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宛歌夹着狗尾巴草慢悠悠地在林子里瞎转悠,那果郡父女都陷入在被柔情编织的蜜网里自然无暇顾及她。部落里的村民她也早就混熟了,因此根本不会有人特别关注她。
来到一处空旷的野地上,她用神识召唤着金雕。没过片刻金雕便扑闪着翅膀从空中俯冲而下蹿入林中,稳稳落到她面前。
小翼看到陆宛歌很是激动,这几天可把他急坏了,又不知道底下是什么情况也不好贸贸然冲进去问。只能躲在没人注意的地方干着急,摘些果子充充饥。
“小翼!”陆宛歌将烤好的肉和一些干粮递给他,这几天真是难为他了,估计这孩子都饿坏了。
小翼接过后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由于吃得太急差点被呛到。她连忙拍着他的背掏出一壶蔗浆给他喝了点。
“慢慢喝,不要急。”真是饿坏了这孩子,陆宛歌不由有些心疼。对她来说,小翼就像自己的弟弟一样,一路跟着自己也确实受了不少罪。
他点点头喝了好几口蔗浆,这蔗浆是用甘蔗汁、乌梅还有蜂蜜制作而成,平常部落里的人常常拿来当饮料来喝。喝起来酸酸甜甜十分可口,就着烤肉别有一番滋味。
等他吃饱喝足后,陆宛歌将剩下的烤肉和干粮让他放好,又送了一些精致的糕点让他撑过这两天。
然后便将巫族部落里的情况一一说给他听,并叮嘱他后日晚上在这里集合。等应彩蝶和那果郡大婚当晚他们会在酒里悄悄掺入一些让人昏睡的迷药,就可以一起离开这儿。
“嗯,宛歌姐姐你就放心吧,我会乖乖在这里等着你们的。”小翼点点头,便告别宛歌,骑着金雕飞上半空,瞬间便化成一个小点消失不见了。
陆宛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想起了厉澜天,也不知道他在那边怎么样了。其实厉澜天内心却心急如焚,恨不得早点来到她的身边,生怕她被其他人抢了去。
尤其是,还有夜海宸这么一号人物,又是如此的优秀,难保陆宛歌不动心。虽然有小翼看着,却总是让他心生不安。
陆宛歌往林子外面走去,这是一片很大的竹林,一般人很少会来这儿。也因此在看到阿不都的时候她不由愣住了,心里顿时警惕起来。
阿不都受到打击后一路踉踉跄跄到处乱窜,没想到无意中闯进了这片人迹罕至的竹林。也没想到会碰到陆宛歌,以及那个坐着大雕离开的陌生男孩。
“陆姑娘,你到底想干什么?来我们巫族部落是不是有所图谋?”他瞬时心生疑虑,为什么陆宛歌偷偷摸摸来到这儿,那个陌生的男孩坐着的大雕也不是普通动物,分明是极品灵兽。
陆宛歌心中斟酌半晌,不知道怎么圆这个谎。这个阿不都她这两天听阿拉古说过,他一直暗恋阿拉古,可是阿拉古却瞧不上他。
“他呀就是个木头,一点风趣也没有。我阿拉古还真看不上,还有一个叫阿布坚,人倒是风趣,鬼主意特别多,也很会说话。就是心眼太多了,我可不敢要。而且他风流得很,对每个女孩都笑嘻嘻的说些甜死人的话,不靠谱。”
“还好宸哥哥出现了,只那第一眼,我就知道,他就是我想要的那个人,非君不嫁。咯咯咯……”
阿拉古铃铛般的笑声回应在脑海里,那说出的话仿佛言犹在耳历历在目。
“阿不都,你很喜欢阿拉古对吧?”陆宛歌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脸色,寻思着怎么拉拢他别让他起疑心。
阿不都脸色暗了下来,想到阿拉古说的话还有那个外来客夜海宸,语气极其恶劣,“别跟我扯东扯西,刚刚那个小男孩是谁?还骑着一只极品灵兽,肯定跟你们是一伙的。你这样偷偷摸摸的肯定有问题,我必须告诉族长。”
“哎。”陆宛歌急忙将他拦住,看着他一根筋的模样无奈的耸耸肩,“别别别,你先听我说,我们对巫族没有恶意,只是想离开这里罢了。”
离开?阿不都感到迷惑不解,族长那果郡即将要迎娶她的母亲应彩蝶。有了这层关系,她就会成为族长的第二个女儿,为什么要离开?
你以为谁都稀罕做巫族族长的女儿吗?谁稀罕在这部落里呆一辈子?她一边暗自腹诽一边努力解释,想着先把对方稳下来。
“我们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在外面的世界还有我们的家人朋友。阿不都,想必你也知道,我娘并不愿意嫁给你们族长那果郡,一切都是逼于无奈。”
“你愿意去一个你不熟悉的地方,娶一个你不喜欢的女人吗?”陆宛歌说得一脸真诚,企图让对方换位思考,理解她的难处。
阿不都摇摇头,想到这些日子里那果郡对应彩蝶的纠缠和相处,以及那四个被下了失魂术的丫环,顿时恍然大悟。
所以他们假意答应那果郡,准备在大婚当晚戒备最松的时候悄悄地离开?
“我们离开了,在阿拉古那里你或许还有一线希望,对不对?其实那个夜海宸也就是我的朋友,他在外面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对阿拉古也没那层意思。”
“你是不知道他在外面有多招姑娘家喜欢,阿拉古跟她不合适。只是阿拉古太固执了,非要以身相许,拉都拉不住,哎……”
陆宛歌故作惋惜地长叹一声,继续蛊惑着阿不都,“你想想,一个心不在这里的男人,阿拉古会幸福吗?只有你阿不都,能够给他幸福!”
“更何况,即使我们留在这儿,外面的亲人朋友发现了,迟早有一天会找上门来。到时候,对于你们巫族又有什么好处,你别忘了,我们能找到这儿他们也一定能找到。放我们离开才是明智之举。”
阿不都听了后脸色布满忧心,这可是一辈子的终身大事,那个男人看上去就不太靠谱。这么一根花心大萝卜,阿拉古真是被蒙蔽了双眼。
而且若真是如她所说那样,他们外面的朋友都带人闯进来,巫族就很难再有平静安稳的日子了。
“我帮你们离开!”阿不都坚定的点头,只有他们离开了,阿拉古就不会有那么多心思了。巫族在这里已经几百年了,没必要为了外面的人破坏了原本的幸福安定的日子。
于是,陆宛歌和阿不都达成了协议,在大婚当晚他会帮忙灌醉村民,转移注意力,帮助他们顺利地离开。
很快,一天就过去了。到了大婚当日,应彩蝶穿着一身大红色凤凰花纹喜服,头戴凤冠霞披。在陆宛歌和其她村妇的搀扶下,款款下楼,与同样大红色喜服的那果郡,行了该有的礼仪。
还好巫族没有那么多繁杂的叩拜礼仪,又由于那果郡身为族长,岁数也摆在那里。他们只是象征性的对着月亮拜了拜,然后拜了天地,新娘就被送入洞房。
那果郡本想早早进入洞房共度春宵,毕竟他等这一刻等的太久了。却不料在阿不都和阿不坚的起哄下下,族里长老纷纷过来敬酒。
在他们彼此的对视间,那果郡已经被架到主桌上被连连灌了好几杯。今晚,注定是惊心动魄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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