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陆知夏不清楚他们发生了什么,但她闺蜜肯定没错,估计是裴南洲那个什么白月光初恋闹的。
闺蜜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敌人,陆家家训:对敌人就要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
霍夜宸将陆知夏挡在身后,耐心解释了一句:“裴总不要误会,我太太没有辱骂你,她的意思是你现在离了婚成了单身,年轻人不是有句话叫单身狗?这是一种比喻……”
裴南洲:“那不还是狗?”
陆知夏从霍夜宸身后探出个小脑袋,仗着陆家和霍家这两大靠山,她直接道:“对啊,渣狗!”
裴南洲嘴角抽了抽,陆知夏和楚晚渔是完全两种不同的类型。
一个内敛,一个外放。
京圈小公主响当当的名声在外,谁敢欺负陆知夏,她那疯狗一般的哥哥哪怕追上八条街也得百倍奉还。
现在可好,她背后还有霍家。
简直横行霸道,嚣张至极。
裴南洲总不可能跟一个小姑娘在民政局门口对骂,他拉不下来这个脸。
霍夜宸看着他那憋屈的表情,赶紧拉着自家的小祖宗上车。
“抱歉,我太太天性直率,裴总不要介意,有空聚聚。”
“好。”
霍夜宸好不容易才将滑得宽粉一样的人塞进车里,陆知夏在关门前又伸了个脑袋出来,“渣狗,活该单身一辈子,略略略……”
“砰!”
车门关上,以极快的速度飞快消失在了裴南洲面前。
霍夜宸无奈,“你不是不知分寸的人,平时骂骂我就行了,怎么还骂起别人了?也亏得是裴南洲,他不会同你计较,若是有些笑面虎你是要吃亏的。”
陆知夏嘟着小嘴,手指拨弄着怀里的红玫瑰,“很早之前我就听说过裴南洲有一个白月光,他和小渔结婚,圈子里没有一个人知道,也就证明他根本就不喜欢小渔!”
“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还耽误了别人,他不渣谁渣?”
陆知夏在说裴南洲,却又不只是说他。
她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比谁都能理解楚晚渔的立场。
楚晚渔甚至比她更惨,自己和谢怀序是小孩子过家家,说一声分手就算了,而她却因为这个渣男变成了二婚。
听她的意思,裴南洲的家人对她也不好,陆知夏还觉得那两句骂得太轻了一些。
霍夜宸淡淡解释:“裴南洲不是这样的男人,我想……”
陆知夏挑着眉头,“怎么?你和他很有共鸣?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霍夜宸后背发凉,赶紧改口:“我想他应该是昏了头才会做出对不起楚小姐的事,简直人渣!”
陆知夏这才心满意足,伸手摸了摸霍夜宸的脸,“夜宸哥哥,我都跟人说了,你是万里挑一的好男人,以后可不许跟这些渣男来往,免得他们把你带坏了。”
霍夜宸:“……好。”
陆知夏这才心满意足往他怀中一扎,“夜宸哥哥,你真好。”
霍夜宸本能捏紧了结婚证,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陆知夏继续道:“你要以这些渣男为例子,让我们的婚姻生活美满幸福。”
“嗯。”
坐在车上的裴南洲一连打了几个喷嚏,助理提醒道:“看吧,太太一走你就感冒了,要是你们这个月不分居,她将你照顾得那么好,才不会让你感冒。”
裴南洲有些堵心:“闭嘴。”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离婚证,满脑子都是楚晚渔骑车潇洒离开的画面,结婚这两年来,他从未见过她这样洒脱的样子。
印象中楚晚渔总是低眉顺眼,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
自己其实并不讨厌她,只是也谈不上多喜欢。
可真的离了,他心里没有半点愉悦,反而莫名难受。
反倒是霍夜宸这个看上去最不会结婚的人,不仅和那位娇气的小公主领了证,看上去还挺上心的。
裴南洲将离婚证一同放入档案袋里,想着楚家现在的状况,不出三天,她就会回到自己身边。
“老板,你要是后悔的话现在去追太太还来得及,不然……”助理提醒道。
男人声音淡淡:“没这个必要,除了裴家她早就无家可去。”
助理小声提醒:“有没有一个可能,你们的离婚协议上不仅给了太太一套精装公寓,还有五百万。”
这两个条件都是楚晚渔自己提的,裴南洲冷笑一声:“五百万算什么?还不够给楚家抵一天的窟窿。”
他却不知,此刻飙车到海边的楚晚渔开心至极,她冲着大海大叫:“我终于自由了!去她的规矩和女训!从今往后我要为自己而活!”
“从今天起,我要做一个幸福的人!”
“我要熬夜,每天睡到自然醒!”
“我要吃垃圾食品,泡吧,一口气点十个男模!天天睡不一样的男人!”
她痛快喊了半天,一回头,旁边的沙滩上躺着个戴墨镜穿花衬衣的男人。
四目相对,男人下意识揽紧了衣服,“你好,我是正经男人,不会随便给人睡。”
*
陆知夏刚领了结婚证,心情好极了。
霍夜宸就不爽了,和陆知夏进展太快,在京市还没有让陆家认可的婚房。
加上陆知夏好久没回家,自然要第一时间和家人分享自己的心情了。
好消息:结婚了。
坏消息:小媳妇儿跑了!
陆知夏以他的别墅没有合适的床垫为由,今晚要回家睡。
结婚的第一晚,他要独守空房!
霍夜宸很郁闷,约了同样郁闷的裴南洲出来共进晚餐。
陆知夏拿着结婚证在家人像小蝴蝶一样打着旋给每人看完,开心的小表情藏都藏不住。
对了,她还没告诉二哥和三哥呢。
陆知夏开开心心给两人发了一条信息。
[今天很开心的小陆:二哥,我结婚啦!]
[今天很开心的小陆:三哥,我结婚啦!]
手机震动,一条信息进来。
是好久不见的楚晚渔。
[三十八岁离婚带两娃:宝子,今晚有时间吗?见个面?]
陆知夏想着她刚刚离婚心情肯定不太好,自己去安慰她吧,这两年她销声匿迹,陆知夏还有很多话要问她,答应了她的请求。
晚上八点半,楚晚渔给她甩了一个地址。
陆知夏看地址名叫静脉,奇奇怪怪的,应该是个咖啡厅吧,便穿着小裙子,背着小包包,乖乖巧巧就去了。
路上她还不忘给霍夜宸报备,说自己陪楚晚渔去咖啡厅坐坐。
霍夜宸让她分享地址,自己一会儿去接她,陆知夏想也没想就发了过去。
当她走入那喧哗的大厅时,心脏都快要被DJ给震出来。
陆知夏好不容易才找到楚晚渔,“不是,小姐,你今天刚离婚,晚上就来夜店了?”
楚晚渔笑得很开心,“我不来夜店庆祝,难道去裴家哭坟吗?拜托,姐姐我现在可开心得很,来来来,今天姐姐请客,给你点两男模。”
吓得陆知夏连连摆手,“不不不,我都结婚了,要守妇道。”
“噗!”
楚晚渔喷出一口酒,“宝贝,你投胎投错了,你应该投楚家才对。”
想了想她又勾起一抹冷笑,“不,还是陆家好,在陆家你是公主,在楚家就……”
“就是什么?”
“没什么,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我不会喝酒。”
“嘴巴一张,灌进去就行,像这样。”
十分钟后,陆知夏小脸泛红,脑袋浑浑噩噩的,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来人,把你们店的头牌给我上上来,要帅的,腿长的,八块腹肌的!”
霍夜宸和裴南洲用完晚餐,两人道别。
裴南洲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太太呢?是不是后悔了?”
助理:“应该是后悔了。”
裴南洲:“我就说……”
助理:“应该是后悔离婚离得太晚了,她去了夜店,估计现在点了十个八个男模。”
裴南洲:“她在哪?”
助理:“静脉,刚开业的夜店,里面玩得很疯,相传里面的头牌最高纪录一晚吸金一千万。”
裴南洲:“你怎么这么熟悉?”
助理:“调查过行情,要是被你辞退了我就下海去当男模。”
裴南洲:“……”
另外一辆车上,霍夜宸把定位给了司机,“去这。”
刚刚分头离开的两辆车,不约而同开往了同一个地方。
在门口碰面时,彼此都有些尴尬。
霍夜宸:“好巧,你也来接太太?”
裴南洲咬牙切齿:“不,是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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