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缘被下药,这是确定的。
要说解除药性,王再也有办法做到。
毕竟邪神的传承里可不仅仅只是天地化神功。
还有医术,甚至是艺术。
只不过,有两个很实际的问题摆在眼前。
学习需要时间,不是瞬间就能信手拈来。
另外一个问题,现在的王再真的是没脑子去想什么解毒不解毒的了。
如此绝色,突然就扑了上来。
就问有几个男人能抗拒的了。
柳下惠终究是极少数。
很巧,王再没有柳下惠的属性,他是个正常男人,而且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面对如此主动送上门的温香软玉,本能瞬间压过了理智。
就这么翻来覆去,颠来倒去。
王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几点睡着的。
反正睡的很香,梦里还跟邪神学技巧来着。
翌日,清晨。
王再睡的依旧很香,倒是苏梦缘幽幽转醒。
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什么人抱住。
仰头看去,却是陡然一僵,映入眼帘的是王再那张睡得憨实的脸,呼吸均匀,嘴角甚至还带着点得意的弧度。
脑海中,属于昨天的记忆,瞬间涌了出来。
自己因为谈生意,约了华进尤吃饭。
结果席间对方借口合作拼命给自己灌酒,隐约间好像还看到对方往自己酒杯里倒了点东西。
随后就是王再的英雄救美,一直到回家后自己的主动贴贴。
明明醉的都快不省人事,可偏偏这些记忆却清晰得像是被刻进脑子里,连王再耳后那颗小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甚至于,一次结束,自己不算完硬是拉着王再又来一次。
苏梦缘的俏脸瞬间通红,耳尖都快烧了起来,心里又羞又恼。
“苏梦缘,你究竟在做什么!这可是如烟的前男友,不是下决心不能再跟他有任何牵扯了吗!为什么又变成这样了!”
“难道……难道就不能有点理智吗!”
苏梦缘心中暗骂自己,脸色红的好像熟透的苹果,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下意识就想要脱离这张床,却不料感受到活动的王再下意识又给她抱的更紧了。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王再身上传来的温度,以及那种种异样的变化。
这让苏梦缘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王再面对面,只能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本想着,等一会儿王再的手臂松开一点,自己再趁机逃离。
等到穿好衣服,自己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当一回鸵鸟。
可不想,外面却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紧跟着就是卧室门被敲响。
“妈,这个点了怎么还没上班,是不舒服吗?”
在外面潇洒一夜的柳如烟居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听到女儿的声音,苏梦缘脑子都快要炸开了。
王再可就在自己身后,甚至是跟自己一个被窝,身子贴着身子。
这要是让女儿看到此刻的情形,且不说自己的名声,与女儿的关系,又该如何自洽?
总不能说是昨晚喝多了,王再刚好路过顺便送我回来,然后顺手帮我暖床吧?
苏梦缘咬着唇,额角渗出细汗,下意识转头看向王再,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借口,可越想越乱。
房门已经响起拧动把手的声音,苏梦缘真后悔为什么没锁上门。
然而,就在这时。
好死不死的,王再也被说话声吵醒了。
只是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盯着自己的苏梦缘。
“哈喽,苏阿姨,睡得好吗?”
嘭!
苏梦缘只觉得整个脑子,彻底爆炸了。
眼前这一幕,她连想都不敢想。
越是想要伪装,却越是被当事人拆穿。
就在她以为万事皆休的时候,刚被打开一道缝隙的房门,却被重新关上。
“妈,你是和朋友在里面吗?”
柳如烟问道:“是男性朋友?”
苏梦缘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能紧张的随便应了句。
“既然有叔叔在,那我就不打扰了,正好约了朋友出去玩,我先走了。”
柳如烟声音里明显带着笑意:“那什么,你们俩别急着出去了,我要很晚很晚才回来,不用管我,过二人世界就好。”
说完,外面又响起了街门打开关闭的声音。
没想到事情竟然戏剧性的度过了,这让苏梦缘下意识长舒一口气。
身体不由自主的挪动了两下,却刚好碰到王再的关键位置。
“啊!”
苏梦缘猛的坐了起来,却因此让被子滑落,大好风光显露。
她慌忙抓起被子裹住身体,却又让王再露出了关键。
这盖也不是,不盖也不是,手忙脚乱间,王再主动坐了起来。
“苏阿姨,昨晚……”
“别说了!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你立刻忘了所有的事!”
苏梦缘脸红的快要滴下血来:“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王再也是有些尴尬,挠了挠后脑勺,却有些不甘心。
“苏阿姨,你何必这么委屈自己?”
“何况刚才如烟的话已经很明确,她不仅不会过问你的私事,甚至还愿意祝福你的。”
“你女儿都不在意,你又何必这么紧张?”
苏梦缘有些哭笑不得,看着王再那张真诚的脸,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如果是别人,自然不用担心,可偏偏是你,这能一样吗?”
“我和女儿的前男友睡在了一张床上,这种事传出去我还有脸活下去?让我们母女以后如何自处?”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两个都必须烂在肚子里!你马上穿衣服离开,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这是她第二次说出这种话了。
王再叹口气,他当然放不下对方,但也知道想让苏梦缘在短时间内接受自己,是很困难的事。
他默默起身,捡起散落在地的衣物,指尖触到衬衫时顿了顿。
“苏阿姨,我不是在趁人之危。”
“昨天,是那个华进尤在酒里给你下了药,不仅仅只是喝醉。”
声音很轻,却像刀刃划破晨光里的薄雾。
“但事实已经发生,也的确无法挽回,你现在恨我也好、烦我也罢,可昨晚……的确是你先抱我的。”
他扣上最后一颗纽扣,背对着床沿,“人活着是为了自己,我希望你能正视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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