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宋怜学乖了,才不与他硬碰硬,更不与他冷着。
“义父息怒~~,完全不了解,尤其是分别了一个月,更加不了解~~~~”
她抱着他的脖子,一双刚刚沐浴过,赤着的脚丫在空中悠哒着,不安分地乱晃。
这哪儿是求饶,分明是求欢邀宠。
陆九渊眼眸沉沉,是男人事前的冷肃,“那便深入了解一下。”
他狠狠吻住她,抱着她去了床上,将人扔了上去。
宋怜被摔得头晕目眩,完全没时间缓一缓,紧接着,就见他身躯压了过来,碾压一般的疯狂狼吻,呼吸沉重缭乱。
身子微躬起来,轻易解了她薄薄一层寝衣,简直是想一口一口,将她生吞了。
他吻的力气太大,宋怜觉得自己都快被他揉碎了。
可却抱着他的头,手指穿进他的墨发之中,竭力反击一般地回应他。
他感受到这种对抗,稍稍退开一点,眸光打量她时,眼里有种受到挑衅的亢奋。
“看来,我们的确需要深入了解一下。”他笑容危险,掰开她抱着他的手,强迫地摁过头顶。
绝对的掌控反而无趣。
征服的过程,才最有意思。
他始终睁着眼,欣赏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每种旖旎表情,都是他的腰变着花样弄出来的。
“说,你舒服么?”他手掌摩挲着她细细的脖子。
“舒服……”宋怜已经快要癫狂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你爽死了。”他哑着嗓子,命令她。
“我……爽死了……”
她突然咬住他肩膀,呜呜地叫,像条疯了的活鱼。
陆九渊被她折磨地眉心一紧,肩头的痛,刺激得发狂。
他抱着她,之后,慢慢闭上眼,之后,猛地仰头,睁开眼,额角和脖颈上青筋暴起,忍着,忍着……!
直到她折腾够了,软绵绵的瘫进他怀中,他才退后。
宋怜喘息着,如一摊燃尽的灰烬,无力拉住他,“怎么了?不要么?”
他吻她湿漉漉的额角,温柔安慰她,床帐之中,除了呼吸,还有女人的肌肤与男人的肌肤缠绵摩挲的细微之声。
“要,不过,不想让你再喝避子汤了。我最近闲来无事,随手看了本《千金要方》,才知避子汤皆是些寒凉之物,对女子胞宫不好。”
“嗯?”宋怜本是迷糊的,不明所以。
他竟然闲到看女医的书么?
于是稀里糊涂道:“若是不小心有了,可怎么办?”
杨逸远去岭南,人还没到,娘子就在京城有了身孕,可要闹笑话了。
陆九渊:“所以要小心。你身子还没长成,太早生产不好。况且,现在我有大事要做,不是时候……”
他说着,瞧她已经呼吸均匀,已经长长的睫毛覆着眼帘,枕在他臂弯里睡了过去,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
他无奈笑笑,“我们都一个月没亲近了,你可是真的不管我了?”
但是,他素来是不会亏了自己的。
……
清晨,陆九渊要去上朝,起身后去隔壁沐浴过,轻手轻脚换了衣裳。
临走,又掀开纱帐看了宋怜一眼。
见她满身凌乱地睡在锦被堆里,嘴里还含着细细一绺头发,一副被磋磨得不行的可怜样儿。
他手撑着床,长发从肩头滑落,又看了她一会儿,伸手帮她将那一绺头发挑开,在软软的脸蛋上轻轻咬了一口。
宋怜哼唧了一下,软乎乎的推他。
他便笑着走了。
太傅上朝的八抬大轿,与宋家的马车迎了个照面。
宋二爷跟卫二夫人慌忙下车,立在路边,恭敬等着大轿过去。
之后宋二爷嘀咕一句:“奇怪,太傅府不是朱雀大街那边上风上水的宝地吗?怎么会一大清早从城东出来?”
卫二夫人稍微琢磨了一下,心想:那混蛋不会是刚从女儿床上下来吧?
她眼珠子偷偷转了一下,掐了她男人一下:“太傅大人的事,你琢磨那么多干什么?不怕被龙骧骑给抓去。”
说到龙骧骑最近的动静,宋二爷的确谨慎了不少。
最近,好几个平日对太傅微词颇多的朝廷命官,都突然被龙骧骑带走,下了诏狱。
城中虽然取消了宵禁,但是祸事频生,匪盗猖獗,各种黑道势力都不避人了。
以前,太傅带兵进城,小皇帝登基那会儿,用的是酷刑重典,虽然狠了点儿,但只要安分守己就可以过太平日子。
但现在,君山城好像变得跟从前完全不一样了。
宋二爷摇了摇头,“咱们可管不得那么多,先去看小怜。她昨天回来也不跟咱们报个信,这是成了诰命了,还得我这个做父亲的巴巴来见她。”
宋二爷现在是从四品太府寺少卿,虽然手中有掌管京城盐税的实差,但严格来讲,比女儿低了半级。
所以,他昨晚想了一宿,觉得可能需要主动来给女儿“请个安”。
两人来了状元府,胡嬷嬷赶紧将人请了进来,又差人去后面请。
可是,宋怜还在睡,死了一样的,如意轻声叫了许久,都没反应。
如意没办法,又只能去前面答复:
“禀二爷,夫人,姑娘她长途车马劳顿,又在沙漠里伤了肺气,身子虚弱,昨晚本就睡得不踏实,这会儿好不容易睡沉了,奴婢实在不敢叫醒。”
卫二夫人一听就急了。
“好好的,怎么遭了这么一场罪啊!她从小就是娇养大的,如今大老远地跟一群当兵的跑了一趟火吐鲁,又一个人在沙漠里熬了那么多天,什么身子受得了啊!”
说着,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那个混蛋,到底是怎么照管她的啊!
“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如意一听,吓坏了,“夫人,不能去!”
她张开双臂拦着。
姑娘昨晚跟太傅折腾完,累得都没叫水就睡了。
那满床满身的狼狈,若是被二夫人见了,还不把她们主仆俩都活活掐死。
她豁出去自己被二夫人骂死,也不能叫姑娘受委屈。
卫二夫人瞪眼:“我是她娘,她是我养大的,她睡觉我怎么就不能去了?”
她骂完,忽然脑子拐了个弯。
莫不是那个混账王八蛋真的是刚从女儿床上滚下去?
她转身对宋二爷道:
“内个啥,夫君还是先回去吧,我去等着女儿醒了,与她待一会儿,说说话儿,稍晚再回去。”
宋二爷白跑了一趟,有些不悦。
“嗯,你让她多加仔细自己的身体。有了时间,最好早些回家去,跟老太君和各位叔伯道个平安,莫要叫人挑了错处。”
按说,宋怜得了诰命,就该第一时间回家去,如今还让他这个当爹的亲自上门,已经说不过去。
亏得他脾气好。
宋二爷要走时,又回头嘱咐一句自家夫人:“若是太晚,就不要走夜路回去,现在晚上不太平。”
“好了,知道了。”
卫二夫人把夫君送走了,回头,两眼如刀,狠狠剜了如意一眼。
如意都不用她开始骂,扑通一声跪下了,“夫人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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