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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8章 功法初现,先天之体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王安数着窗户纸上的光斑,从左边移到右边,再从右边移到左边,一天就过去了。他不知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多久了,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长大——手脚更有力气了,脖子能抬起来了,眼睛能看清更远的东西了。

他学会了翻身。那是一个重大的突破。有一天他使劲一滚,整个人从仰面变成了趴着,吓了自己一跳,也吓了王氏一跳。王氏跑过来看他,以为他摔着了,结果看到他趴在炕上,抬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笑得合不拢嘴。

“安儿会翻身了!”王氏喊道。王老实从作坊里跑进来,手上还拿着刨子,围裙上全是木屑。他看着趴在炕上的王安,眼眶又红了。

王安翻了个白眼。至于吗?翻个身而已。

但他心里其实也挺高兴的。能翻身意味着他能自己调整姿势了,不用老是躺着看天花板。他现在可以趴着看窗户,看门,看屋里那些他还没看清过的东西。

他看清了屋里的摆设。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一个老式衣柜,墙上挂着几幅画,画的是什么他看不明白,反正花花绿绿的。门框上贴着一张黄纸,上面画着一些弯弯曲曲的线条,他一眼就认出来了——符。中国人哪有不知道符的?不管是民俗还是电影电视里,符这东西早就刻在脑子里了。他以前在面馆的时候,隔壁杂货铺的老太太就爱在门上贴符,说是保平安的。他没想到自己现在也成了被符保佑的人。

不过门框上那道符,跟他以前见过的不太一样。那些线条更复杂,看着有点眼熟,但说不上来哪里眼熟。

那天晚上,王安又做梦了。

梦里他站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间里,周围什么都看不清,只有头顶有一道光。那光很亮,但不刺眼,照在他身上暖暖的。他抬头看,看到一面金色的幡悬在半空中,幡面上绣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发光,一闪一闪的,像天上的星星。

他伸出手,想去够那面幡。手伸出去的时候,他愣住了——那是一只婴儿的手,粉嫩嫩的,小得不像话。但他不在乎,他只想够到那面幡。

手指触碰到幡面的瞬间,一道金光从幡中涌出,直直没入他的眉心。

他脑子里突然炸开了。

不是疼,是“涨”。像有什么东西灌进了他的脑子,满满的,胀胀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碎片开始拼凑起来,变成了一些模糊的画面——一个穿着金甲、毛脸雷公嘴的身影,手里提着一根棒子,站在云端;一本泛黄的书册,书页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那些文字像活的一样,在纸上游走;一面金色的幡悬在半空,散发着万道金光,幡面上无数扭曲的面孔在哀嚎。

那些画面一闪而过,快得像是被人从眼前抢走了。但有一个东西留了下来——一句话。

“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

十四个字,金光闪闪,刻在他的记忆深处,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一样。那句话出来的瞬间,王安感觉自己的身体猛地一震。不是害怕,是“认得”。就像多年没见的老朋友突然出现在面前,你一眼就认出了他,虽然你一时半会儿想不起他的名字,但你知道,你认识他,而且很熟。那种熟悉感不是从书上看到的,不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而是从骨头里、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他觉得自己好像念过这句话无数遍,好像这句话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闭上眼睛,默念着这句话。一遍,两遍,三遍。每念一遍,身体里就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不是心跳,不是呼吸,是更深处的什么东西在颤动。他顺着那种感觉往下沉,沉到了身体的某个地方,那里有一团光,很淡,很暖,像是快要熄灭的烛火。他试着去触碰那团光,刚一碰到,脑子里又炸开了。

这一次不是画面,是文字。密密麻麻的文字像潮水一样涌来,每一个字都金光闪闪,在他的意识中翻腾。他看不清那些字写的是什么,但那些字的形状让他觉得无比熟悉——那是功法,是武功,是道术,是各种各样他叫不出名字的修炼法门。它们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转得他头晕目眩。他想抓住其中一个,仔细看看,但那些文字太滑了,像泥鳅一样,根本抓不住。

他在那些文字中挣扎了很久,直到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那团光里传来的。那声音很轻,很模糊,像是在很远的地方说话,又像是在他耳边低语。他听不清那声音在说什么,但那个声音的语调让他觉得很安心,像一个很久没见的长辈在跟他说话。

那些文字慢慢退去了,像潮水退回了大海。但有一句话留了下来,刻在他的意识深处,怎么也赶不走——“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

只有这句话。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其他的那些功法、武功,都模糊了,只剩下一些若有若无的影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封印了,要等合适的时机才能解开。

王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只记住了这一句,但他的身体知道。他开始默念这句话,一遍又一遍。念到第七遍的时候,他感觉身体里那团快要熄灭的光突然亮了一下。然后,一股暖流从那团光中涌出,顺着他的身体游走。不是从外面吸收的天地灵气,是从他体内那面金幡中涌出来的——精纯的、温暖的、带着生命气息的能量。

那是功德金幡中储存的魂魄能量。

那些能量太多了,他的婴儿身体承受不了太多,大部分都被金幡重新储存了起来,只有一小部分渗入了他的四肢百骸。但就是这一小部分,也让他感觉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每个毛孔都在舒张。

他不知道的是,婴儿的身体是先天纯阳之体。人刚出生的时候,元气充沛,阴阳调和,与天地最为亲近。但随着年龄增长,吃五谷杂粮,染后天浊气,体质会逐渐下降,到十六岁后,彻底沦为后天之体。先天纯阳之体,是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根骨,在这种状态下修炼,事半功倍,一日千里。而王安从婴儿时期就开始修炼,他的先天之体不会退化,会一直保持下去。

但他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默念那句话的时候,他很舒服,很安心,身体里那股暖流让他觉得自己在变强。

那些被他炼化的魂魄能量,有一部分来自功德金幡中囚禁的野鬼,还有一部分来自更强大的存在——那些在曾经被收入幡中的天仙、金仙甚至更强的魂魄。那些魂魄的能量精纯而庞大,对于婴儿的王安来说,每一丝都是大补。它们滋养着他的元神,让他的意识越来越清明;它们淬炼着他的肉身,让他的筋骨越来越坚韧。

那些变化太细微了,细微到连阿九都没有察觉。但王安自己能感觉到——他醒着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他的眼睛能看清更远的东西了,他的手脚越来越有力气了。

阿九每隔几天就会来王家。他看到王安的时候,只觉得这孩子越来越安静了,不像其他婴儿那样爱哭爱闹,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而且睡得很沉,怎么叫都叫不醒。

“这孩子真省心。”阿九对王老实说,“我家师兄弟的孩子,半夜哭得整条街都能听到。”

王老实嘿嘿笑。“随我,我小时候就不爱哭。”

王氏在旁边白了他一眼。“你小时候?你娘跟我说过,你小时候哭起来跟杀猪似的。”

王老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阿九笑了,王安也笑了——当然,他笑不出来,只能咧咧嘴。

阿九抱着王安在屋里转圈。王安趴在他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他能闻到阿九身上的檀香味,能感觉到阿九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他还感觉到了别的东西——阿九体内有一股清冷的气息,像月光,像流水。和他自己体内那股温暖的气息完全不同。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觉得,自己体内的那股气息好像更厉害一点。因为阿九抱着他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股清冷的气息在往他身体里钻,但每次一碰到他体内那股温暖的气息,就缩回去了,像是在害怕。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安渐渐习惯了这种节奏。白天吃奶、睡觉、被抱来抱去,晚上在梦里修炼。他不知道自己修炼的是什么功法,但他知道,那句“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头里,想忘都忘不掉。每次念起这句话,他体内的功德金幡就会释放出一缕能量,顺着他的经脉游走,滋养他的元神和肉身。

他偶尔会想起雨欣,想起面馆,想起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那些记忆还很清晰,但越来越像是上辈子的事了。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回去,但他知道,他得先活下去。活下来,才有机会。

几个月后,王安已经能坐得很稳了,也能扶着墙站一会儿了。他开始咿咿呀呀地发出一些音节,虽然还不会说话,但他能听懂大人们在说什么。

他听王老实说,那个经常来家里的道士叫阿九,是茅山派的弟子。茅山派是干什么的?抓鬼的。

王安对“抓鬼”这个词不陌生。以前在电视里看过,香港电影里那些穿着道袍的师傅,桃木剑一刺,黄符一贴,僵尸就定住了。他一直觉得那是假的,是编出来的。但现在他不确定了,因为他出生那天晚上,他隐约记得有很多黑影在窗外晃,还有一面金色的幡从他身体里飞出去。

那面幡,就是他在梦里见到的那面幡。功德金幡。

他不知道那东西为什么在他身体里,但他知道,那东西很厉害。而且他隐隐觉得,那句“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就是用来催动那面幡的。

那天下午,阿九又来了。他穿着一件半新的道袍,背着一柄桃木剑,手里提着一包点心。王老实和王氏热情地招待他,王安被放在炕上,自己玩自己的。

阿九坐下来,看着王安,眼里满是笑意。

“这孩子又长大了不少。”他说。

“可不是嘛,”王氏说,“一天一个样,衣服都快穿不下了。”

“王夫人,贫道有个不情之请。”阿九放下茶杯,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王氏愣了一下。“道长您说。”

“贫道想收这孩子为徒。”阿九说,“等他再大些,跟贫道学道。”

王氏沉默了。王老实也沉默了。他们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阿九从王安出生那天就表现出了对这个孩子的兴趣,隔三差五来家里,又是送点心又是送玉佩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道长,”王老实开口,“我们两口子就是普通老百姓,不懂什么道法仙术。您说安儿根骨奇佳,是块修行的好料子,我们信。可他才几个月大,等他大了,让他自己决定行吗?”

阿九点点头。“这是自然。贫道只是先跟你们说一声,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

“多谢道长体谅。”王老实说。

王安趴在炕上,听着他们说话,心里没什么波动。他不在乎跟谁学道,不在乎学什么,他只在乎一件事——怎么回去。

但阿九说的“道”,让他有点好奇。那天梦里冒出来的那句话,还有身体里那股温暖的能量,是不是就是“道”?

他又想起了那句话——“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他在心里默念着,身体里那股温暖的能量又开始流动了,比之前更快,更有力。而且那种感觉越来越自然,就像呼吸一样,不需要刻意去想,它自己就会运转。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觉得,这东西很重要。比他想象的还要重要。

窗外的天快黑了,阿九起身告辞。走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王安,王安正好抬起头,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阿九笑了笑,王安也咧了咧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只是觉得,这个人,他好像真的见过。

最后王安终于反应过来,我去,这他喵的不就是九叔吗?年轻版的九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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