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红色的婚服衬得她肤色更白。
金色的凤凰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女鹅,你真美!】
【沈辞远看到你这样,肯定会疯的!】
【婚礼一定会很顺利的!】
阮秋词看着弹幕,嘴角勾起。
她脱下婚服,让红梅收好。
转眼就到了婚礼前一天。
太子妃派人来接阮父阮母进城。
两位老人住进了太子府安排的客院。
阮秋词去看他们。
阮母拉着她的手。
“词儿,明天就是你的大喜之日了。”
阮秋词点头。
“嗯。”
阮母的眼眶红了。
“娘真高兴。”
阮父在一旁说。
“别哭,这是喜事。”
阮母抹了抹眼泪。
“我这是高兴。”
阮秋词陪着父母说了会儿话,才回府。
当晚,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红梅进来。
“小姐,喝点安神汤吧。”
阮秋词接过碗,喝了下去。
药汤有些苦。
但喝完后,她确实困了。
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红梅就把她叫醒了。
“小姐,该起来梳妆了。”
阮秋词睁开眼睛。
外面天还没亮。
她坐起来,让红梅伺候着洗漱。
太子妃派来的嬷嬷已经在等着了。
“阮姑娘,咱们开始吧。”
阮秋词坐到梳妆台前。
嬷嬷拿起梳子,给她梳头。
梳了很久,才梳好。
然后是上妆。
胭脂,眉黛,口脂。
每一样都要仔细涂抹。
等妆化好,天已经大亮了。
红梅端来婚服。
阮秋词站起来,让她们给自己穿上。
婚服很重。
穿上后,她几乎站不稳。
嬷嬷扶着她。
“阮姑娘,您真美。”
阮秋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人穿着大红色的婚服。
头上戴着金色的凤冠。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她几乎认不出自己了。
外面传来鞭炮声。
红梅跑进来。
“小姐,迎亲的队伍到了!”
阮秋词的心跳得更快了。
嬷嬷扶着她往外走。
院子里站满了人。
沈辞远骑着高头大马,站在最前面。
他穿着大红色的新郎服。
腰间系着玉带。
头上戴着金冠。
整个人英姿勃发。
阮秋词看着他,脸红了。
沈辞远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
“阿词。”
他的声音很低。
阮秋词抬起头。
“二叔。”
沈辞远伸出手。
阮秋词把手放在他掌心。
他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上了花轿。
花轿很大,里面铺着红色的软垫。
阮秋词坐进去。
外面响起了唢呐声。
花轿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阮秋词透过轿帘,看着外面。
街上挤满了人。
都在看热闹。
“快看,是沈将军娶亲!”
“新娘子是谁啊?”
“听说是阮家的小姐。”
“就是那个被冤枉的阮家?”
“对,就是她。”
阮秋词听着这些议论,心里有些紧张。
【女鹅,别怕!】
【一会儿会有人闹事!】
【但是沈辞远会护着你的!】
阮秋词看到弹幕,心里一紧。
闹事?
谁会闹事?
她还没想明白,花轿就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沈辞远的声音。
“到了。”
红梅掀开轿帘。
阮秋词扶着她的手,走了出来。
眼前是沈府的大门。
门口站满了宾客。
太子和太子妃站在最前面。
阮父阮母也在。
阮秋词看到父母,眼眶又红了。
沈辞远走过来,牵着她的手。
“走吧。”
两人并肩往里走。
刚走到门口,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慢着!”
阮秋词停下脚步。
沈辞远转过身,看向人群。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走了出来。
他须发皆白,手里拄着拐杖。
阮秋词认出了他。
是礼部的侍郎,姓钱。
钱侍郎走到两人面前,拱了拱手。
“沈将军,老夫有话要说。”
沈辞远的脸色沉了下来。
“钱大人,今日是我大喜之日,有什么话改日再说。”
钱侍郎摇头。
“不行,这话必须今天说。”
他转头看向阮秋词。
“阮姑娘,你之前可是沈府的大少奶奶?”
阮秋词点头。
“是。”
钱侍郎冷笑一声。
“既然是大少奶奶,那你和沈将军是什么关系?”
阮秋词咬着唇。
“我和前夫已经和离了。”
钱侍郎拍了拍拐杖。
“和离了又如何?你曾经是沈家的儿媳,现在又要嫁给沈将军,这成何体统?”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对啊,这不合规矩。”
“大嫂嫁小叔,这要是传出去,沈家的脸往哪搁?”
“太子妃怎么会同意这门亲事?”
阮秋词听着这些议论,手心开始冒汗。
沈辞远握紧她的手。
“钱大人,阿词和我兄长已经和离,她现在是自由之身。”
钱侍郎冷哼一声。
“自由之身?沈将军,你读过圣贤书,应该知道礼法。”
他顿了顿。
“女子嫁入夫家,便是夫家的人。即便和离,也不能再嫁同族之人。”
沈辞远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兄长做了逃兵,当了叛徒,早已被逐出族谱。”
钱侍郎摇头。
“逐出族谱是一回事,礼法是另一回事。”
他看向太子。
“太子殿下,您说老夫说得对不对?”
太子站在一旁,脸色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跳出来。
太子妃走上前。
“钱大人,阮姑娘是本宫的义妹。”
她的声音很冷。
“本宫认可这门亲事。”
钱侍郎行了一礼。
“太子妃,老夫知道您和阮姑娘关系好。”
他顿了顿。
“但礼法不可废。”
太子妃的脸色铁青。
“钱大人,你这是在质疑本宫?”
钱侍郎摇头。
“老夫不敢。”
他转头看向周围的宾客。
“诸位,你们说,这门亲事合不合规矩?”
人群中有人应和。
“确实不合规矩。”
“大嫂嫁小叔,这要是传出去,京城的人会怎么看沈家?”
“沈将军是朝廷重臣,更应该以身作则。”
阮秋词听着这些话,心里越来越慌。
【女鹅,别怕!】
【这是三皇子的人在搞鬼!】
【钱侍郎收了三皇子的钱!】
【沈辞远会处理的!】
阮秋词看到弹幕,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原来是三皇子在背后搞鬼。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钱大人,您说的礼法,我都懂。”
钱侍郎看着她。
“既然懂,那你为何还要嫁给沈将军?”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