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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比我强


“白总你好,我叫阿琳娜,是您工作上的助理,这位是沈粒,包揽你生活上一切琐事,我们两个就在您办公室外面,您有需要可以直接说,或者拨打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红色是我,黑色是沈粒。”
面前的阿琳娜穿着干净利落的职业套装,长相张扬漂亮,举手投足透着一股精英范。
旁边的沈粒长相也很清秀,比起阿琳娜的凌厉,显得更温和一些。
刚才已经和公司里面的员工都见了一面,白依璇在自我介绍中慢慢找回自信,这时候面对这两位专业的助理,气场也慢慢升了起来。
她点头微笑着回应阿琳娜,“谢谢,能麻烦你帮我整理一份公司近年来的流水明细吗,我需要参考一下。”
“当然。”阿琳娜双手交握放在身前,“我已经准备好了,马上拿给您。”
“嗯。”白依璇笑着说,“你们先出去吧,我和丞总还有些话要说。”
阿琳娜和沈粒应下之后一前一后开门离开了。
看到门关上了,白依璇瞬间浑身脱力地倚靠在办公桌上,手心里面全是汗。
反观丞砚倒是轻松自在,他从始至终都站在白依璇身后,除了微笑示意和简单介绍外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但却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
毕竟由集团CEO亲自送过来的人,可见重视程度,让公司里原本还有些懒散轻视的任顿时收敛了起来,看向白依璇的目光也带着几分敬畏。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狐假虎威。
“还紧张吗白总?”
说这句话时,丞砚就坐在白依璇的皮质办公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
白依璇本身就紧张,还被他打趣,当即有些不乐意,撅了噘嘴,“你都看出我紧张了,还开我玩笑。”
“我没有在开玩笑啊。”丞砚摊手道,“在这里我不叫你白总叫你什么?”
白依璇想反驳,却发现丞砚说的确实有道理,便哦了一声,“好吧。”
丞砚轻笑出声,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白依璇动身走了过去。
刚走到办公桌旁,丞砚便长臂一伸把她捞在了怀中,按在了腿上。
白依璇吓了一跳,立刻拍打着他的手臂警惕地朝外看,“别这样,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放心。”丞砚抓住她乱动的手,“总裁办公室隐私性很高,不会有人看到。”
听到这话,白依璇才稍稍放松了下来,紧绷的身体也软和了不少,她坐在丞砚腿上,安静了一会后偷偷看了丞砚一眼,小声询问。
“我今天,表现得怎么样啊……”
“想听实话吗?”
“嗯。”
“比我当年强多了。”
白依璇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真的吗?”
“当然。”丞砚挑眉点点头,不自觉地和她挨在一起,“也就是在五年前,和你差不多大,紧张得一晚上都没睡着,第二天精神萎靡还被我爸训斥了一番。”
白依璇没忍住笑了,“所以你昨晚上才要求我早睡。”
“对啊。”丞砚理了理她垂落下来的发丝,“都是经验之谈。”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阿琳娜的声音响起,“白总,资料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给您送进去吗?”
白依璇抬头和丞砚对视了一眼,然后从他身上起来,丞砚紧跟着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被折起来的衣服下摆。
系好西服扣子,丞砚随手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走过来在白依璇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我先走了,有事随时和我电话。”
对于被亲额头这件事,白依璇已经醒一开始的震惊到如今的坦然,她没忍住笑着点点头。
“好,老公再见。”
离开公司后,丞砚从楼下朝上看了过去,深深注视了一眼之后,转身去了地下车库。
早上刚起床,他就收到了唐隽的电话,让他去看一眼江鸣邱,据说已经把自己关家里失联三天了。
把车速拉到最快,丞砚反复扫着腕表,在惊人的三十五分钟内赶到了江鸣邱的家。
用密码打开门,刚进门丞砚就闻到了浓烈的酒气,以及许久不见阳光的霉味。
他皱着眉毛,把灯全部打开,这才看到屋里的全貌。
地上堆积的全是酒瓶,黄的白的红的都有,烟灰缸每个角落都有一个,里面全是按熄的烟头。
江鸣邱颓废地躺在沙发上,他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睡裤,下颌处已经冒起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已经自暴自弃很久了。
杂乱的地面根本无从下脚,丞砚被迫踢开酒瓶发出叮呤咣啷的声音,惊醒了沙发上的江鸣邱。
他猛地坐起身,动作之快惊了丞砚一下。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丞砚肉眼可见江鸣邱的表情从激动变得灰败,最后又颓丧地躺了回去。
他声音沙哑难听,“你怎么来了?”
丞砚终于给自己找了个能站住脚的地方,然后坐在了沙发上,看着江鸣邱的样子有些不忿,“我怎么来了?你要是好好的我会过来?”
江鸣邱轻嗤了一声,“我挺好的。”
初春天气还有些凉意,丞砚拧着眉毛脱下西服外套扔在江鸣邱赤裸的身上,然后训斥道:“你多大的人了,失个恋能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能不能对自己负责一点?”
“我哪样了?”江鸣邱依旧闭着眼睛,“反正我什么样都没人看了,爱怎么着怎么着。”
瞥了他一眼,丞砚沉声道:“不是已经找到祝念的下落了吗,你怎么还这么消沉?”
江鸣邱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中掺杂了些苦涩,“是啊,我找到她了,可那又怎么样呢,比我找不到她还让我痛苦。”
看到他又受刺激的样子,丞砚没忍住问,“祝念做什么了?”
“她什么都没做。”江鸣邱摇摇头,“不仅没有躲我,也没有怕我,她很平淡,平淡的就好像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越说,声音越艰涩,仿佛说出的每句话都被刀片划破喉咙那般痛苦。
“砚哥,她说,她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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