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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人欲便是天道


宋怜便不说了,将面满腔的愤懑,又生生咽了回去,拿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酒杯撂下,叮地一声,颇响。

她竟敢在太傅的酒宴上摔杯!

“如此无状!”杨逸大惊,匆忙拉着她走出来,扑通一声跪下:“宋怜她喝多了,万望义父恕罪!”

说着,又拉宋怜,“还不快跪下,向义父认错!”

可宋怜歪着头,偏不跪,“我没有错,为什么要跪!”

一时之间,殿内除了水声喧哗,众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悄悄看陆九渊的脸色。

太傅兵围君山城,拥立新帝时,曾于城楼上,杀了亲姐祭旗,才巩固了外甥的皇位,这件事,四年来,所有人心照不宣,但谁都不敢提起半个字,是大忌中的大忌。

杨逸更吓得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心里盘算着,眼下自己到底该如何与宋怜撇清关系。

然而,陆九渊似乎并没有生气。

“问得好。”他手中拈着酒杯,走下白玉阶,一步一步,踱到这夫妻俩面前。

“宋怜,新律,是我主持修订的,你今日的问题,刚好问到了人。”

他慢饮一口,单手背在腰后,在她身边踱了两步。

“新皇登基之后,我朝律法更为严苛,是我主张的,为的就是大雍国祚的稳固,国祚之稳固,在于世家门阀的拱卫。”

“而世家大族基业坚固,兴旺繁盛,就务求姻亲稳固,子嗣绵延,血脉纯正。”

“若女子稍有不满,便可轻易离家,试问,世家大族之间的缔结的姻亲关系,该如何稳固下去?女子随意二嫁,又如何保证族血不外流,血脉纯正?”

“世家之间,纽带松动而纷争起,纷争起则朝廷动荡,朝廷动荡,则民不聊生。”

他站到宋怜面前,严厉看着她,“女子之功,在于联结姻亲,孕育子嗣,此事至关重要,是天下稳固的基石,必须诸事以严刑苛法治之,你听懂了吗?”

宋怜因为刚才那杯酒灌得猛,已经上了头,她一笑:

“听懂了,归根结底,不过都是生孩子的工具。”

她忽然抢过陆九渊手中没喝完的半杯酒,又灌了进去。

之后,一头栽了下去。

被陆九渊用手臂截住,才没倒地摔到头。

他的手一空,站的笔直,气得想笑,“宋夫人醉了,带下去醒酒。”

立刻有人管事姑姑过来,将宋怜接住,连扶带拖地弄了下去。

杨逸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眼珠子乱转,酒都吓得彻底醒了。

他到底要怎样,才能跟宋怜撇清关系?

“义父,宋怜她……”

“你将她管教地很好。”陆九渊的声音,在他头顶上有些飘忽。

杨逸便更不知接下来的话,要怎么说,才能让自己逃过一劫了。

他豁出了命,才有资格进这太傅府,如今却被宋怜一顿胡话,给推到了生死线上。

他跪在地上,手死死抓着地面大理石,骨节发白。

然而,却听陆九渊道:“来人啊,状元郎喝多了,扶他回去坐下,酒继续喝。”

太傅破天荒的没有动怒降罪,所有人这才终于敢喘气。

鼓乐再起,众多妖娆舞姬从澄澈殿四周的池水中冒出头来,一个个如传说中的鲛人,满身珍珠舞裙,几乎没有遮掩,湿漉漉地扭动腰肢,随着鼓点狂舞,令男人见了,难免不血脉喷张。

三个舞姬,将刚重新就坐的杨逸萦绕起来,围着他疯狂扭动,六只手如蛇一般在他身上上下缠绕。

杨逸要疯了。

匆忙想要推开,“不可,不可……”

但是他两只手,如何推得开六只手。

席间旁人笑道:“杨状元,怎么,怕夫人不悦么?你夫人已经喝醉了。这是太傅给你的奖赏。”

杨逸便不敢再推阻。

于是便有舞姬大胆坐到他腿上,盛了满满一杯酒,送到杨逸嘴边。

他也不敢不喝。

同流,就要合污。

于是三个女人,迎着妖娆狂浪的鼓点,一面舞动,一面用裹着珍珠的身体,将他贴了个密不透风。

酒一杯接一杯灌下去,直到他完全忘了自己在哪里。

……

高处主座上,陆九渊已经不知离席,去了澄澈台楼上。

推开门,幽暗的殿内,灯火晃动。

宋怜被丢在绚烂柔软的金花地毯上。

她听见有人开门,拱了拱身子,扭头两眼迷离看过去。

逆着外面的灯火,瞧着那身影,认出是谁。

“姓陆的!”她指着他,“你不是个好东西!呵呵呵呵……”

陆九渊反手将门关上,一面走,一面脱了外袍,扬手扔了。

“喝多了,就什么真话都说了?”

他从后面抱住她,吻她,“你与杨逸聊得倒是不少,怎么从来不与我聊聊?他懂什么?那些律例,都是按我的意思定的。在大雍,我就是法,我就是律,我就是天。”

宋怜哭着推他,“我没办法和离,只能等着被人休弃。我若被休,只有死路一条。我死,有你一份功劳。”

陆九渊沉迷吻她,“放心不会让你死的,先担心一下你今晚怎么活下去吧。”

她现在这样喝醉了,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说的样子,别有一番风情。

“你别碰我,我不过是你的玩物!”宋怜现在连挣扎,都特别荡漾,欲拒还迎的模样。

陆九渊的手掌,掌控在她喉间,将她细细的脖子圈住,“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说自己是玩物,哪次我没让你快活?”

她衣衫不知如何就半挂在手臂上了,挺直了身子在他怀里挣扎。

越挣扎,就越香艳,他就越是黏腻地将她缠住。

“你每次一见我,裙底会怎样,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第一次随杨逸拜见时,看我那一眼,心里在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

“宋怜,从里到外,我哪样没让你得偿所愿?”

喧嚣的水下殿台。

淫,靡,浪,荡的鼓乐从下面一阵阵传来。

楼台四周窗外,银白的水流宣泄飞溅。

白天与黑夜,截然不同的世界。

越疯狂,越沉沦。

越沉沦,越疯狂。

宋怜的手,无助地伸在空中,胡乱抓紧了水殿楼台中的轻纱幔帐,用力间,给扯了下来。

轻纱漫漫飘落,如一层薄雪,盖在如鱼纠缠,抵死翻滚的两人身上。

-

第二天清晨,状元府的马车才从太傅府离开。

车里,宋怜和杨逸各坐一角,两人都默默忍着宿醉后的头痛,默不作声,尽量维持着体面端正。

宋怜想到自己昨晚抓着陆九渊不放,求他对自己粗暴一点,再粗暴一点,就后悔地想把满嘴牙都咬碎。

最后,成了一汪泉水,羞得哭个死去活来。

陆九渊还骗她,说那是她爱他的表现。

爱个屁,逢场作戏的,简直是疯了。

而杨逸就更一言难尽了。

他看着车厢里的另外三个,与他俩挤在一起,已经穿上正常衣裙的舞姬。

三人皆是淸倌儿,素来在太傅府中只跳舞劝酒,不卖身。

结果与他酒后一夜,个个哭成了泪人儿。

太傅听了,没有怪罪他,大手一挥,笑道:

“杨逸啊,人欲便是天道,这有什么错?”

他把三个美人都赏给他,带回府去,做了姬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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