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娥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梦娥小说网 > 臣妻富可敌国,君王日日觊觎 > 第50章 现在还不是时候

第50章 现在还不是时候


陆明溪立即出声打断她:“杏儿。”

遂又看向身侧的程敏芝,眸中已是一片温柔,再不见方才在老夫人屋中的怒意。

“这是我同老夫人的事情,姐姐若是觉得我做的不对,那我无话可说。”

程敏芝轻叹一声,与她并肩走在廊下,“自我母亲去了后,父亲便将她抬了为正妻,父亲在世时,她还稍有收敛,父亲走后她就变本加厉,我也是看她上了年纪,所以一直顺着她。”

“郡主莫要同她太认真了。”

陆明溪环住怀中的小人,轻勾了下唇角,“我知道姐姐心善,但有些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

她话锋一转,又道:“姐姐此次回来可得多住些时日。”

程敏芝弯了弯唇, “多年未归,许是过完年才会走。”

两人相视一笑,提步踏进了陆明溪的院中。

因着除夕那日同程老夫人闹得不愉快,过年期间陆明溪也没再踏进老夫人的院中。

起初程敏芝与她还是有些生分,但相处了几日后,便成了交心的朋友,陆明溪也不似传闻中那般活脱,只是想法多了些。

思来想去,程敏芝还是道出了归京的意图。

“听闻阿弟他从边关带回一名女子?”

陆明溪逗弄旋风的手一顿,将小家伙放到安清怀里,转头看向她,“姐姐也听说了?”

程敏芝双手紧紧的握着茶盏,“阿弟他从前不是这样的,许是被人蒙蔽了双眼,待过些时日,他定能知晓郡主的好。”

“若没有此事,姐姐是不是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踏入京都?”

“我——”

陆明溪从榻上起身走到她身侧坐下,“我明白姐姐的心意,但感情一事强求不得,否则会平白生了怨恨。”

更何况,她讨厌程鹤州,早就想与其和离了。

两人对视半晌,程敏芝才笑了笑,“你能想开最好。”

——

程敏芝离开的前一日,同陆明溪一直聊到了深夜,她们不曾提过程老夫人一句,若不是看在程鹤州是她弟弟的面上,程敏芝约摸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

程敏芝离开的这日,程老夫人早早的就让人去偷看了她的马车,确定里面没有别的东西,才放心歇在屋中,不愿出门相送。

陆明溪抱着宁安清,将程敏芝母女俩一直送到府门外,看着她们上了马车,才依依不舍道:“姐姐若是日后得了空,记得带安清回京。”

言罢,她接过杏儿手中的匣子,亲自放入车中,“这是明溪的一点心意,权当给安清的见面礼,姐姐务必收下。”

就在此时,一个不起眼的小丫鬟悄悄挪进府里,朝老夫人院中跑去。

陆明溪握上程敏芝推脱的手,眉眼含笑的望向宁安清,“日后记得要来京都看舅母。”

小家伙立即红了眼,“舅母若是得了空也要来南域城寻宁清玩。”

陆明溪摸了摸她的脑袋,“好。”

“姐姐一路小心。”

程敏芝也红了眼,哽咽道:“好。”

车帘落下,马车缓缓前行。

陆明溪目送着她们离开,直至再看不见马车的影子。

吴嬷嬷搀着老夫人匆匆赶来时,陆明溪已经回了院子。

在看到府门外空无一人后,程老夫人差点气的晕死过去,好在吴嬷嬷与一旁的丫鬟将人稳稳的架住,才没能叫她倒在人来人往的街上。

被两人扶进屋中后,她还一直哼哼着:“她怎的能把将军府的东西往外送呢?”

听了杏儿打听回来的消息,陆明溪不禁冷笑,“本郡主自己的银钱何时成了她将军府的东西了。”

杏儿愤愤不平道:“就是,真不知害臊。”

虽无比厌恶,但她可没心思去管程老夫人是死是活,而是一颗心都扑到了生意上。

陆明溪与谢祗合作的凝脂膏逐渐受到京都少女的追捧,正因为如此,她们的胭脂铺子也取名为“凝香阁”

眼看着凝香阁的胭脂很受欢迎,谢祗找上了陆明溪。

听完他的话后,陆明溪毫不犹豫的拒绝,“谢世子敢冒险,但本郡主却不敢。”

“为何?”谢祗紧盯着她的脸,急切道:“趁现在,把凝香阁的胭脂推向别的地方,咱们只会赚的更多。”

陆明溪摇着手里的团扇,抬眸迎上他的视线,“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鬓角的碎发随着团扇的晃动,飘起又落下,眸光亮的惊人,她随性也张扬,所有的生意都是她自己在后坐镇,但在将军府却活的低调。

她身上有一种引人靠近的魅力。

谢祗喉间滚动一瞬,不自然的轻咳一声,道:“为何?”

陆明溪发现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立即坐直了身子,团扇稍稍挡在胸前。

虽然她穿衣裳很是中规中矩,但谢祗的眼神确实叫她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她正声道:“谢世子若无事便请吧,扩张铺子一事日后再议。”

陆明溪此话一出,便是赤裸裸的要赶人走了。

谁知谢祗不仅不走,反而大喇喇的靠到椅中,唇边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郡主在害怕什么?”

“本郡主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若你不走,那本郡主便先告辞了。”

言罢,陆明溪起身就走,杏儿忙跟了上去。

看着消失在房门处的主仆二人,谢祗直起身子,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轻叩的桌面。

他唇边笑意逐渐蔓延到整张脸上。

经此一事,陆明溪基本不再应谢祗的邀约,有什么事都是通过书信传达。

再次见面已是初秋,两人远远相望,谢祗似乎褪去了从前玩世不恭的模样。

陆明溪朝他轻轻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谢祗想跟上去,却被身旁的男子绊住,“世子在看什么?”

他收回视线,道:“没什么。”

初秋依旧似盛夏那般炎热,自年后至今都未落下一滴雨水。

烈日当空似要将一切烧成灰烬。

因没有雨水,百姓播下应季的种子,几乎长不出小苗,即便是冒出几株,也会被饿极了的雀鸟啄食。

渐渐的百姓开始焦躁起来,如果再不下雨,今年基本颗粒无收。

陆明溪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连续半余载都不见雨水,一时间民怨四起,朝中大臣人心惶惶。

有一股势力蠢蠢欲动。

就在此时,宫中传来了皇上病愈的消息。

顾卿辞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眉心拧成了麻花。

他本想推迟到年底再归京,但路上所见所闻让他不得不提前回来。

暗卫单膝跪在下方:“皇上。”

顾卿辞靠坐在椅中,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声音微冷,“你替朕去寻一个人。”

他招手将暗卫唤到跟前,低声说了几句,便见那暗卫垂首恭敬道:“属下明白。”

顾卿辞翻开奏折,时不时用朱笔在上写着什么。

他向来都是朝中大臣口中为国为民的明君,但也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大臣在他提出微服私访时多加阻拦。

若不是此次他不顾陆丞相的反对,执意冒险离京,或许他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什么百姓富足,什么太平盛世,都是那些个大臣为他虚构的一副美好愿景罢了。

他眸光阴沉,握笔的手稍稍用力。

“啪!”

朱笔断裂,落到桌上,奏折上立即出现了几枚极小的殷红。

“张德!”

一个内侍躬身上前,“奴才在。”

顾卿辞声音冰冷,“去宣陆丞相。”

“奴才遵旨。”

张德恭敬的退出御书房。

顾卿辞眸子微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