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很顺利,陆达翔爽快的在协议书上签了字,心里也是想着反正就自己一个儿子,难不成他爸妈还会不认他?
后面陆老爷子也让看热闹的街坊,找了几个有分量的帮忙再在见证人上面签了字。
一式三份。
陆老爷子还去登了报纸,上面明确写了断绝关系。
这一切做下来,算是解决掉一个大患。
到时候如果有人在一陆达翔的事情来攻击陆家,攻击陆以勋,那么事情的影响会小很多。
在运转一下,想来应该问题不大。
以前两人还知道遮掩,到后来越来越大胆,如果不解决,始终是一个大患。
只不过文粟看着两老似乎心情都不太好,毕竟跟自己儿子断绝关系,说不难过是假的。
好在这个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让他们的注意力能够转移一下。
这段时间文粟一直给陆老爷子和陆以勋的外婆做针灸,暂时也只有这两个病人。
自己的执业资格证还没下来,等待评议。
评议是每个月固定时间,等等也没有关系。
这段时间,日子过得也很轻松。
没有做不完的家务,也没有这也嫌弃那也嫌弃、指手画脚的人。
要么陪着两个孩子,本来想带着外婆出去远一点的地方逛逛,但是外婆说孩子还小,最好不要经常带出去。
要么就是魏雅约着一起出去逛街。
这个外婆没有阻止,可能还是巴不得自己多跟陆以勋的家人接触。
文粟暂时忍着,关于自己和陆以勋的事情谁都没有告诉。
等她和陆以勋沟通好了再说。
还有些牵挂的就是靠山村的回信。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这两天文粟天天往邮局去。
“这是陆以勋的电报,抱歉不能给你!”
回信倒是回了,但是对方不给自己。
文粟之前想着以陆以勋的名义让对方调查,接过没想到现在回信了,但是自己拿不到。
“同志,我跟陆以勋是认识的,这封电报也是给我的!”
这无力的解释,张志龙怎么可能相信。
他可是邮局年度最佳员工,从来没有丢件错件的事情发生。
文粟没有办法,“陆以勋出任务去了,这样你要是不相信的话,跟我一起去陆以勋家里,他爷爷奶奶可以作证的!”
张志龙眼睛立即瞪大,“你,你跟勋哥什么关系?你住在勋哥家里?”
文粟一听,这人还认识陆以勋,那就好办了!
“我是陆家的客人,之前打电报的时候搞错了,所以留了陆以勋的信息,你怕搞错,就跟我一起去陆家。”
张志龙看着眼前漂亮的女同志,心里暗骂,这个勋哥,真不够朋友,有对象都不跟兄弟们说。
收起思绪,保险起见,张志龙还真的跟着去了陆以勋的家里,把信交给陆以勋的奶奶。
这样不会有问题,他可是送信上门了的。
看陆奶奶对文粟的样子,这真的可能是嫂子。
他乐滋滋地骑着自行车走远了,他要去跟其他人说他得到的第一手消息。
“陆奶奶,这封电报是我发的,就是想调查一下靠山村的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不是去给隔壁陈婆婆画女儿画像吗?发现她跟村里有一个人很像很像,我就打电报回去问问那个人身上有没有陈奶奶女儿身上的特征!”
“因为不敢确定,我也没有给陈婆婆说,怕不是,让她失望!”
张冠华看着文粟,心里十分满意,有爱心、热心、也不骄不躁,“那这个信给你,你看看是不是?要是是的就好了,要是不是也没关系,这么多年,你陈婆婆心里也有准备。”
“嗯!”文粟也不扭捏,直接撕开信封,拿出里面的电报纸。
【无肉痣,但是后劲右上侧有一个伤口愈合的痕迹。】
“那这算是还是不是啊?”张冠华有些犯难。
要么有,要么没有!
“是呀,也许可能不是吧!”秦桂莲也好奇。
文粟摇头:“外婆,陆奶奶,这也说不一定,我们先问问陈奶奶她女儿后颈肉痣的具体位置,是左是右,是上是下。”
“如果当时陈奶奶的女儿遇到人贩子,可能他们会先把货物身上明显的特征给抹掉,这样就不容易被发现。”
“你的意思,有可能对方后颈本来是有肉痣,可能是被人贩子给割掉了,所以现在才有伤口愈合的痕迹?”
“对!这有可能!我现在就去隔壁问问陈奶奶。”
这么多年,也许她很多次希望落空,但是如果是自己,她情愿有希望,总比毫无希望要好很多。
来到陈奶奶的家,她刚好在家晒衣裳,文粟看到里面明显是年轻女孩穿的花色,这么多年还好好保存着她女儿的衣裳,文粟心里也是五味陈杂。
这种感觉只有当了妈妈的才知道。
“陈奶奶!”
“是文粟啊!快进来!”
文粟直接开口,“陈奶奶,我来是想问问你女儿那颗肉痣是不是在后颈右侧上方?”
陈红梅手里的衣裳一下子滑落在地,震惊地看向文粟。
心里隐隐有个猜测。
有些激动的回答:“是的,是的,在后颈右上方,大概这个位置!”
文粟看着陈红梅把头扭过来,用手指了指位置。
虽然不确定是不是跟杨寡妇的位置是不是一致,但是大概位置没差,都是后颈右上方。
文粟感受到手被一直干枯的手有力地握住,“你,你是不是有我女儿的消息?”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听到她女儿的消息还是这么激动,可见在陈红梅心中,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女儿。
没有放弃她。
文粟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把自己掌握的情况说了出来:“陈奶奶,我也就明说了,但是我不能百分百肯定。”
“是有这么一个人,长得有些跟您有三四分相似,但是跟我那天画的人像有五六分相似,年龄大概也能对得上。只是她后颈没有肉痣,但是右上方有一个伤口愈合后的痕迹!”
“她是谁?她在哪里?你能带我去见她吗?求求你!”陈红梅激动万分,手上不自觉用力,紧紧握住文粟,像是握住自己的希望。
哪怕有无数次这种情况,也许去见了人并不似自己的女儿,但是她还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机会的。
也许,万一就是自己的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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