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云岗村的三七堂,最后一批患者也已经拿好了药,一名男人看着自己儿子居然真的不再继续流鼻血,而且呼吸平稳的入睡,连忙对凌游道谢。
“凌大夫果然是神医,我这专门跑了十几里地没有白费!”
男人谢完后突然想起了还没给诊金,便问道:“对了凌大夫,诊费是多少?”
凌游擦着手上的水,“八块钱,给我妹妹就行。”
男孩父母听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才八块钱?
还记得自己上个月去挂了一个老中医的专家号,排了两天队,挂号费花了一百六,一个方子里十几味药花了五六百,还到老专家指定的一家药店里买了两盒单价二百多块钱的处方药,杂七杂八加一起就花了一千多,可结果一点效果都没有,孩子白白喝了半个月的苦汤子。
可是这位年轻的大夫居然只要八块钱!
男孩父母感激涕零的将一张十元纸币给到凌昀,直说不用找零了,然后又说了好几次感谢的话,一家三口才告辞开车走了。
一旁的凌昀将钱收到钱匣里说道。
“哥,忙一天都下午了,你还是早上吃的东西呢,想吃点什么?我去做饭。”
凌游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你看着做就行,我都可以,饿死了。”
凌昀笑道:“行,我这就去做,很快就好,等着吧哥。”
……
云岗村在二十年代的时候,就只是一个农户不足三十户的小村庄。
这里群山叠翠,四季分明,有一条小河清澈见底,儿时的秦卫山经常与小伙伴们在山林中的小河边玩耍,摸鱼、爬树、掏鸟窝,总是能让人乐不思蜀。
可战争来临,打破了这个原本安静祥和的小山村,父母和村中长辈一个又一个的死在他的面前,童年玩伴的鲜血染红了那个清澈的小河,一声声枪响回荡在曾经只有风吹鸟鸣的树林里,然后又经久不息的回荡在他的梦里,那也是他此生最痛的回忆。
秦卫山站在那个依旧还在的小河边,突然身后有人喊道:“秦老...秦老...”
秦卫山不悦的回过头,只见河中的小桥上来了很多人,秦卫山背过了手看着不远处的人群,又看了看警卫周天冬,叹道:“真是阴魂不散啊!”
周天冬闻言也含蓄的笑了笑,挺直的站秦卫山身边。
不一会的功夫,人群就走近了,大家的脚步也更快了。
大军区司令员顾振林率先来到秦卫山面前,站直身子一个敬礼:“学生顾振林向老首长报道。”
与此同时,尚远志也走到面前伸出双手。
“江宁省委书记尚远志,见过秦老。”
秦老虽然并不待见他们,认为他们太过劳师动众了。
可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于是也就伸出手和他们握了握。
其他人见状也赶忙壮着胆子上前握手,包括大军区的参谋长、常务副省长、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长等排名靠前的常委级别的几位领导。
而像公安局长杜衡等人,只是和秦卫山问了声好,并没有上前握手。
不是不想,而是级别还不够,现场这么多人来,而且又是这样一个场合,老首长也不可能每一个人都要握一次手吧。
秦卫山皱着眉看着眼前的众人,责怪道:“一个大军区的司令员,一个书记,正事不做,领着这么多班子领导跑来找我这么一个退了休的老头子。”
顾振林率先答道:“您老一个人出来,我们哪能放心啊。”
尚远志也笑着说道:“是啊,而且您回到了江宁,我作为现在江宁的一省主官,肯定是要和您这位老江宁人来汇报一下工作的。”
在秦卫山眼里,虽然顾振林和尚远志就是两名小辈,可毕竟也是一方大员,军方和地方的两位一号人物,在这么多下属的面前,面子还是要给他们留的。
于是说道:“你们既然来都来了,那就陪我到村里转一转吧,你们也算是下下基层了,不过一会该忙什么去就忙什么去,我不用你们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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