子。”
金轮法王嘴角浮起冷笑,缓缓坐回毯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好机会。”他喃喃道,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杨过在襄阳,有郭靖相助,有黄蓉出谋划策,我们奈何不得。如今他离开襄阳,带着一群女人,孤身南下,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尼摩星皱眉道:“国师,那杨过武功高强,上次英雄大会上与欧阳锋打成平手。我们几个联手,恐怕也未必能拿下他。万一他拼死反抗……”
金轮法王摆摆手,打断他:“老衲自有安排。”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望着南方的天空。
远处,襄阳城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我早已联络了三位密宗高手过来襄阳助阵。”
他缓缓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他们都是老衲的师兄弟,同门学艺,武功不在老衲之下。尤其是大师兄,闭关多年,龙象般若功已练至第九层,比老衲还高一筹。有他们相助,还怕拿不下一个杨过?”
尼摩星眼睛一亮:“国师,那三位高手何时到?”
金轮法王道:“已在路上。三日内,必到。”
潇湘子睁开眼,阴恻恻道:“国师,那些女人呢?杨过身边那些女子,个个都有几分姿色……”
金轮法王冷笑一声:“抓了。杨过身边那些女人,个个都是他的软肋,只要抓住一两个,不怕他不就范。”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狠厉之色:“老衲要让他知道,与蒙古作对的下场。”
尹克西把玩着念珠,慢悠悠道:“国师,霍都那小子……听说逃往中原了。要不要派人去追?”
金轮法王脸色一沉,眼中闪过厌恶之色:“别提那个废物。丹田被废,武功尽失,已经是个废人了。老衲没他这个徒弟。他爱去哪儿去哪儿,死活与老衲无关。”
达尔巴低着头,不敢说话。
霍都是他的师弟,两人同门多年,感情还是有的。
但他不敢替霍都求情——师父正在气头上,谁说话谁倒霉。
金轮法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沉声道:“传令下去,立刻集结人马。轻装简行,在杨过南下必经之路上设伏。这次,老衲要让他有来无回!”
尼摩星站起身,抱拳道:“国师,属下这就去准备。”
潇湘子和尹克西也站起来。
金轮法王道:“记住,不要打草惊蛇。杨过耳目灵通,惊动了他,就不好办了。”
几人领命,鱼贯而出。
帐中只剩下金轮法王和达尔巴。
金轮法王坐回毯上,望着地图,手指缓缓划过襄阳往南的官道。
他的目光落在襄阳以南百余里处的一处山谷——那里山势险峻,官道狭窄,两侧是密林,是设伏的绝佳之地。
“杨过,”他喃喃道,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这一次,老衲要让你插翅难飞。”
达尔巴抬起头,欲言又止。
金轮法王瞥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达尔巴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师父,那个……逃走的霍都师弟……他武功尽失,一个人在中原,恐怕……”
金轮法王冷冷道:“恐怕什么?死在外面,也是他自找的。老衲收他为徒,教他武功,给他荣华富贵。他呢?在英雄大会上丢尽了老衲的脸,被一个女人废了丹田。这种废物,留着何用?”
达尔巴低下了头,不敢再说。
金轮法王闭上了眼,对着达尔巴挥了挥手:“你也下去吧。好好的让人盯着杨过的踪迹,等我的师兄弟们到了,就出发去追他们。”
达尔巴站起身,抱拳行礼,退出大帐。
帐中只剩下金轮法王一人。
他睁开眼,望着帐顶,想到了曾经的数次对决。
喃喃道:“杨过……老衲倒要看看,这次谁能救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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